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直播道歉

第37章 直播道歉

苏晚晴的案子，在顾衍强大的律师团队运作下，证据确凿，推进得很快。

造谣诽谤，网上传播，对林哲个人名誉和“时涧”画廊造成的恶劣影响，证据确凿，没法抵赖。

她被依法拘留了。

拘留期满放出来那天，迫于法律压力，更害怕顾衍在背后毫不留情的手段，苏晚晴只能按律师要求，在一个挺火的直播平台，公开道歉。

镜头前的苏晚晴，憔悴得像变了个人。厚厚的粉底也盖不住黑眼圈和浮肿，头发精心打理过但看着有点毛躁。

她穿着简单的衣服，没了往日的张扬。对着镜头，她眼神躲闪，不敢看人，干巴巴地念着律师写好的稿子：

“……我，苏晚晴，在这里郑重道歉。因为我个人情绪失控，对林哲先生编造、散布了很多不实谣言，严重损害了林哲先生的名誉，也对‘时涧’画廊造成了很坏的影响……我对此表示深深的后悔和歉意……”

她的声音干巴巴的，没一点起伏，像在完成一件特别屈辱的任务。

直播间人气爆棚，刚开播便迅速冲至10万+。她一开口，直播间瞬间炸开了锅！弹幕和评论如洪水般涌来：

“活该！当初造谣的时候不是很牛吗？P图造黄谣死全家！”

“心疼林哲小哥哥！被这种疯女人缠上真是倒大霉！”

“顾总牛！对这种恶毒女人就该这样！法律教她做人！”

“道歉有屁用？警察都请去喝茶了！早干嘛去了！”

“看她那样子，装给谁看呢？假惺惺的！”

“听说她家生意也凉了？该！报应！”

骂人的话和愤怒的声讨刷屏快得看不清。苏晚晴念稿子的声音越来越抖，她忍不住瞟了一眼旁边助理递过来的平板，上面飞快滚动的辱骂像毒针一样扎进她眼里！

她那点强撑的镇定瞬间垮了！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念不下去了。眼泪毫无预兆地哗哗往下掉，她慌忙用手捂脸，肩膀抖得厉害，呜咽声透过麦克风清清楚楚传出来。

直播在一片混乱、她的崩溃大哭和助理手忙脚乱关镜头的动作中，突然中断了。

林哲和顾衍在公寓客厅里，用平板看着这场直播。看到苏晚晴痛哭崩溃的样子，林哲心里有点复杂。

有种事情了结的轻松，也有一闪而过的、对“曾经认识”之人的一点点同情。她到底为自己的疯狂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顾衍没什么表情地关掉了平板屏幕，随手扔在沙发上。他伸手，把旁边沉默的林哲搂进怀里，大手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声音很平静：

“结束了。她明天就会离开这儿。”

几天后，有消息灵通的朋友传来信儿。苏晚晴卖掉了在本市的一些奢侈品和父母留给她的房子，自己一个人，拖着行李箱，在某个清晨悄悄登上了飞国外的飞机，彻底从大家眼前消失了。

这段纠缠了林哲很久、带来不少风波的孽缘，终于彻底画上了句号。

——

苏晚晴带来的那点不愉快彻底过去了，日子变得特别顺心，甜得有点过分。

顾衍是真把林哲当成了自己人，恨不得走哪儿都带着。

林哲在画室对着新画的草稿琢磨，顾衍就能端着咖啡在旁边一坐大半天，说是“监工”，眼睛却老是粘在林哲沾了颜料的指尖上，或者他思考时无意识抿着的嘴唇上，眼神特别专注。

“顾总，您看这个季度……”周予安拿着文件进来汇报，话没说完就被顾衍抬手打断了。

顾衍眼睛还看着林哲，声音压低：“出去说。” 他起身，很自然地经过林哲身边时，抬手捏了捏他的后颈，像在安抚一只专心干活的猫。

周予安推了推眼镜，没什么表情地跟出去，心里忍不住又给“顾氏醋厂”加了一笔。

甜蜜里也夹着点让人哭笑不得的事儿。

顾大总裁突然来了兴致，拍着胸脯说要给林哲露一手“家传秘制红烧肉”。结果厨房差点遭殃——油锅噼啪乱响，浓烟直冒，警报器都叫起来了。

顾衍穿着那件贵得要死的衬衫，袖子卷着，手忙脚乱，眉头皱得死紧，对着手机上的教程，一脸“这怎么可能”的懵圈表情。

林哲闻着糊味冲进来，看到的就是顾衍对着锅里那块黑乎乎的“秘制红烧肉”发呆的侧脸，额角还沾了点酱油。那样子，跟他平时在谈判桌上冷静自若的样子反差太大了。

“噗……”林哲没憋住，笑出了声。

顾衍猛地回头，眼神有点被抓包的尴尬和恼火，最后变成一声认命的叹气。

他胳膊一伸，把笑得直不起腰的林哲捞进怀里，下巴蹭了蹭他头顶，声音闷闷的：“……还是叫外卖吧。” 那点挫败感，被林哲温软的身体和爽朗的笑声神奇地抚平了。

林哲也想“回报”一下。他偷偷给靠在沙发上看财报的顾衍画像。

用的是速写本，炭笔刷刷地响。

他画得很认真，想抓住顾衍专注时微微皱起的眉头，还有那线条分明、挺好看的喉结。画完了，像献宝似的递过去。

顾衍接过来，盯着画纸上那个线条流畅、气场挺足的男人看了好一会儿，眉头一挑，指着画中人眼睛旁边：“这里，少画了根睫毛。” 说得还挺认真。

林哲：“……”

他气呼呼地抢回本子，“顾总，您要求也太高了！” 脸却悄悄红了。

顾衍看着他炸毛的样子，眼里笑意加深，把人拉过来用力亲了一口：“画得挺好，就是模特本人更帅点。” 这自恋又霸道的劲儿，让林哲拿他没办法。

可平静日子没过多久。

林哲一下子红了，招来了太多关注。

狗仔开始蹲在他住的楼下，镜头跟苍蝇似的到处找机会。

一次两人出去吃饭，刚出餐厅门就被几个举着手机的人围住了，闪光灯噼里啪啦乱闪，问题一个比一个难听：

“林老师！都说您能红全靠顾总硬捧资源，是真的吗？”

“顾总！您跟苏小姐刚分手没多久，转头就和林老师在一起，是不是太快了？”

“林老师，有人说您的作品没深度，全靠炒作，您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