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内心的挣扎

第48章 内心的挣扎

顾衍总算在一个高级公寓的私人会所里堵到了顾淮。

“哐当”一声，包间门被顾衍一脚踹开，里面的顾淮猛地回头，被吓得不轻。

看到顾衍布满血丝的双眼和浑身散发的狠劲儿，顾淮脸上强装的平静露出一丝慌张。

“哥……”

“闭嘴！”顾衍像头发疯的狮子，几步冲到他跟前，一把揪住他衣领，狠狠把他摔在冰冷的墙上！撞得顾淮“哎哟”一声。

“说！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去找林哲？为什么跟他说那些话？为什么给我下套？”

顾衍的声音哑得不行，每个字都像是从胸口里硬挤出来的，全是狂怒和痛苦。

顾淮被勒得差点背过气去，看着顾衍眼睛里毫不掩饰的、为林哲燃起的冲天怒火，巨大的嫉妒和委屈一下子冲垮了理智。他眼圈一红，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我给你下套？哥……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他声音打着颤，委屈得不行，“明明是……明明是你……昨晚喝得烂醉……你把我当成谁了？你力气那么大……我……我根本推不开你……” 他一边哭，一边抖着手，扯开了自己高领毛衣的领口。

他白净的脖子和锁骨上，清清楚楚地印着不少深深浅浅的吻痕和几道红红的抓痕，在灯光下显得特别刺眼。

顾衍的目光一碰到那些痕迹，瞳孔猛地一缩，揪着他衣领的手下意识松了点劲儿。

昨晚那些混乱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往脑子里钻：亲得特别凶、皮肤挨着皮肤的感觉、喘不上气的动静……他记得自己当时有多疯，可就是记不清身下的人到底是谁……巨大的愧疚和恶心像冰水一样，瞬间把他浇了个透心凉，冲掉了点怒火。

顾淮敏锐地感觉到了顾衍的犹豫，哭得更惨了：“哥……七年了……我在英国每一天都想你，想得心都疼……我以为总算能回到你身边了……可你……你身边有了别人……你还对我做了这种事……你反过来怪我算计你？”

他抬起那张哭花了的脸，眼睛里全是被人背叛的痛苦，“你忘了老宅花架底下说过的话了？你说过这辈子只对我好的……你说过要一直护着我的……哥，你都忘光了吗？”

这些话，像把钥匙，打开了顾衍记忆深处那个藏着青涩冲动和懵懂誓言的盒子。

他看着顾淮这张酷似他妈、此刻写满痛苦和依赖的脸，那份沉甸甸的、因为救命之恩欠下的债，被顾淮的眼泪和控诉放大了无数倍。

“还有妈……”顾淮看准时机，搬出了最后的王牌，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妈都点头了！她说我们才是最配的！我们才该在一起！是林哲！是他把你迷住了！是他把我们拆散了！哥……你醒醒好不好？回到我身边行不行？我们才是一家人啊……”

顾衍松开手，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后背重重撞在门框上。

他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句句控诉的顾淮，再看看他脖子上刺眼的痕迹，听着他提起的旧誓言和他母亲的意思，愤怒被巨大的混乱、沉甸甸的愧疚和一种被无形绳子捆住的憋闷感取代。

他知道顾淮的话有水分，那一晚顾淮主动勾引他，他并非毫无印象。但他喝醉失控是真，伤了顾淮是真，欠顾淮的债更是铁打的事实。他母亲的威压如大山般悬在头顶。

一边是刻进骨子里、想护一辈子的爱人，另一边是背着还不完的债和亏欠……

顾淮上前一步，紧逼顾衍，“哥哥，我们回到以前，好不好？这么多年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现在妈已经同意了，我们可以在一起了。”

顾衍沉默着，一言不发。

他爱顾淮吗？若说不爱，那是假的。可这么多年过去，他已不确定，那份感情究竟是年少无知产生的，还是源于内心的愧疚。

顾淮见他犹豫挣扎，突然靠近，亲了上去。嘴唇相触的瞬间，顾衍浑身一颤，他想推开顾淮，又怕伤了他的自尊，这种矛盾的心理让他痛苦不堪。

顾淮吻得很温柔，一步步试探，慢慢用舌尖撬开了顾衍的牙关。

这时，顾衍突然醒悟，一把推开顾淮：“不，你是我弟弟，永远都是。”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会所里几个学生打扮的男生看得目瞪口呆，其中一个长相出众的男生看向顾淮的眼神有些迷离。顾淮回头看向那个男生躲避的眼神，微笑着说：“怎么，喜欢我？”

那个男生有些木讷地说：“顾淮哥哥，那个人……是你男朋友吗？”

顾淮走上前，一把将他从沙发上拖起来，“他是我哥哥，我做你男朋友怎么样？”说完，他不等男生回应，低头吻上了他的嘴唇。

男生没有反抗，反而努力迎合着。顾淮不知是为了发泄还是真的喜欢这个男生，他一边用力吻着，一边脱去衣物。

另外两个男生见状连忙说：“顾少，您慢慢享受，我们先出去了。”说完便退出了包厢。

原来这个男生是大一学生，是两人为顾少特意寻来的“猎物”，年轻帅气，今年刚好18岁，完全符合顾少的喜好。

顾淮将对哥哥所有的不满和情绪都发泄在了这个男生身上。

一个小时后，顾淮满意地起身穿好衣服，看着沙发上脸色略显苍白的男生，还有点意犹未尽。

他犹豫了一下，从书包里拿出一沓现金和一个新款的苹果手机，递给男生，说：“这是给你的，手机里有我的号码，记住，你只能是我的。”

男生接过，很是感激，心里对这个顾少爱得不行，连忙答应：“好的，顾少，这是我……第一次，您如果需要我随时可以。”

顾淮摸了摸他的脸，很是满意，“很好，上道！我会安排你的转学手续，等我回英国带你一起走。”

男生用力点了点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顾淮转身离去，心里有些自惭：“哥哥，我知道你对我的爱是愧疚，只是想补偿我，但这回是妈妈的意思。”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