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大结局

第47章 大结局

午夜的钟声刚过没多久，夏至揉着眼睛起床，走廊里静得只剩自己的脚步声。刚走到客厅，忽然听见门口传来细碎的响动 —— 像是酒瓶碰撞的声音，又混着些模糊的嘟囔。

她心里猛地一紧，下意识屏住呼吸，悄悄摸去阳台，从角落抱起那只沉甸甸的青瓷花瓶。指尖攥着冰凉的瓶身，一步步往门口挪，眼睛凑到猫眼上时，却愣住了。

门外的男人瘫坐在地，背靠着门框，脚边散着三四个空酒瓶，走廊的光照过来，刚好映出他泛红的侧脸 —— 是韩志勋。

他歪着头，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眼睛，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念着什么，声音轻得像要融进夜色里。

夏至犹豫了两秒，还是轻轻拧开了门锁。门轴 “咔嗒” 一声轻响，韩志勋像是被惊醒的小猫，缓缓抬起头。

他的眼神还蒙着层醉意，迷离地扫过她，几秒后才聚焦。看清是她时，眼眶忽然就红了，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夏至……”

“你喝了多少？” 夏至皱着眉蹲下来，刚想扶他，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韩志勋的手心滚烫，带着酒气的呼吸扑在她手背上，让她莫名地心慌。

“对不起……” 他忽然用力，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声音里全是没藏住的委屈，“我错了，不该把你丢下的……”

他的手臂箍得很紧，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夏至僵在原地，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酒气，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此刻像个弄丢了糖的小孩，脆弱得让人心软。

她轻轻叹了口气，没推开他，反而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下次还敢自作主张吗？”

韩志勋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埋在她肩窝的头摇了摇，声音哽咽着：“再也不了…… 真的再也不放开你了……”

夏至扶着他站起来时，才发现他腿都软了，几乎是半靠在她身上。把他扶到沙发上坐下，刚想转身去倒杯水，衣角却被他轻轻拉住。

韩志勋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眼神黏在她身上，像怕一挪开，她就会不见。沉默了几秒，他才小声问：“你和谭恒……”

话没说完，就停住了。夏至能看见他喉结动了动，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像是连问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今天看见她和谭恒站在一起说话，那画面刺眼得让他心口发疼 —— 早知道会这样，当初说什么也不会放开她的手。

夏至顿了一下，轻轻抽回衣角，“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夏至反问，韩志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他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完整的话，只是低声呢喃：“我不知道……可我不能接受你和他在一起。”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仿佛每一个字都扎在他心上。

“为什么不可以？他帅气又温柔又。。。。”还没有等夏至说完，她的嘴唇被韩志勋突如其来的吻封缄，他的动作带着几分急切与不安，像是要把所有的思念与悔恨都倾注在这个吻里。带着酒气的吻让她有些微醺，让她不自觉地回应，渐渐地他的吻温柔下来，像是对待一个易碎的珍宝，轻盈而深情，他的手游走在她的腰间，轻轻将她拉近。夏至心跳加速，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情不自禁地靠近。韩志勋的吻像是一场久旱后的雨，带着她坠入一片温柔的深渊。他低喃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却深情，仿佛这一刻，整个世界只剩她一人。

良久，“原谅我好吗？”韩志勋的声音低哑而急切，眼里满是祈求。

“好。”夏至终于还是答应了他。韩志勋眼底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被不安覆盖，他捧着夏至的脸，额头轻轻抵着她的，呼吸急促又灼热。窗外的夜风轻轻吹动窗帘，屋内的气氛却因他们的靠近浓烈。

几天后，车子停在老巷口时，夏至还没下车，就先闻到了熟悉的玉兰花香。韩志勋牵着她的手往里走，青石板路被晒得暖融融的，踩上去还能听见细微的 “咯吱” 声 —— 和小时候跑着闹着经过时，一模一样。

推开小院木门的瞬间，风先一步涌进来，带着满院的花香扑在脸上。院子中的玉兰花树比记忆里更高了些，枝桠上缀满了洁白的花瓣，风一吹，就有花瓣悠悠地飘下来，落在树下那把老旧的摇摇椅上。

那把椅子还是爷爷亲手做的，椅垫上的花纹有些褪色。夏至站在门口，忽然就看呆了 —— 恍惚间好像看见爷爷还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蒲扇，慢悠悠地摇着，看见他们回来，眼角的皱纹都笑开了，轻声说 “回来啦，快进来吃西瓜”。

韩志勋握紧了她的手，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她回过神。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摇摇椅，声音轻轻的：“爷爷要是知道我们回来，肯定很高兴。”

夏至点点头，眼眶有点热。风又吹过，花瓣落在她的发梢，她伸手轻轻拂去，忽然就笑了 —— 原来有些念想，从来都没离开过，就像这满院的玉兰香，就像爷爷留在时光里的温柔，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