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一见钟情？

第36章 一见钟情？

顾衍动作猛地停住！眼底压抑的克制瞬间被点燃，欲火一下子冲散了最后的理智。

他狠狠吻住林哲的唇，吞下了林哲所有的呜咽、颤抖和破碎的哀求。滚烫的气息喷在林哲耳边，沙哑的声音带着极致的欲望和不容反抗的霸道：

“晚了，箭在弦上，由不得你……”他重重咬了一下林哲的耳垂，留下明显的牙印，宣告般低语：

“老婆。”

水波剧烈晃动，拍打着浴缸壁。压抑的喘息与带着哭腔的呜咽，混在这水汽弥漫的小空间里。

第一次生涩摸索带来的不可避免疼痛，以及随之如灭顶般的巨大快感，彻底淹没了林哲。

他像溺水的人，只能本能地死死抱住顾衍宽厚坚实的后背，在他带来的、足以摧毁一切理智的狂浪里彻底沉下去，被抛上云端，又卷入深海……

不知过了多久，风浪总算平息了。

顾衍把浑身瘫软、连手指头都动不了的林哲从渐渐变凉的水里抱出来。

用宽大柔软的浴巾把他仔细包好，擦干每一寸皮肤上的水珠。动作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特别的珍视。

他把林哲抱回卧室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

林哲累坏了，意识模糊，身体深处残留着陌生的酸痛和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他像找依靠的小动物，本能地缩进顾衍温热的怀里，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红晕，眼角湿湿的。

顾衍侧身抱着他，有力的手臂环过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温热的手掌，特别轻地抚摸着林哲光滑微凉的背。满足后的宁静在房间里弥漫开。

深夜，四周静悄悄的。

林哲在顾衍温暖坚实的怀里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顾衍却没什么睡意。

借着窗外透进的朦胧月光，他低头静静看着林哲毫无防备的睡脸。指尖轻柔得近乎虔诚，先描过他微皱的眉头，再滑过浓密的睫毛，接着掠过挺直的鼻梁，最后停在他微微翘起、透着健康光泽的嘴唇上。

就是这张脸，四年前在巴黎的阳光里，一下子闯进他心里，再也没能抹掉。

林哲被这轻轻的触碰弄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怎么还不睡？”

顾衍收紧手臂，把他搂得更紧，下巴轻轻搁在他头顶。

寂静的夜里，他的声音很清楚，低沉，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坦然：

“林哲，其实……我骗了你。”

林哲的睡意一下子跑了大半，在黑暗里眨了眨眼：“什么？”

“不是在香水店第一次见你。”

顾衍的声音带着回忆的味道，像回到了很久以前，“四年前，巴黎，左岸那个很小的‘东方新锐’画展，你们美院送展作品。”

林哲彻底清醒了，惊讶地撑起一点身子，在黑暗里看着顾衍轮廓分明的下巴：“你…你去过那个展？那会儿我才大一……”

“我是那届的学生联络负责人之一，代表我们学院。”顾衍低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林哲光滑的肩膀，“你跟着你们系主任去布展。穿了件洗得发白、领口都有点松了的蓝色连帽衫，站在你那幅《春日雏菊》前面，有点紧张，又有点藏不住的小得意，正磕磕巴巴地跟一个满头银发的法国老太太讲你的想法……”

顾衍停了一下，指尖轻轻点上林哲的嘴唇，声音里带着点遥远的感觉：“我当时就在不远处看着。阳光从展厅那个大玻璃顶棚斜斜照下来，正好打在你脸上……你的眼睛特别亮，笑容干净得……像山泉水。”

他的手指轻轻蹭着林哲的唇，说道：“我当时就想，这男生的脸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嘴唇怎么这么性感。后来几天布展、开幕，我总是不自觉地在人群里找你。”

林哲听得完全愣住了！他压根不记得这事！那个画展对他来说，就是一次紧张又新鲜的经历，他像个懵懂的小透明，根本不会注意周围有什么人。

“后来呢？”他忍不住追问，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后来？”顾衍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声在夜里有点凉，“后来，苏晚晴追我追得紧，几乎全校都知道。她漂亮、热情主动……所有人都觉得我们挺配。我也觉得，大概就该这样吧？就答应了。”

他说得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再后来……分手，闹得挺难看。再后来，就看到你和她在一起了。”

顾衍的语气冷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我一眼就认出你了。也一眼就看出，她不是真喜欢你。她那种人，只爱她自己，和能给她长脸、让她有优越感的东西。你那时候，”他顿了顿，指尖用了点力按按林哲的唇，“就是她用来证明自己魅力还在、顺便气我的工具。”

林哲心里掀起了巨浪！原来那么早……顾衍的出现，根本不是偶然的挑剔与为难，而是早有预谋！

他想起在香水店初遇时，顾衍那挑剔又审视的目光，原来背后藏着这样的秘密！一种奇异的宿命感，以及被珍视的隐秘甜蜜，奇妙地涌上他的心头。

“所以……”林哲抬起头，在黑暗里努力想看清顾衍的眼睛，声音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期待和高兴，“你是对我……一见钟情？”

顾衍低头，准确地找到他的唇，印下一个温柔但无比肯定的吻，坦率承认：“嗯。第一眼，就栽了。” 他收紧手臂，力道带着不容商量的占有，“所以，别再想跑。你注定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