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泽浩风云鹤番外
风云刻在外面做饭,魅蕴在房车里画符。
她画的是一些平安符和驱邪符,每个被她救助过的人魅蕴都会送一两张。
之前画的符,这一次留给老奶奶和她重孙女后就不剩了。
趁着有时间,魅蕴准备多准备一些。
原本在外面帮忙的高泽浩,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房车。
等魅蕴将符画好后,他后面抱住魅蕴,在魅蕴脖颈间蹭蹭。
“师傅~徒儿感觉有东西不会,师傅能不能教教我?”
“什么事?”
魅蕴以为他是真的有什么事,结果这小子又骗人。
他刚一抬头,高泽浩趁机就亲了上来。
声音在唇齿间转了几个来回,被囫囵的吐出来。
“我听说男女双修有助于修为增长,师傅能不能教教我,如何进行双修?”
魅蕴的这辆房车很大,床自然也不例外。
高泽浩把魅蕴从狭小的工作间里抱出来,一起走向了那张大床。
高泽浩吻着魅蕴的锁骨,舌尖在上面来回的扫过。
“唔~别这样,云鹤还在外面。”
高泽浩仰头看着魅蕴“姐姐是担心他吗?
“姐姐放心,他现在正在做饭,炒菜的声音那么大,房车隔音又那么好,他听不见的。”
魅蕴从来没有被一个人扔在房车外面过,自然会清楚高泽浩这话是真是假。
不过她想着应该没有人会愿意,在发生这种事的时候,有人在外面听着,就相信了他。
压抑难耐的声音,在封闭的房车内回响。
高泽浩轻轻咬着魅蕴能手腕,这上面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牙印。
手指轻柔地在魅蕴的后背上抓挠,痒痒的同时又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爽。
魅蕴感觉后腰酸的不行,连指尖都在发麻。
床单被她捏的发皱。
房车外,风云和坐在小马扎上,盯着炉子上正在熬的鸡汤。
傍晚的风很凉爽,吹过时带来远处的花香,夕阳即将落山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橘色。
温柔的风,漂亮的景,耳边断断续续响起的交响乐,和眼前咕嘟咕嘟的鸡汤。
等到所有的菜都弄好后,风云鹤站在房车的窗外喊了一声:“可以吃饭了。”
过了十多分钟,魅蕴的和高泽浩才从房车里出来。
两个人都换了新的衣服,魅蕴脸上的红晕还没消下去,眼里全是媚态。
高泽浩则是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满足。
风云鹤给魅蕴盛了一碗鸡汤。
魅蕴不好意思接过来,他总觉得不云鹤什么都知道。
虽然对于彼此的关系,大家都心知肚明,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可某些时候就是会觉得难为情和不好意思。
鸡汤很浓郁美味,鸡肉炖的很软烂,高泽浩扯下一只鸡腿,将两块骨头弄掉,把纯肉放在魅蕴面前的碗碟里。
然后三个人喝着果汁,坐在火堆边,看着天上的星星。
月光不是很亮,满天的星星看的非常清楚。
耳边是蛙鸣虫叫,旷野的风吹过,自带所过之处,植物的芬芳。
没有天文望远镜,那三颗星星很难被肉眼发现。
虽然看不到,但盯着那个方向,魅蕴仍然会觉得不真实。
等到腹中的食物消化的差不多了,魅蕴起身回房车。
身份换了一下,高泽浩坐在原地,风云鹤则跟着魅蕴一起起身。
虽然都喜欢一个人,也接受了自己心爱的人也喜欢着另一个人,但他们暂时还接受不了一同那啥。
他们几个人本来关系就不怎么好,可以说讨厌着对方,只不过因为魅蕴他们都收敛起了自己的脾气,在魅蕴面前装的好好相处的样子。
私下里没有魅蕴在的时候,往往一见面就开始打架。
既然不能拿对方怎么样,但打一架出个气也是觉得很痛快的。
正是如此,他们才不可能接受一切。
要是在关键的时候摸到了对方的手,那多恶心?搞不好他们直接就萎了,对这事都有阴影了。
魅蕴去洗澡,出来的时候发现风云鹤就倚在浴室外盯着她。
“师傅是不是更喜欢高泽浩一些?”
问话的时候风云鹤感觉自己真的很委屈。
他真的讨厌死了高泽浩那个混蛋了,总是偷偷摸摸。
一有机会就背着自己缠着师父乱来。
还有师傅竟然也每次都不拒绝,就纵容她那么不要脸。
魅蕴现在在教风云鹤道法,所以他又叫回了魅蕴师傅。
虽然这样说着,但看到魅蕴出来风云鹤还是自觉的上去帮魅蕴擦头发。
魅蕴伸手挠挠风云鹤的下巴“乖,别乱想,哪有更喜欢他一些?”
吹风机的声音很小,风云鹤指尖在头皮间穿过的感觉很舒服,魅蕴闭着眼睛都快要睡着了。
风云鹤不说话,魅蕴以为他已经被安抚好了。
等头发吹好后,风云鹤将魅蕴的头发撩到一边,露出洁白的后颈,他用唇蹭着魅蕴的后颈问:
“那师傅是不是更喜欢我?”
原本昏昏欲睡的魅蕴,一下子就变得清醒了。
本来是想转身的,但风云鹤牢牢的抱住了魅蕴,让她转不过去。
风云鹤咬着魅蕴肩膀和脖子的连接处。
舌尖一下一下的在上面扫过,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感觉。
“师傅怎么不说话?是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高泽浩?或者是施政欲?还是矣哲?”
每说一个名字,风云鹤要在魅蕴后颈上的力道就重一分。
不痛,但却能让霉运感觉到危险。
这种时候当然是谁在身边就顺着谁说了。
魅蕴义正言辞的说:“我当然最喜欢你了,难道你感觉不出来吗?为什么还要这么问?难道你最喜欢的不是我?”
风云鹤手臂揽着魅蕴的腰,将人转了过来。
他盯着魅蕴的眼睛,满脸都是笑意。
他知道魅蕴这都是哄他的话,魅蕴对谁其实感觉都差不多,只是只要魅蕴愿意哄他,他就很开心。
风云鹤吻着魅蕴的额头说:“我当然最喜欢师傅了,风云鹤这辈子唯一爱过,并且爱如生命的人就是魅蕴。”
说着的同时,风云鹤也在解着魅蕴的浴袍。
浴袍被随手丢在了地上。
风云鹤坐在床边,他抱着魅蕴,让魅蕴坐在自己的腿上。
魅蕴的时候扶着风云鹤的肩膀,给自己一点支撑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