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主角的恶毒继母十三
御北羽小心的伸手把魅蕴从地上抱起来。
他的动作很轻柔,没有把魅蕴吵醒。
御北羽抱着魅蕴从地牢里出来的时候,守在牢门口的两个护卫虽然惊讶,但也没说什么。
老实的行完礼后又重新站回了原来的位置。
被微凉的夜风一吹,御北羽的脑子清醒了很多。
他抱着魅蕴站在原地发呆了许久,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现在人都已经被他抱出来了,又重新抱回去,难免太过刻意了些。
御北羽干脆将人抱到了客房。
让人去厨房喊来两个粗使丫鬟,交代等魅蕴醒了之后打水给她洗漱。
丫鬟恭敬应下。
又看了一眼床上正睡得熟的魅蕴,御北羽转身离开。
见御北羽离开,两个丫鬟将门关上,站在门口。
两个小丫鬟头凑头小声讨论 丫鬟一:“里面那人是谁呀?”
丫鬟二“不知道。”
“该不会是我们将军府以后的女主人吧?”
“嗯~”丫鬟二摇头。
“我看不太像,要真是女主人的话,那将军不直接将人抱到他房里了,怎么会把人留在客房,我看咱家将军也不像是那种守礼的人。”
另一个丫鬟点点头,感觉她说的对。
此时,绕着将军府巡逻的侍卫刚好巡逻到了这里。
听到外面那些侍卫走路时,铠甲摩擦的声音,两个小丫鬟立马站直了。
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要是被抓到她们两个不好好守夜,凑在一起聊天,是要被罚月利的。
将军府的下人都是极守规矩的。
刚才会忍不住凑到一起聊天,也不过是实在于好奇。
这将军府里除了几个粗使丫鬟和婆子外全是男的,几时见过有女人?
除了母蚊子外,恐怕就只有厨房宰杀的母鸡了。
就算是粗使丫鬟,但能到将军府当差,那身体素质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明明站了一晚上,但等天亮的时候,双眼依旧炯炯有神。
听到房内发出动静后,一个丫鬟伏在门上,轻轻敲响了房门。
“姑娘,可要现在打水洗漱?”
刚睡醒本还有些迷迷糊糊,觉得总算是睡了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第一个好觉了。
结果一听到有其他的声音后,魅蕴的瞌睡立马就被吓没了,眼睛一下子就睁开。
睁眼就发现了自己现在已经不在地牢之中了。
虽说是客房,但将军府实在是奢华,客房里的摆件也无一不昂贵精美。
没有听到魅蕴叫她们进去,门外的丫鬟又喊了一声:“姑娘?”
“进来吧。”
两名丫鬟进来的时候手里都提着大木桶,里面装着的是热水。
热水倒进浴桶后另一个继续出去打水了,一个走到床边唤魅蕴。
“姑娘,您是要先用膳还是先洗漱?”
既然有水了,那魅蕴当然是选先洗漱了。
在那牢房里待久了,已经淹入味了还不觉得。
但这一出来后,接触到外面的空气,立马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臭的。
虽然不至于将水洗黑,但也确实搓泥了。
洗完后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体重都像是下去了两斤。
早膳没有多丰盛,但也说不上不好,中规中矩。
魅蕴旁敲侧击的打听,但只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将军府的客房之中,其他的就什么都打听不到了。
魅蕴想出去,但被两个丫鬟拦住了。
一个丫鬟说:“将军早先派人来吩咐了,说您不能出房屋半步。”
行吧,不能出去就不出去。
魅蕴又一连在这房间里闷了好些天。
除了不能出去外,其他的倒也还说的过去。
但魅蕴不知道的是。
每天她睡着后,都会有一个人静静的站在她的床边,一看就是很久。
魅蕴不知道,但府里的下人都是看在眼里的,所以对魅蕴越发的恭敬了。
大家纷纷猜测,这房里藏着的人呀,估摸就是将军的心上人。
之所以将这这样藏着,说不定是因为将军是直接将人给掳来的,人家姑娘并不愿意。
所以才每天天黑后偷偷摸摸的去看。
这些人也算是猜对了一半,魅蕴可不就是被御北羽掳来的吗?
闻人胜这两天他来找御北羽的时候,御北羽总是走神。
就像现在,明明刚刚还说话说的好好的,结果现在御北羽又走神了。
“哥,哥!哥!!!”
连叫了好几声闻人胜才将御北羽的神丝拉回来。
“怎么了吗?”御北羽问。
“哥,你这两天到底怎么了?怎么总是神思不属的?”
御北羽两天满脑子想着的都是魅蕴,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御北羽本来觉得自己掩饰的挺好的,却没想到这么早就被弟弟发现了端倪。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也是自己不自在的神情。
盯着杯中颜色透亮的茶水他又开始想魅蕴了。
只是这一次没有想得入神。
他问闻人胜:“小晨,你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喜欢上了一个你曾经很讨厌很讨厌的人,那你会如何?”
晨是闻人胜的小字。
他皱着眉“难道你喜欢上了魅蕴那个恶毒的女人?你难道忘记了她以前是怎么对我们兄弟两个的了吗?
而且不管是从哪方面来说,你都不应该喜欢上她,她是父亲的续弦。
人家做的是送她去陪父亲,而不是对她产生别样的心思。”
御北羽没想到一下子就会被闻人胜猜出来。
他将手里的茶杯啪一下放到桌子上。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她?”
线扫过那被捏碎的茶杯,闻人胜语气冷淡的说:“最好是这样。”
心思被点破后,御北羽有些坐立不安,茶也喝不下去了。
他出口撵客“我还有事处理,今天你就先回去吧。”
“那我就先走了,哥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闻人胜走后,御北羽坐在原地,久久都没有起身。
他脑子里不断闪过这些天的一幕幕。
在某一瞬间,他突然笑了。
天理不容又如何?
违背纲常又怎样?
所谓礼仪,不过是高位者对下位者的束缚罢了。
他御北羽不惧亦不怕!
而且谁说这种事情对她不是一种惩罚呢?毕竟常人都无法接受。
与自己最讨厌的人有了首尾,对她恐怕最狠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