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战争即荣耀
沈宴在忽悠顾南霆,“敢……敢不敢赌?”
就是说话没什么底气。
“堂堂南神,刚才不是说我们战队肯定赢不过对方吗?怎么又不敢赌了?”
顾南霆听着直乐呵,“说得你们还能赢似的?”
沈宴心道,赢不能赢不知道,但气势不能输,这是岁太寒教他的。
顾南霆看了一眼赛场,“看到对面那个全身裹在黑袍子里面的藏器师了吗?不妨告诉你,他称号千手,是三环星辰斗士。”
三……三环?
妈呀,妈呀,沈宴吞了口口水,“那……那又怎么样?”
输人不输阵。
顾南霆一笑,“好吧,既然你这个小弱鸡都敢赌,我就陪你赌一把,就是感觉有些欺负人,说好了,谁输了就进对方战队。”
这样也好,免得他去想其他办法让沈宴加入他的战队,啧啧,以后等着做牛做马吧。
沈宴也笑得跟小狐狸一样,一想到顾南霆进他们这个菜鸟战队,怎么想都刺激。
不过,对方战队中那个藏器师居然是三环星辰斗士,这要怎么打?
唉声叹气,有些歇菜。
顾南霆抽出一张纸,临时写了个合约,“签个字,我怕你输了不认账。”
沈宴小嘴一翘,“我还怕你输了不认账,哼。”
顾南霆好笑,他怎么可能输?要是输了他把这纸给吃了。
沈宴按了个手印,合约一式两份。
“拿好了,等输了可别哭鼻子。”顾南霆将其中一份递给沈宴,“要是敢不认,老子请你喝豆浆,热乎的。”
“哼,留着你自己喝吧。”沈宴拿了合同就跑。
顾南霆嘴角一抽,这个小机灵,还会怼人,留着自己喝?想想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沈宴跑回队伍,岁太寒一脸好奇,“顾南霆叫你去干什么?我就说你们有奸情你还不承认。”
沈宴恶狠狠地瞪了过去,“再乱说撕了你的嘴,我和顾南霆啥关系都没有。”
“啧啧,没关系单独叫你过去?怎么不叫本大爷过去啊?”岁太寒拉长了声音,眼睛一眨一眨的,一副你俩肯定有事儿的样子。
“信不信我现在就收拾你?”沈宴气鼓鼓的道。
“明明就在搞基,还不让说。”岁太寒一脸鄙视,“信不信我现在朝顾南霆大喊,说你喜欢他,想给他生孩子。”
沈宴一个哆嗦,这个熊孩子,这里这么多人,他要是真喊……
气死他的,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岁太寒嘎嘎笑,哼,跟他斗嘴,就算斗不赢他还有一日不倒翁,啧啧。
沈宴要是知道岁太寒在想什么,估计得庆幸斗嘴没斗赢。
岁太寒见沈宴气得脸都红了,就是说不赢他,高兴得小腿直跳,然后张着个八字腿向场内走去,一只螃蟹八只腿,他就差横着走了。
沈宴那个气,以后非得找个办法收拾他,这熊孩子简直太无法无天了。
但这熊孩子油盐不进,还真不好收拾。
这时,赛场的提示声响起。
“请参战选手召唤星兽入场……”
沈宴只得黑着脸进场。
一进场就看到岁太寒跳着脚在挑衅对方,木乃伊一样的小短腿一蹦一蹦地,滑稽得很。
沈宴眼睛一转,撒腿跑了上去,双手叉腰,在岁太寒旁边道,“看到对面那个全身裹在黑袍子里面的藏器师了吗?不妨告诉你,他称号千手,是三环星辰斗士。”
duang!
岁太寒的弓都掉地上了,跳起一半的一只腿也放了下来,“啥?三环星辰斗士?”
“刚才顾南霆告诉我的,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沈宴心道,让你得瑟。
“对方有个三环星辰斗士,你高兴什么啊?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对面派来的奸细?”岁太寒疑惑道,“不老实交代,我有十八般手段让你屈服,第一手段拔毛毛。”
额……
好像他们的确不该高兴,而是该愁眉苦脸。
“当……”
比赛的倒计时开始,他们也没时间斗嘴了。
“没事,看本大爷射死他。”岁太寒拍拍胸口。
沈宴很想说一句吹牛逼不打草稿,但太伤士气了。
岁太寒几人,每人都带了两把武器,其中一把是多元星纹武器。
刚才看台上还引起了不小的讨论。
岁太寒等将多元星纹武器卸了下来,放在沈宴旁边。
沈宴会根据战况选择铭刻哪把。
秦合鸣走到沈宴旁边,“我虽然无法开启星环,但是抵挡一会还是可以的,我来保护星纹学者吧。”
然后看向罗桐。
意思就是他保护星纹学者,罗桐你该上去应战了。
罗桐安静地站在那,纹丝不动。
秦合鸣:……
岁太寒:……
沈宴:……
沈宴心道,果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无法和罗桐交流。
是罗桐和所有人都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当!”巨大的提示声响起,比赛开始。
岁太寒翻身跳向空中的虚空大鱼。
duang!
然后……掉了下来。
只见身上全是飞刀,一把一把的插了好几个窟窿。
岁太寒将飞刀拔了出来,鲜血直流,“妈呀,啥情况?”
沈宴眼睛都缩了起来,他是星纹学者,负责观察全场,刚才那个藏器师手一扬,袖子里面就射出来几道寒光。
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提醒。
现在看来,那寒光就是飞刀。
这么远的距离,居然都能射中。
这就是与三环星辰斗士的差距吗?
连去和星兽配合都做不到。
对面,骑孔雀那个富态女子轻笑了出来,“这就是这几天闹得沸沸扬扬的星空大学的黑马?呵呵,星空大学不过如此。”
星空大学不过如此,轻蔑的笑声,轻蔑的几个字让全场都安静了下来。
这是在主场直接出言侮辱主办方啊!
而看台上的上万观众,又大部分都是星空大学的学生。
不用看,都知道脸有多黑。
安静,空气似乎都压抑了起来。
“妈的,有什么了不起,本大爷不过是不小心摔了下来……”岁太寒的叫嚣响了起来,正像他一直表现的那样,打不赢也不能弱了气势。
压抑的气氛是否被冲散了一点。
但……
“噗噗!”
寒光迸发,武器刺入血肉的声音。
岁太寒的身体直接倒飞了出去,两把袖里箭插在双肩位置,被巨大的力道带得飞出去好远。
血……留在地上,拖出好长的血迹。
这个藏器师……!
这么远的距离,居然压制得他们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早就听说,顾南霆凤琅天这样的战队,只出一人就能将对方的战队完全压制,沈宴他们今天也算见识到了。
憋屈!
面对遮天学院,毫无还手之力的憋屈感。
不仅沈宴他们感受到了。
看台上的所有星空大学的学生也感受到了。
有人说,沈宴他们的战队不过是大一新生的战队,并不能代表星空大学。
不,错了。
走上比赛场,他们就代表了星空大学,因为……他们每个人都是星空大学的学生。
诡异的安静,只有岁太寒努力将肩膀的袖里箭拔出来的声音。
“直接投降吧,反正你们也不是我们的对手,我们也难得出手对付你们这样的……垃圾。”又是那个骑孔雀的龙枪骑士。
不过,话还没说完,就听一个声音道,“你刚才说,我们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那龙枪骑士一愣,因为走上前说话的居然是……对方的星纹学者,这?
沈宴也完全没有把握,但说他们是连出手机会都没有的垃圾?
看台上,众人的心也紧绷了起来,作为战场上的星纹学者,上前将自己置身危险中,这是大忌。
但……谁也没有出声。
因为在战场上,星纹学者一但开口,无论对错,其他声音都得消失。
“有趣。”对面的龙枪骑士说道,“事实摆在眼前,你又有什么办法挣扎?不妨告诉你,我们队长是三环星辰斗士,又是稀有的藏器师,远程攻击的速度甚至超过了同级别的巨弓射手,你们有什么机会出手?”
沈宴一笑,伸手在脸上一抹,一张金色眼睛的面具带在了脸上。
这样的对手,他完全没有胜的侥幸,但只是让战队有机会出手的话……
突然,场上金光大放。
闪得人眼瞎。
看台上隔那么远都乱成一团。
“妈呀,这是什么玩意,我的眼睛瞎了。”
“好多眼睛,我头好晕。”
“眼睛里全是金光,我什么也看不见了,啊啊啊!”
只见沈宴全身金光闪耀,无数只金色的眼睛,密密麻麻地爬满了他一身。
看台上的老教授都忍不住闭了一下眼睛。
“是我们星空大学的千瞳金目,沈宴还没有资格学习这道星纹才对。”
“是星纹武器,关汉庭教授前不久好像申请绘制过一次千瞳金目星纹,应该就是这个面具。”
看台上被闪得暂时失明的不知道有多少。
“沈宴这熊孩子,用这么阴损的招数也不说一声。”
“说了就没用了啊,这是奇招,赛场上什么情况啊?谁能告诉我,我什么也看不见啊!”
赛场上。
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那个藏器师,他的本事本就是靠眼睛犀利,刚才一直直视,眼睛刺痛,不自然地眯了一下。
也就是这一眯。
岁太寒已经翻身爬上了虚空大鱼。
沈宴拿出那面具时,岁太寒就知道沈宴要干什么,因为他也被沈宴用那阴险的面具闪瞎过眼睛,有什么效果他清楚得很。
所以他早准备好了。
岁太寒一爬上虚空大鱼,蓝色的大鱼在空中游曳,将空气划出像波浪一样的波纹。
波纹一起,虚空大鱼突兀地就出现在了其他地方。
这是……逍遥游!好一个天地任逍遥!
想要用目光捕捉到一只有防备,擅长虚空傲游的S级星兽,难难难。
岁太寒拉开巨弓,三支箭矢上弦就射,奶奶的,将本大爷差点射成了窟窿,本大爷非得射回来不可。
箭矢划破空气的声音。
那个站在驭风麻雀上的飓风行者眉头一皱,抽出背上巨大的铁扇,向前扇了一下。
巨大的风声将射来的箭矢吹偏,箭矢直接射在地上,没入地面。
力道之大,可见一般。
“跨星环的力量吗?”那飓风行者嘀咕了一句,然后驾起脚下的驭风麻雀,冲天而起,向天空上的岁太寒追逐而去。
岁太寒有虚空大鱼天地逍遥的本事,那飓风行者能用一把铁扇鼓动风力,让箭矢无法近身。
两人追逐,打得好不热闹。
看台上也在讨论。
“风无惧去追岁太寒了,他们两个谁会赢?”
“岁太寒的虚空大鱼在等级上太占便宜了,天地逍遥的本事是多少巨弓射手一辈子也追求不到的本事,风无惧想要很快拿下他,不怎么可能。”
“但飓风行者的攻击方式诡异莫测,风无惧又是二环巅峰星辰斗士,时间一长,岁太寒未必坚持得下来。”
一只大鱼,一只巨鸟在天空互相追逐,星兽上两人攻击的箭矢和刮起的飓风在头顶呼啸。
不少人看得啧啧称奇,移不开眼睛。
无论如何,这是一场精彩的战斗。
沈宴看向对方那个骑孔雀的龙枪骑士,“如何,刚才不是说我们连出手机会都没有吗?”
沈宴心里那个开心,赢不赢不知道,至少搬回了一点,看他打对方的脸。
那个龙枪骑士也有点脸黑,她刚才说出去的话啊!
“哼!”
一声冷哼传来,是那个叫千手的藏器师。
寒光射来,是一颗飞蝗石。
沈宴心都缩了起来,乐极生悲,连岁太寒这个星辰斗士都躲不开对方的暗器,更何况是他。
这下非得被打一个窟窿,让你嘴碎。
“砰!”
在沈宴眼前,一只手掌伸来。
那飞蝗石被抓成了粉末。
沈宴一愣,是罗桐!
妈呀妈呀,这位什么时候会出手什么时候不出手,他完全不知道。
沈宴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肝,心脏差点都跳出来了。
对面那个叫千手的藏器师眉头也皱了一下,居然……直接挡住了。
这个罗桐他也了解过,表现平平,甚至没怎么出过手。
怎么能接得住他的暗器,还纹丝不动?是距离太远的原因吗?
不过,能接住暗器又如何,一个垃圾战队还能是他们的对手不成!
千手看了一眼罗桐,然后抬头看向天空,“风无惧,别玩了,赶紧结束战斗。”
沈宴一愣,他什么意思?
就算风无惧是二环巅峰星辰斗士,岁太寒借助虚空大鱼一心躲闪的话,不可能这么快被拿下。
只见天空中,风无惧身上的第二道星纹亮了起来。
手上的铁扇打开,那扇页达到五六米大小。
风无惧拿着巨大的铁扇开始旋转。
“秘术•飓风招来。”
铭刻在星辰斗士身上的星纹,发动的时候被称为星术。
而被称为秘术的,则是一方势力独享的知识产权的星纹,其他势力不允许使用。
就像星空大学的千瞳金目,发动的时候也可以称为秘术。
沈宴眼睛都皱了起来,他大概知道风无惧要怎么对付岁太寒了。
天空以风无惧为中心,形成了一道威力巨大的龙卷风,将云彩都拉扯了进去。
岁太寒要躲过飓风,凭借虚空大鱼也不算难,但……他一但躲避飓风,就会出了比赛的场地。
这是比赛不是实战,按规矩出了场地就算认输!
所以,风无惧是让岁太寒硬抗他一个二环巅峰星辰斗士的秘术。
以岁太寒的性格,让他主动离场,怎么也不可能。
沈宴抬头,果然看到岁太寒站在虚空大鱼上,被飓风拉扯得旋转了起来。
然后轰的一声,从空中打着转摔了下来。
身上都是血痕。
“呸呸呸,这比赛的规矩不合理,限制什么范围。”
但比赛终归是比赛,就算不合理,大家都遵守同样的规则,它就是合理的。
风无惧周身都是飓风,从空中降下,胜利者的姿势。
整个赛场再次安静。
岁太寒凭借虚空大鱼,算是唯一能够挣扎一下的吧?现在也被摔下来了。
想要再次和星兽配合,对方有了防备,沈宴的千瞳金目也没有用。
本来狗男男合体或许也有一战之力,但是上次秦合鸣被打得太惨了,听说连星环回路都给打断了,现在根本无法合体。
一切又回到了起点。
气氛再次变得凝重。
对于看台上的观众来说,这可是他们星空大学的战队啊。
“垂死挣扎而已。”那个龙枪骑士再次开口,心道,要不是为了羞辱星空大学,他们早将人解决掉了,哪费这么多嘴角。
“咳……”这时岁太寒爬了起来,“听说你是凤琅天的妹妹凤霓虹?”
沈宴一愣,因为岁太寒的语气太平静了,这不像他啊。
凤霓虹胸口一挺,如同一只高傲的孔雀,“正是,我哥就是凤琅天,遮天学院王牌战队排行第三。”
“哦。”岁太寒答道。
然后跳起来,“但是你哥那么帅,你却长得这么丑,又胖又丑,丑女人,你们肯定不是亲生的,你嘴巴还臭,你一定是充水费送的……”
沈宴头痛的摸了一下脑门,他就知道。
“你找死!”凤霓虹气得脸都黑了。
长枪直指,那孔雀奔跑了起来,发起冲锋。
龙枪骑士的冲锋,威力十分巨大,因为它是夹带了星兽的冲击力的。
沈宴这边,萧锦瑟也站在行云离蛇上发起了对冲,因为真让凤霓虹冲岁太寒身边,估计岁太寒要被捅一个窟窿。
“砰!”
剧烈的碰撞。
两个龙枪骑士冲锋时发生碰撞是什么情况?
就像两座移动的大山撞在一起,那沉重的声响,想想都可怕。
凤霓虹冲锋的路线都被撞偏了。
而,萧锦瑟,连同行云离蛇一起给撞飞了,甩得老远,在地上直翻。
那场面不下于一场大型车祸现场,也亏得星辰斗士生命力比一般人顽强,不然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这也是为什么,龙枪骑士的职责被定位成扰乱方阵型和负责攻击两个方向,看看这攻击力。
凤霓虹虽然被撞得偏离了原来轨迹,但她的冲锋并没有结束。
直奔岁太寒而去。
龙枪骑士的机动能力太强了。
现在没人能阻止她。
岁太寒也吓了一跳,刚想移动,只要不站在龙枪骑士冲锋的路线上,伤害就能减到最低。
但……刚一移动,身体居然不听使唤,他刚才从天空摔下来,摔得可不轻,骨头都断了好几根。
心里一惊,惨了。
就见一道银光刺来。
胸口一痛。
银色龙枪直接刺穿了他的身体。
那龙枪向上一举,将他的身体挑在了空中。
小小的身体,挂在巨大的龙枪上,如同一块破布。
“哗!”
看台上的人都站了起来。
将人刺穿在龙枪上,这是对对手绝对的羞辱。
在深渊战场,时常可以见到这种行为,甚至用这种方式来鼓舞士气。
但……这里是高校联赛啊。
同为帝国精英,对同胞做出这种行为。
合适吗?
看台上的骂声响起。
骂人的大部分都是星空大学的学生,因为被挂在龙枪上的是他们星空大学的学生。
“失败者,没有权利申诉!”凤霓虹的声音响彻整个赛场。
失败者?星空大学现在就是失败者!
失败者没有话语权!
而且,大赛的规则可没有说不允许这样。
死寂,沉默。
那挂在龙枪上的身体就如同洞穿在星空大学的门匾上。
沈宴的心都冷了,虽然他老是叫岁太寒小魔鬼,熊孩子,但他是将岁太寒当朋友看待的。
岁太寒帮他对付了李蔷薇。
而现在,岁太寒居然被人用龙枪挑在空中。
但……他能有什么办法?
多元星纹武器的确十分了得,但也只是作为辅助而已。
巨大的实力差距面前,多元星纹武器也完全没有作用。
就像将一把刀递给一个婴儿,他也打不赢一个年长的孩子。
“咳咳……”
“我就骂你是充水费送的。”
岁太寒的声音响起。
“你呀的最多将我穿起来,本大爷就当自己是个串串,除了这样,你还能怎么样?”
哼,输人不输阵,反正比赛规则不能故意致死。
鲜血从空中滴下,染红了那把龙枪。
战斗到现在,惨烈程度可见一斑。
岁太寒骂得很凶,但其中也透出一股悲壮。
“星空大学的学子,宁死不屈!”
不知道是谁,喊出了这么一句话。
岁太寒都愣住了。
他没有宁死不屈啊?
他是因为知道比赛的规则才敢这样啊。
他又不傻,找死的事儿他肯定是不会干的。
看台上的喊声越来越大。
“宁死不屈!”
“宁死不屈!”
岁太寒都吓到了,你们喊下去,要是这个疯婆娘一发疯,手一抖,惨的就是他啊!
“哼,好一个宁死不屈。”对方的队长,那个藏器师说话了,“给我打,我倒要看看星空大学的学生是不是都是硬骨头。”
他们的任务是折辱星空大学的颜面,没想到居然让他们喊出什么宁死不屈?
他们就算赢了,任务也不算完成。
藏器师的身影化作残影攻了过来,袖子中寒光一朵朵的射了过来。
剩下的那个飓风行者也以极快的速度向这边移动,巨大的铁扇,刮起锐利的风声。
那个站在搬山巨龟上的巨盾守卫,手持夸张的巨盾,开始推进。
全面进攻开始。
沈宴这边,岁太寒现在正挂别人龙枪上,血哗哗的流。
秦合鸣又无法开启星环,战斗力基本上等于无。
萧锦瑟刚刚被撞飞,现在还在试图爬起来的过程中。
完好无损的只剩下沈宴和罗桐。
沈宴一个星纹学者,正面刚?还是算了吧。
至于罗桐,完全没有存在感啊。
看台上的人心情十分复杂,他们希望沈宴他们直接认输,这样就不会被对方羞辱。
但他们又不希望沈宴认输。
因为现在沈宴他们代表的就是星空大学。
星空大学全名,星空战争战术学院。
这是一所传承千年的名校,它的校规千年来只有五个字。
战争即荣耀!
决不允许认输和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