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鬼王与娇妻恋爱被炮灰的路人甲(4)
吴凡想逃,但是他满身鞭痕,他不知道能逃到哪里去。
他连衣服都没有。
有人强迫他睁开了眼睛,嘴里似乎被塞了什么东西,他差点没被呛死。
激烈的动作让他忍不住就地上坐了下去。
“啊——”
他觉得自己的臀部似乎炸开了花。
他的肠子一定裂开了。
他肚子好疼..........
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
一切都结束后,吴凡觉得自己仿佛已经离开了世界。
他好累.......
他以为自己能昏过去,这样就不用承受那般非人的折磨,但是那些人给他吃了东西,他昏不过去。
他感觉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
再次睁开眼时,四人不知身处何处。
他们跪在地上,前面坐了一个面若观音的青年,直叫人看一眼便觉得是罪过。
“罪人欧泽楚、吴凡、陈宇、李峰,你们四人可知罪?”
欧泽楚睁大了眼睛,指着高台上的人骂道:“楚辞,你怎么在这里?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对不对,我刚刚明明在酒店好好的,肯定是你!”
不等楚辞说话,他身边的少年大喝一声:“放肆!尊者面前安敢放肆。”
说完一鞭子落了下来。
欧泽楚疼的在地上打滚。
这痛觉太真实了!
可他刚才在酒店明明好好地。
不对,他被三十万的诱惑骗去了酒店,然后被四个人玩弄伤了身子,他跳楼了,他已经死了。
欧泽楚似乎回过神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爬到案桌前:“大人,我要报警,我被人骗了,那群人折磨了我三天三夜,我是被他们折磨死的!”
欧泽楚的眼里满是嫉恨和怨毒。
剩下三人也爬上前来诉冤。
楚辞一掌挥了过去,四人被一阵风带远:“你们仔细想想你们到底是谁,害人的又是谁,速速去下面领罚吧。”
下一刻,四人就被带到了施罚的地方。
第一层地狱,他们被拔了舌头,巨大的痛楚让他们想起了一切。
原来玩弄别人的是他们,玩出性命的也是他们。
有些人身体好,三天三夜之后勉强活了下去,只是后来自杀了。
有些人身体不好,在酒店让他们玩死了。
酒店是欧泽楚开的,所以根本不担心被人发现。
他们玩弄人之前都调查过背景,那些人死了也不会有什么风险的。
只是那个拔他们舌头的人很是眼熟。
第二层地狱,他们被剪了手指头。
第三层,他们被挑开了皮肉,露出里面的森森白骨,随后倒悬在铁树之上。
楚辞的声音在极远处传来——你们四个就好好享受这十八般刑罚吧!这是你们应得的。
四人想求饶,但是舌头早就被拔掉了。
倒悬四十九天时间内,每天都有铁刀从铁树上落下,将他们恢复好的魂魄刺的血肉模糊,他们的魂魄越来越淡。
第四层,他们在孽镜里看到了他们荒唐的一生。
第五层.......
第六层........
一直到第十八层,所有的刑罚他们都受了个遍,每次的施罚人都很眼熟。
时间仿佛过去一个世纪那么长,终于,他们感到浑身一轻,好像有什么东西将他们捞了出去。
他们怀着麻木的心情睁开了眼,却看到了身穿制服的警察叔叔。
欧泽楚最先醒来,他眼泪鼻涕流了一地,爬过去拉住了警察叔叔的裤腿:“警察叔叔,救命啊!”
警察叔叔一脚踢开欧泽楚的手:“我们接到报警说这里有人有人蓄意伤害他人甚至虐杀,是你们四个吧。”
欧泽楚刚想否认,吴凡流着泪裸着身子爬了过来又抓住了警察叔叔的裤腿:“救命啊,有人要杀我!”
一时间,酒店里充斥着四人鬼哭狼嚎的声音。
警察将连体的吴凡陈宇两人分开,随后将四人带去了警局。
张子洋作为报警的人也跟着去了警局。
警察给他倒了杯水,随后坐在了他对面:“张先生,感谢你配合我们的工作,现在有几个问题需要你的回复,你是出于什么动机打开的那道门?”
“那里面有我的老板,他给了我一张房卡,叫我今晚去找他。”
“你老板是谁?”
“欧泽楚,就是第一个抓你裤腿的人。”
问了几个问题后,警察将张子洋送了出去:“感谢张先生的配合,今天辛苦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警察接下来审讯了剩下四个人,那四人原本不想说实话,但只要他们想撒谎脑海里就会出现拔舌头的场景。
那些被他们害过的人、那一张张脸一一在他们脑海里浮现。
四人这下不敢再撒谎。
原本在梦中就被吓得差点精神失常。
即便是到了警局也分不清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
于是把之前害过的人、做过的事都说了出来,甚至连公司偷税漏税都说了。
还说了不少老股东违法犯罪的二三事。
第二天全城的警察出动,一一将那些人逮捕归案,其他人所在市的警察也出动抓了不少人。
有人看着眼前的景象目瞪口呆,将事情发到网上引起了网友们的讨论。
后来有知情者发言将事情说了一部分,万能的网友顺藤摸瓜平拼凑出了事情的真相。
一时间网上全都是瓜,猹们在瓜田里仿佛看到了天堂。
后来有人戏称这一届网友们联手连夜写了篇桃花源记。
事情了了之后,楚辞将那些鬼送去投了胎。
他们在世上的执念已了,终于能安心离开。
楚辞决定在张子洋身边再待一个晚上就去找小道士。
张子洋此刻躺在床上,手机屏幕上是原主的照片:“楚辞,我还没出手那些人渣就坐牢了,是不是你在保佑我?”
“你放心,叔叔阿姨我会照顾好的,原本说好了我结婚你来给我当伴郎的,没想到订婚的时候你都没来成。”
“我能感觉到你小子其实没走吧,如果在的话,你就吱个声吧。”
楚辞忽然道:“去道个别吧。”
楚辞知道这段时间原主一直在看着这里的事,他的视角是与原主共享的。
他能察觉到原主没走。
片刻后,空气中传来一声轻叹:“张子洋,我很好,不必挂念。”
说完这一切后,楚辞能察觉到原主身上的怨气散去了大半。
张子洋抬起了头,泪水糊的快睁不开眼:“你还真没走啊,吓我一跳!”
“那群人渣赔了不少钱,到时候我把你的那份赔偿带去给你父母吧。”
“弟弟妹妹也快要长大了,你总说叔叔阿姨容易被骗,所以不能寄太多钱回去,可你每次兼职发工资后只留下吃饭的钱。”
张子洋开始说起他和原主小时候的趣事,又说到了大学。
张子洋的未婚妻是在大学谈的初恋,那个时候每次出去玩,都带着原主。
于是原主就成了两个人的阿贝贝。
原本楚辞是打算考研继续深造的,但他的爸爸打来电话,说自己摔断了腿,又检查出不少毛病。
楚辞和家里人关系并不好,但终究狠不下心,这个男人虽然没出息,但到底给了他生命。
从深山出来的楚辞背负着深山一半的责任,这是深山的人都有的特点。
他做不到劝父亲放弃治疗,他说不出自己真的很想继续深造。
他放弃了保研名额,出去找工作。
从此眼里没了梦想。
检查出胃癌的时候他甚至松了口气。
他从来没和任何人说过他从深山来到大城市对他眼界造成的打击有多大。
他太累了。
他今年二十六岁,他承担不了这么多。
所以放弃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