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酒后乱性

第45章 酒后乱性

优雅的法国餐厅，小包间。

灯光柔和，餐具讲究。

顾淮坐在顾衍对面，穿了身合身的浅色西装，显得脸更俊了。他特意打理了头发，露出额头，眉眼间还能找到点小时候的样子。

“哥，你还是这么帅。”顾淮看着顾衍，眼睛亮亮的，“我在英国，天天都想你和张妈。”

顾衍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有点陌生的脸，以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些挤在一张床上睡的亲密，那些一块儿洗澡打闹的笑声，那些年纪小不懂事时偷偷摸摸的亲嘴和乱摸……那些被他妈硬生生掐断、被他自己死死压住的不能说的感觉，在顾淮直勾勾的眼神和软乎乎的话里，慢慢松动了。

“你长大了。”顾衍声音有些哑，“在英国……过得还行吗？”

“不好。”顾淮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声音带着哭腔，“没哥的地方，哪儿都不好。天天都想你……想得心里难受。哥，你还记得吗？在老宅我们房间阳台上，那天晚上下雨，你说过……你说过会永远护着我，会一直跟我一块儿的……” 他故意把话题引向过去，只聊他俩，一句不提林哲，也不提他妈打的算盘。

顾淮一边说一边不停给顾衍倒酒，不一会儿两瓶红酒就见底了。酒劲儿也慢慢上来了。

顾衍的心被他这话揪了一把，愧疚感涌上心头。他看着顾淮发红的眼眶，看着他明明想笑却显得更可怜的样子，一股强烈的想保护他的念头，混着点旧情复燃的心疼，一下子冲上来。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顾淮放在桌子上的手背：“都过去了，小淮。回来了就好。”

这个很久没有的、带着安慰的碰触，让顾淮的手指轻轻抖了一下，他反过来轻轻握住顾衍的手指，眼神带着恳求：“哥，今晚……能陪陪我吗？我不想一个人回老宅，那儿太空了。我想……看看你现在住的地方，像以前那样。”

顾衍看着顾淮那双恳求又依赖的眼睛，在酒劲和复杂情绪的夹击下，那句“不行”他怎么也说不出口。七年没见，他欠了顾淮那么多，再加上心底被勾起的对那段过往的念想，让他脑子一热，点了点头：“……好。”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着往事。不知是高兴还是心里难受，在听到顾淮喊了一声“哥哥”后，顾衍不停地喝着闷酒。

他平时很少喝酒，今天却像破了戒，不到三个小时，两人就喝光了六瓶红酒。

深夜，两人走出餐厅。

顾衍走路有些摇晃，但意识还算清醒。顾淮问清地址后，打车送他回了公寓。

回到公寓，顾淮跟在顾衍身后，好奇地打量着房间，眼神总是不远不近地落在顾衍身上。

“哥，你这儿好大，好冷清。”顾淮的声音透着孤单，“还是怀念小时候，咱俩挤一个屋，虽然小，但很暖和。”

顾衍脚步顿了一下，没吭声，走到酒柜旁，又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他今晚喝得够多了，可似乎只有酒才能压住内心的烦乱，他需要酒精来浇灭这些烦心事。

顾淮走到他身边，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酒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举起杯子，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顾衍：“哥，庆祝我回来，也庆祝……咱俩又见面了。”说着，身体不着痕迹地靠近，胳膊轻轻蹭到顾衍的手臂。

顾衍没有躲开。

酒劲让他的反应变慢了。

他看着顾淮仰头喝酒时好看的脖子，看着他喝了酒后微微发红的脸蛋，记忆一下子被拉回到那个闷热又充满禁忌的夏天，少年顾淮扭动着生涩的身体……

“哥……”顾淮放下酒杯，眼神变得迷离。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顾衍皱着的眉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慢慢下滑，最后停在他紧紧抿着的嘴唇上，动作很轻。

“这些年，我太想你了……想得快疯了……”他的声音带着气音。

顾衍的呼吸猛地一滞。

脑子里警铃大作，提醒他眼前的人是谁，提醒他现在已经有了对象，可心里却不想推开。

顾淮见他没有拒绝，便更靠近了一些，两人身体紧贴在一起。他带着凉意的手指，点燃了顾衍皮肤底下压抑已久的火。

酒精、愧疚、对过去那点难以言说的渴望，再加上顾淮此刻的举动，汇聚成一股洪水，瞬间冲垮了他本就不坚固的心理防线。

“小淮，别……”顾衍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想推开顾淮，胳膊却沉重得抬不起来。

“哥，别推我……”顾淮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他整个人靠进顾衍怀里，胳膊紧紧搂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结实的胸口上，“求你了……就今晚，让我像以前那样陪着你。”

滚烫的眼泪弄湿了顾衍胸前的衬衫。

他感觉大脑缺氧，对顾淮的亏欠感达到了顶点，酒精彻底搅乱了他的思绪，而怀里这个年轻、温暖、带着熟悉气息的身体，唤醒了他沉睡多年的、对这段禁忌关系最原始的欲望。

什么原则、什么承诺、什么对林哲的爱，此刻全被他抛到了脑后。

看着顾淮那张红润粉嫩的脸和充满诱惑的嘴唇，他竟慢慢觉得和林哲的样子重合了，两人竟有六七分相似。

顾衍像着了魔，低吼了一声，猛地收紧胳膊，把顾淮死死按进怀里，低下头，带着一股压抑已久的狠劲，狠狠地亲上了他的嘴。

顾淮发出一声哼唧，却更热烈地回应着，两只手急切地扯着顾衍衬衫的扣子。

衣服在撕扯和喘气声中一件件被扔到地上，西装、衬衫、皮带、裤子……乱七八糟地丢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

两人跌跌撞撞地缠在一起，从客厅一路蹭到主卧门口。

“砰！”卧室门被撞开了。

顾衍把顾淮压倒在床上。

黑暗的屋里，只剩下重重的喘气声、皮肤摩擦的声音和顾淮一声声黏糊糊的“哥哥”。

顾衍脑子里一团乱麻，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和一种仿佛回到了少年时未完成的满足感。

顾淮在黑暗里睁开眼，看着身上陷入欲望的顾衍，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得逞的笑。

他更卖力地配合着……

多年来，他凭借帅气的长相和优异的成绩，在英国被无数年轻俊美的男女追求过，但他一概拒绝。只因心中有个执念，他要把第一次留给哥哥。

不知过了多久，等一切都平息下来，他靠在累坏了的顾衍怀里，手指悄悄摸到床头柜，拿起顾衍的手机，用顾衍的指纹解了锁，然后……悄悄把静音关了，还把音量调到最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