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沈宴也是个魔鬼
岁太寒钻进床底下后,还对着沈宴直眨眼睛。
然后,在沈宴惊惧的表情下点开了光脑的录像功能。
沈宴:“……”
这个杀千刀的魔鬼。
顾南霆进来的时候,沈宴呜呜地直叫唤,有个魔鬼藏在床底下。
顾南霆一愣,他什么时候用胶布将沈宴嘴巴粘上了?
不过这样玩也……不错?
顾南霆走了过去,“我们继续刚才的玩法,还是换一个方式?”
沈宴:“呜呜呜!”
顾南霆,“我知道了,你想玩更刺激的。”
沈宴的瞳孔都缩了起来。
妈呀妈呀,他不想被小魔鬼看现场,以后他永远别想抬起头。
沈宴:“呜呜呜!”,顾南霆别玩了,我认错,我不该用辣椒水辣你下面。
顾南霆,“床上玩?好的。”
顾南霆将沈宴从吊灯上解了下来。
沈宴抬手就去撕嘴巴上的胶布。
却被顾南霆一手拦住,“就这么玩,刺激。”
刺激过头了,沈宴一脸绝望,因为顾南霆一手提着他向床上走去。
边走还边脱裤子。
地上裤子衣服扔得到处都是,淫.乱的现场。
等走到床边,两人身上啥都没有了。
沈宴眼睛睁得洞大,一个劲去踢床脚。
妈呀妈呀,床底下有人,顾南霆不介意露屁屁,他介意啊。
沈宴好激动,但明显顾南霆会错了意,还以为他脚往床上踢是迫不及待,“你今天真热情。”
沈宴:“……”
他妈的,哪只眼睛看见他热情了?他是激动,不对,他是绝望。
沈宴被扔到了床上,使劲想要去撕胶布。
但……
猛地,一个散发热气的身体覆盖上
沈宴都懵了。
啊啊啊,岁太寒在床下啊,他还开了录像。
沈宴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被一个肌肉强壮的男人脱了,还被岁太寒知道了,他以后怎么活啊?
他不活了,他不活了。
沈宴激动得双手双脚直划。
或许是看沈宴反抗得厉害,顾南霆皱眉道,“放心吧,我还像以前那样渡热气给你
沈宴小脚直蹬,呜呜呜,现在根本就不是这个问题。
以前顾南霆和他玩的时候,怎么说也只有两个人啊。
他心脏不好,他受不了现在这样的刺激。
沈宴羞辱的将脑袋捂得死死的,他说不出话来。
“不过,在渡热气之前,我要让你知道我有多强壮……”顾南霆说道。
然后,强壮的男人耸得越来越厉害,整个房间都是“砰砰砰”,“咯吱咯吱”的声音。
估计寿命不长了,离散架估计也就分分钟的事情。
床下,岁太寒一手捂住脑袋一手捂住兴奋得快要尖叫的嘴巴,整个人趴地板上,因为床一直撞他脑袋,好……好厉害!
顾南霆玩得高兴,一会小宝贝儿的叫着,一会儿小骚•货的叫着,一
玩到最开心的时候,还一个生儿子啥的。
沈宴已经被玩瘫了,有气无力的趴床上,整个人成呆滞状态,完了完了,全完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呜呜呜,太羞耻了,还不如真的搞死他得了,他活不下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南霆尽兴的离开了,他信守了承诺,玩这么厉
今天应该是有史以来最疯狂的一次。
,他都忍不住舔了舔嘴角,特别是灌热气的时候,面红耳赤,身体也红了,羞得跟啥似的,真好看。
沈宴将被子拉了拉,盖住破布一样的身体。
唯一庆幸的是,顾南霆离开的时候将他嘴巴上的胶布撕掉了。
半响,床下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岁太寒做贼似的钻了出来。
两只小奶狗对视了一眼,满脸通红。
岁太寒,“好……好厉害,床都差点塌了。”
沈宴的脸刷地红得跟火似的,他真的不想活了,让他死吧,如果有个坑,就这么埋了他吧。
居然被人看到他和一个男人……,而且还被耸得跌宕起伏,跟个浮漂一样。
突然,岁太寒脸红着伸手拉住床上被子的一角,“让……让我看看,你怎么受得了那么强壮的男人?”
沈宴都懵了。
等他反应过来,被子都已经滑落一半了,露出两条白嫩小腿。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沈宴疯了似的死死抓住被子,遮住最后一点贞操,虽然他的贞操已经碎地上捡都捡不起来了。
但……不用他抓,岁太寒已经震惊住了,
沈宴感觉着
如果刚才沈宴只是有疯了的想法,现在是真的疯了。
“啊!”
沈宴尖叫了起来,然后慌张的解释道,“你……你听我说,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岁太寒,“人证物证具在……”
“真的没有,你要相信我,我还是清白的。”沈宴泪汪汪的。
呜呜呜,为什么他有点心虚,他都这样了,他居然被一个男人玩到了这种程度。
岁太寒假巴意思安慰道,“没事,我不会说出去的,你偷偷告诉我,这样子爽不爽就可以了。”
爽不爽?
沈宴愤怒地瞪了过去,他要杀人灭口。
岁太寒都被瞪得哆嗦了一下,妈呀妈呀,沈宴现在的眼色好可怕。
还好沈宴被玩得像块破布一样,动都动不了,不然肯定已经扑上来咬他了。
岁太寒小胸膛一挺,“你不告诉我,我把刚才的录像发网上去……”
沈宴:“……”
啊啊啊,他差点忘记了,这个恶魔还录像了。
“快……快说。”岁太寒有些脸红地叫道。
沈宴干脆整个人捂进被子当鸵鸟,他没脸见人了。
岁太寒在外面拉着被子一个劲的扯,“你说不说,你说不说。”
沈宴一脸恼怒,“你过来,我告诉你。”
岁太寒一脸鄙视,以为他不知知道,让他靠近肯定是想和他拼命,这事儿他经历得可多了,说道,“你直接说,我站这也听得清楚,我年轻,我听力好。”
沈宴:“……”
他怎么知道爽不爽,他刚只顾着紧张去了。
“沈宴,我们是好朋友,你就告诉我呗。”岁太寒搓着小手问道。
好朋友?
沈宴从被子里露出脑袋,“有……有你这样偷窥还录像的好朋友吗?你个魔鬼,你个偷窥狂。”
越想越激动,啊啊啊地叫着就用脚去踢岁太寒。
“哼,不说就不说,你可别后悔。”突然,岁太寒掉头就走。
妈呀妈呀,小魔鬼他这是要去干什么?
沈宴都不顾疲惫的身体了,跑进浴室稍微冲洗了一下,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就往外面跑。
他得找到岁太寒这个魔鬼,让他将录像删掉,如果能收拾他一顿就更好了。
沈宴找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找到人。
不过他通过询问也有了大致方向。
偷偷摸摸地向一个房间过去。
果然,在房间外就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玩死你个小浪•货。”
沈宴脸一红,这不是刚才顾南霆在床上跟他说的话吗?
偷偷向房间看去。
就看到岁太寒翘着个腿儿欣赏着投射在墙壁上的大片。
沈宴:“……”
太不要脸了。
啊啊啊!
原本还计划好怎么收拾岁太寒的,现在激动得直接往房间冲。
啊啊啊,打死这个魔鬼。
岁太寒一愣,“你怎么来了?哎呀,沈宴你快看,你好骚。”
说完掉头就跑,好一个声东击西。
沈宴简直不敢看,墙壁上是一个公狗腰在耸小白菜,那小白腿夹在公狗腰上荡来荡去的,他明明记得他一直抵抗,哪有夹?呸,一定是假的!
沈宴一把抱住岁太寒的腿,拖住不让他跑。
但岁太寒来了个金蝉脱壳,裤儿都不要了,估计知道被抓住会很惨。
沈宴看着手上的裤儿都愣住了,岁太寒已经羞涩的穿着小裤裤撒丫子跑了。
这个魔鬼,为了不被抓住,居然这个样子都敢往外面跑,也太羞耻了,
沈宴赶紧追了出去,只看到走廊尽头一个小身影双手捂住小裤裤,一蹦一蹦的消失在尽头。
沈宴正准备追,但他居然遇到了虎皮小帽。
原来虎皮小帽是来向他告辞的。
他是寒霜帝国的人,寒食天一召唤,他就得回去。
好舍不得这里“奢侈”的生活啊。
虎皮小帽说道,“虽然这里的生活不错,但寒霜帝国才是我的国•家,它虽然贫穷,但我已经习惯了,只希望有一天,我的国家也能够富裕起来。”
沈宴有些漫不经心,他还想着怎么去抓岁太寒。
虎皮小帽继续道,“顾南霆已经解开了我的星环封锁,我也是时候回去了,这一路上谢谢……”
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宴发光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就像狼外婆看到了小红帽,“怎……怎么了?”
沈宴的双眼放光,咬牙切齿地道,“谢谢的话就不用说了,现在就是你出力的时候。”
虎皮小帽的星环回路解开了,有多厉害,他是见识过的。
小恶魔你完了。
沈宴拉着虎皮小帽就走。
岁太寒躲在一个角落,拍拍胸口,还好他破釜沉舟,裤儿都不要了,啧啧,这么重要的录像,他可得好好保管。
但空气突然变得有点冷。
岁太寒打了一个寒颤,“不就少穿了一条裤儿,怎么这么冷?”
“刷!”
突然一条冰链激射过来。
岁太寒都愣住了,在顾家还能被偷袭?
这一愣神,冰链已经缠身,动弹不得。
前面,沈宴双眼放光地跑了过来,后面跟着虎皮小帽。
小恶魔,你也有落到我手上的一天。
岁太寒嘴巴都成了O形,“沈宴,你无耻,你耍赖,你居然请外援。”
沈宴哪会理他的话,从虎皮小帽手上接过冰链,对岁太寒道,“走走走,我们去旁边说道说道。”
边说边拉着岁太寒向旁边阴暗的地方走,他懂,做坏事就得在阴暗的地方。
虎皮小帽功成身退,向沈宴道别。
沈宴挥挥手,接下来的画面少儿不宜。
岁太寒捂住小裤裤,“沈宴我才不怕你,你的手段都是我教的。”
“不试试谁知道,也许你就是个纸老虎。”
沈宴脸红地拉住岁太寒的小裤裤,“删不删录像?”
岁太寒露出幽怨的眼神,都是小奶狗,相煎何太急。
沈宴,“我才不会吃你这套,今天你不删也得删。”
岁太寒眨巴了一下眼睛,“我就不。”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他多不容易才得到的录像啊,脑袋差点被撞起包了。
哎呀,居然还嘴硬。
沈宴手向下一拉。
两个小奶狗脸红的对视。
沈宴,“怕……怕不怕?”
岁太寒,“我……我才不怕你,都是我玩得不玩的招数。”
他已经做好为艺术……嗯,为录像献身的准备。
沈宴:“……”
妈呀,怎么弄?这小恶魔居然连这个都不怕。
沈宴眼睛一动,“我……我也有独门绝招。”
岁太寒一愣,“放……当马过来。”
在岁太寒看不到的地方,沈宴用手画了个星纹,看我夺灵手。
然后将手抓在岁太寒胳膊上。
岁太寒小眉毛一皱,有些惊讶地看向沈宴,他怎么感觉体内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吸走了?
在宇宙能量充沛的情况下,夺灵手是会优先吸取宇宙能量的。
但岁太寒不知道啊。
那种被吸走东西的未知恐惧感还是很吓人的。
不过光凭这一点,小恶魔还是不会屈服的。
沈宴眨巴了一下眼睛,“我给你表演一下,不然你不知道其中的厉害。”
沈宴拉着岁太寒偷偷摸摸向一处地方走去,正是顾家喂养凶兽的地方,这些凶兽都是平时用来当肉食的。
“你……你先让我将裤儿穿上。”岁太寒说道。
沈宴,“怕什么?反正你不是什么都不怕吗?”
岁太寒:“……”
沈宴将手伸向一只肥得走不动路的鸡形星兽。
然后肉眼可见的,那只肥鸡被吸成了干瘪鸡。
沈宴脸色都红润了不少。
岁太寒吞了口口水,妈呀妈呀,这是个什么魔鬼手段?
一点一点的被吸干了?我靠,刚才的肥鸡跟漏气了一样。
不过,他还是嘴硬的道,“本……本大爷才不怕。”
沈宴嘿嘿一笑,抓住岁太寒的胳膊吸了起来。
顺便将那只被吸得皮包骨头的鸡放在岁太寒面前。
岁太寒喉咙咕噜咕噜吞口水,好……好邪恶!难怪沈宴长得不灵不灵的,都是靠吸人精气啊。
好可怕,他也会被吸干的,“你……你去吸顾南霆,他精力旺盛。”
沈宴脸上一红,“你还说。”
指向皮包骨头的肥鸡,“我把你吸成它一样。”
妈呀妈呀,好可怕。
岁太寒感觉着身体的东西不断流失的恐怖感。
沈宴还在一个劲的威胁,“把你卖给男风倌,不对,把你交给你大伯,让你伺候你大伯去。”
岁太寒泪汪汪的,“沈宴,你好毒,我们也是有革命友情的。”
沈宴,“有个屁的革命友情,你……你还偷窥。”
“好朋友才互相偷窥,要不我以后也让你偷窥?”
沈宴:“……”
这个魔鬼恐怕曲解了好朋友的定义。
见岁太寒还不屈服,沈宴在岁太寒衣兜摸了起来。
……全是吹筒,正是那无恶不作的一日不倒翁。
“我才补的货,好几箱子。”岁太寒说道,“你放了我,我送你几只。”
沈宴脸一黑,突然,他有一个邪恶的想法。
眼睛高深莫测地盯着岁太寒,“你这次肯定会屈服的。”
岁太寒被盯得七上八下,“说……说出你的想法。”
沈宴觉得自己现在也是一个魔鬼,因为光是这个想法都好邪恶,他一定是个魔鬼。
沈宴脸一红,手指向凶兽笼子,“我……我把你和它们关一起,然……然后,一日不倒翁。”
妈呀妈呀,邪恶得他都说不出口。
岁太寒,“……”
他都忍不住小腿发抖。
半响,沈宴解开了冰链。
岁太寒一脸幽怨,嘴里直嘀咕,“我的录像,我的录像……”
沈宴检查着岁太寒的光脑储存区,面红耳赤地略过其他视频,这小恶魔到底祸害了多少人。
将关于他的视频删除后,沈宴问道,“你不是回岁家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岁太寒有气无力,“你删得了我的录像,你还能删得了我的记忆?你夹顾南霆腰杆上像蛇一样扭来扭去的样子我都看过了。”
沈宴:“……”
啊啊啊,他没有,他是被迫的,啊啊啊,打死这个魔鬼,尽戳人伤疤。
两人扭在了一起。
“你还我录像……”
“你个死偷窥狂……”
半响,沈宴泪汪汪的,他就不该解开冰链放了岁太寒,捂住被扯得稀烂的衣服裤子。
岁太寒昂首挺胸的走了,哼,跟他斗。
边走边将小裤裤拉上来遮住屁股蛋儿。
走之前说道,“我回来当然是让你们准备帝国杯高校联赛,没几天了,现在整个帝都可热闹了,都是等着看决赛的。”
帝国杯高校联赛,可不仅仅是高校之间的战斗,也是全帝国的盛事,到时候,帝国高层都会前来观看。
用盛势空前来形容一点不错。
能参加决赛的,都是各高校的精英,帝国未来的栋梁,以后的帝国高层,能不被重视不被关注吗?
现在整个帝都的气氛都调动起来了,防守也严格了不少。
凡是身份不明的,都被查了一次又一次,因为要是有高层在的决赛出点事儿,那可就了不得了。
以沈宴来自下城区的身份,以及戈登他们异人的身份,本应该被严查的,还好,他们呆在顾家,才免了这些繁琐的事情。
沈宴不禁有些佩服老爷子的歪打正着,就是老爷子开始的时候坚持要去顾家住宿,而不是去学院安排的酒店。
沈宴有些愣,他这几天玩得有些忘乎所以,差点忘了他们来帝都的正事,他们可是为了争夺名次而来。
沈宴看向旁边的凶兽笼子,眼睛一闪一闪的。
哎呀,这都是为了帮助顾南霆取得好的名次,顾南霆应该不会怪他吧?
听说赢了好名次,作为奖励,还能去帝国图书馆选择秘法星纹,那里可是帝国防守最严密的地方,哪怕是传奇没有允许都休想强行进入,因为里面收藏了帝国的两道双s星纹。
再说,顾南霆居然……居然不顾他的反抗给他灌热气,顾南霆欺负他,他就欺负顾南霆家的凶兽,他可凶了。
当天晚上,顾家出了一件特别稀奇的事情,他们喂养的凶兽通通变得无精打采,跟生病了一样,特别是其中一只鸡形凶兽,廋得跟皮包骨一样。
那可是北家小姐指定要熬汤喝的上好补品,结果没得喝了,连脸色都不怎么好。
当晚,沈宴饭都没吃,满脸红光,偷偷躲房间里面,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妈呀妈呀,老爷子给他的这个夺灵手十分高级的样子,也不知道属于什么级别的星纹。
他就像吃了大补丸一样,体内的宇宙能量刷刷地往上涨。
沈宴眼睛一闪一闪的,怎么办?怎么办?
这诱惑好大,他完全忍不住啊。
得忽悠顾南霆家天天吃凶兽,多买点凶兽回来给他吸。
而此时,顾南霆正在想一个奇怪的问题。
今天他得到一个关于北娉婷的消息。
北娉婷这两天一直在往帝国监察部跑,为什么?
别看帝国监察部名字看上去高大上,其实可不是像北家小姐这样的身份该去的地方。
帝国监察部就是一个阴暗的特务机构,专门从事一些阴暗得见不得人的勾当,比如暗中清除帝国内他国奸细,又比如以非人的手段培养意志坚定的特务前往他国。
反正手段不怎么光明,提到这个部门都能让人起一层鸡皮疙瘩。
顾南霆皱眉,这么手段龌蹉的地方,以他对北娉婷以往的了解,十分洁身自爱的北娉婷绝不可能和他们接触才对。
可她就是去了,为什么?
怎么也想不通!
顾南霆想了想,他又想起沈宴说的事情,北娉婷会是那个指使仆人诱骗他,又准备对他下杀手的人吗?
不知为何,顾南霆有点恍惚,北娉婷以往在他心目那个尽善尽美的固有形象居然模糊了起来。
“人……真的可以那么完美吗?”顾南霆嘀咕了一句,北娉婷以前的所做所为,完全和他心目中期待的形象一模一样,就像……故意在朝那个方向伪装!!!
顾南霆摇了摇头,什么人能年复一年的伪装成那个样子?如果是这样,也……太可怕了。
不过,顾南霆还是点开光脑发了一条消息,“查一查她去帝国监察部的原因。”
这个很好查,以他顾家的能力,也就一两天就能查出来。
第二天。
沈宴拉着戈登出门,他是来参加帝国杯决赛的成员,总不能只知道玩,他得去打探打探敌情,听说有专门贩卖关于参赛战队消息的地方。
走了一段路。
“奇怪,这里不是大街上吗?怎么一个人都没有?”沈宴有些愣。
但马上,他的眼睛都缩了起来。
因为房顶出现了几个人,将他和戈登围了起来。
这些人都带着面具,带有一股神秘又阴森的味道。
沈宴心底震惊,不是知道他们有多厉害,而是……这里可是帝都的大街上,他敢出门不怕北娉婷对付他,就是因为,就算是北娉婷也不敢公然在大庭广众下无故动手。
那这些是什么人?居然能清空一条街。
想法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从这些阴森的面具人出现的同时,一条条如同飘带一样的水带从他们身上升起,然后在空中交汇聚在一起,形成一个笼子,将沈宴两人关在笼子里面。
这不是……
沈宴眼睛皱了一下,这不是帝国抓捕要犯用的秘技,泗水仙牢吗?帝国的宣传片上经常能看到,不是一般厉害。
但为什么会对他和戈登使用?
房顶最前方的面具男毫无感情地道,“你们涉险叛国罪和间谍罪,我代表帝国监察部逮捕你们,反抗者……杀无赦。”
沈宴嘴巴都变成了O形。
叛国罪?间谍罪?
这些人认错人了吧?
等等,他们说他们是帝国监察部的?
就算是沈宴也听说过这个帝国臭名昭著的地下部门,因为这个部门最伟大的功绩是将帝国一位大公都给拉下了马。
“敢欺负小机灵,俺将你们摔个稀巴烂。”正想着,传来戈登有点愤怒的嗡嗡声。
“杀!”回答他们的是一个干脆利落的声音,监察部的宗旨是宁杀错不放过。
沈宴心底都凉了,但……很快沈宴就懵了,因为刚才冷酷无情说着杀人的面具男直接从房顶掉了下来,脖子都被捏歪了,眼看是死透了。
沈宴震惊地抬头,就看到一个一个的面具人从房顶掉下来,有一个模糊的黑影快速的出现在这些面具男身后,
什……什么情况?
沈宴好懵,不是来抓他们的吗?怎么又突然被人杀了。
最后一个面具男只来得及惊惧的说了一句,“无……无声送葬?”
就从房顶掉了下来,死翘翘。
整天大街又变得安静下来,只剩下沈宴和戈登两人孤零零的站在大街上。
一阵冷风吹来,沈宴打了一个寒颤。
妈呀?谁能告诉他现在啥情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