第30章 奇迹知知与驴环游桃源
或者说岂止还行,简直棒极了!
陶溪知连啃几口瓜,然后假装淡定的放下手中瓜皮,起身。
“那就先这样吧,下聘的事容我好好想想,等我想好再来告诉你们,走了。”
陶源主和陶夫人目送儿子离开,然后人刚出门,就是一阵小人得志的窃笑传来——“嘿嘿,嘿嘿嘿嘿嘿。”
两人:“……”
这个儿子,他们是真拿不出手啊!
出了竹楼。
心里正美的陶溪知觉得路边的花香,路边的草绿,连路边大树都亭亭玉立……
等一下,不对吧,那圈大树中间是不是少了个东西?
那间金光闪闪的藏宝屋哪儿去了啊!怎么变成草地了?
就算是遭贼也不能连地基都给挖平吧,陶溪知一瞬间脑袋里闪过了很多例如外敌来袭的猜测,为了桃源的安全他不敢多想,就要呼唤爹娘,眼角余光却被某种光线一闪,再看去就发现藏宝屋又出现了。
“?”
他一愣,又瞬间恍然,是了,他们是告诉过自己这桃源有幻阵的,不过,这种程度的幻阵是真实存在的吗?
“这和X教授的手段有什么区别,神主真乃妙人也。”手艺人!
在几声叽喳的鸟叫声里,陶溪知感叹着,摇摇头,走了。
穿过一片桃花林,就是铺着青石的大路。
陶溪知躲避着脚下的落花迈步,突然又想到这桃源到处是桃花树,落叶和落花又是谁打扫的呢?
村民不是吃喝就是玩乐,不会是他们,那……
脚步一停,少年的表情一下沉了下来,脑海中也接连闪过了几个画面,其中有风涟夜晚才出小院散步的那次偶遇,有月千鸿说桃源给他们八人都安排了守卫时的意有所指,也有尚铭钧独自在小院厨房洗手作汤羹的背影……
种种端倪糅杂混合,一个结论就得了出来,桃源私下有专人盯着风涟他们。
之前月千鸿的守卫他就脸生,如果这个猜想是对的,那桃源中的村民就不可能只有他见过的百号人,他所知道的也只是冰山一角。
陶溪知不允许自己变成蒙鼓人,正商量着对策。
“昂啊。”
一只灰毛小驴蹦蹦跳跳,踏落英花海而来。
“哦,我的上帝啊,你可真是一个好男孩!”瞌睡来了送枕头!
助手的突然就位让陶溪知情难自禁,然后又突然想起这也不一定是个男孩,于是对着小驴肚子弯腰扭头一看。
嗯,有追追,是男孩没错了!
搞清楚性别,陶溪知也不去客气了,长腿一迈就坐到了小火烧的背上,“烧哥,今夜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冲啊!”
奇迹知知与驴环游桃源,正式开始!
“昂啊!”小火烧收到命令,撒丫子开跑,驶如疾风势如闪电。
一人一驴一路向北,途经饭堂,然后是桃林,是小溪,是草地、是森林……
但丛林那头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因为小火烧体力不支扑街了。
“烧哥,你醒醒啊!”
原始大森林里,双膝跪地的少年对着两眼紧闭,舌头耷拉在嘴边的小驴悲伤地呼喊,两手捧着驴脸试图唤醒对方的神智,可惜终究是无用功。
同伴的昏迷令他仰天长啸,“为什么,为什么——”
苍凉的嘶吼声差点让旁边树上的几只圆胖小灰雀脚底一滑掉下树,他们扇动着翅膀站稳,交头接耳地叽叽叽叫了几声,然后有一只就振翅飞向了南边。
不多时,小雀鸟原路飞回,随即而来的还有一位脚步声轻到几乎令人无法察觉的人。
这人轻轻拨开草丛,正想不着痕迹的上前施救,却没想到……
“小火烧你坚持住啊!”
陶溪知咬着牙把昏迷的小火烧背在了背上,弓着腰,两手在后拖着对方的屁股,一步一个脚印的往回走。
来人:“……”
好一个相濡以沫,不离不弃!他就多余来这儿!
树上的小雀们也被感动了,这小子聪明不聪明先不说,劲儿是真大啊!
午后的风一阵一阵的吹过。
天边的太阳渐渐西落。
在天色将暗时,陶溪知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把小火烧带到了药房,可还没进门就两腿一软摔了个五体投地。
“你们这是?”
打算出门去饭堂吃晚饭的岑娘子,此刻看着门外地上驴压人、人垫背的奇景,停下了脚步。
陶溪知听见声音,赶紧从小火烧身下抬起个脑袋,“岑大夫,你快救救小火烧吧,他已经昏迷一个下午了!”
他是我过命的兄弟,我不能没有他!
岑娘子眉毛一挑,上前伸手把狼狈的少年从驴底下拉起来,又蹲下身,翻看了小火烧的眼皮,摸了摸对方的脖颈脉搏,心中很快有了答案。
陶溪知紧张的就像是交了零用钱,在手术室外等待着送来的流浪狗子嘎蛋的爱心小学生,“怎么样了大夫,小火烧他还呜,好吗QAQ”
岑娘子站了起来,“他睡着了。”
哭到一半的陶溪知鼻子里差点蹦出鼻涕泡,格外呆傻,“啊?”
“他昏睡过去了,应该是过度劳累。”
说着岑娘子打量着衣衫发皱,头发乱糟糟还沾着杂草屑的少年,纳闷了,“你们两个下午是去哪里玩了,搞得这么惨。”
明白小火烧只是睡着了,陶溪知终于放下心,抹了把脸,声音小小,“就,就随便逛了逛而已,小火烧要开点药吃一吃吗?”
岑娘子没有在意这拙劣转移话题的一出,两手把地上的小驴抱起来,转身进了药房,“是要开点药,你也一起吃,看你累的和这小驴没有两样。”
累成驴的陶溪知不敢反驳,慢腾腾地后脚跟进药房。
虽然说来惭愧,但扛这小火烧回来的这一路,他真的感觉身体被掏空,需要补一补了(柔弱捂心口·JPG)。
很快,喂过药的小火烧被安置在了药房,拿上药瓶的陶溪知也和岑娘子赶往了饭堂。
天色暗了不少,远远的就看见了饭堂内透出的光亮。
饿疯了的陶溪知菜肉没碰,一进饭堂就守着盛饭的木桶,库库连干三碗大米饭,翻白眼了也使劲往嘴里塞,让今晚负责蒸饭的小伙子瞧着嘴角都翘起来。
瞧瞧我焖的大米饭,是多么摄人心魄,令人欲罢不能啊!
饭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