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都被玩坏了
沈宴和岁太寒两人,耀武扬威得不得了,“经过我们两人的灵魂拷问之后,他老实的告诉了我们他的名字。”
罗桐眉头皱了一下。
而金银兄弟和狗男男身体不自然的夹紧了双腿。
沈宴说道,“我们的新成员,名叫迪亚,是罗桐的好朋友。”
可不就是叫迪亚,刚才他回答的时候就是这么回答的,“我……我叫迪亚……啊……斯,你们别玩了。”
虽然断断续续的,但他还是听得清清楚楚,就叫迪亚。
岁太寒小脑袋扬得老高,“看在他是罗桐的好朋友的份上,我们才只是问了名字,不然,我们的灵魂拷问……”
迪亚斯正从坑里面出来,阳光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隐晦,世上怎么有这么邪恶的两个小恶魔。
岁太寒笑眯眯地,“迪亚,你已经通过了我们的灵魂考验,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们的一员了。”
迪亚斯不想说话,哪怕当初落在帝国手中,也没有刚才那几分钟时间的惊心动魄和煎熬。
岁太寒走到迪亚斯身边,说道,“现在,作为队员,你有义务协助我完成一项测试。”
迪亚斯一愣,测试?什么测试?
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岁太寒一把拉住迪亚斯的手指,另外一只手是一只张大着嘴巴的塑胶小男孩,将手中按进了塑胶小男孩的嘴巴里面。
机械的声音响起,“测试目标,非处男,特别提醒,当前身体正处于极度空虚中,极度需要安慰,想趁虚而入的男子汉们请抓紧机会……”
迪亚斯都惊呆了,手指都在哆嗦,他以前是人类的圣光英雄,听到的都是最阳光正面的评论,什么时候听过空虚?需要安慰这样的话了。
沈宴和岁太寒已经在地上打滚,笑死他们了,这么阳光的少年,居然被评价为空虚,需要安慰。
不行了不行了,笑得腰杆都伸不直了,跟一只虾子一样,在地上一弹一弹的。
迪亚斯脸都黑了,罗桐到底认识的些什么人啊。
顾南霆走了上来,一手捞起地上笑得打滚的沈宴,抗在肩上,说了句,“抱歉。”
他的沈宴性格就是这样。
顾南霆抗着沈宴就往前面走。
沈宴笑得都没有反抗的力气,顾南霆眉头一皱。
然后沈宴的笑声愕然而止,因为顾南霆用手在他小屁屁上捏了一把。
奇怪的队伍继续前进。
蒜头骑在小黑狗背上,用手手一个劲扯小黑狗的毛,大坏蛋敢欺负沈宴,它就欺负大坏蛋的狗。
迪亚斯脸黑的在后面跟着,现在好了,整个队伍都知道他缺爱,还需要安慰,还建议别人趁虚而入?
哪怕帝国如何玷污他的名声,也没有这么胡说八道的。
他的形象在人类中,实在太光辉了,所以哪怕是帝国,要想玷污他的名声,也不得不一点一点慢慢来,免得引起别人的反弹。
死寂的深渊,一群人不紧不慢的前行。
岁太寒现在喜欢他那个处男测试机得不得了,他决定,一但有了光脑,他就去给那家店铺刷好评,这么好的东西,得让更多人看到才是。
眼睛笑眯眯地靠近狗男男,“秦合鸣,箫锦瑟,你们也帮我做一个测试呗。”
狗男男见鬼似的赶紧走到了一边,谁知道那鬼玩意会说出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评论来。
岁太寒叹了一口气,怎么一点都不配合,然后看向金银兄弟,金银兄弟一脸防备,休想,宁死不屈。
深渊虽然死寂,队伍却不寂寞。
天空中,时不时还有来自星空的鹏鸟飞禽经过,因为没有大气层,沈宴他们看得清清楚楚。
这些,都是星空生物啊。
天空的鹏鸟飞禽也会低头看下来,然后盘旋几圈,有的离去,有的继续盘旋。
如果它们飞下来,就是人类口中入侵的凶兽,需要被击杀或者驱离。
沈宴看着星空时不时飞过去的星兽,这时候才感觉到星空的浩瀚,地球不过是浩瀚星空中的一颗尘埃而已,他们自己就显得更加渺小了。
天空开始变得暗了下来。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如果深渊战场出现夜晚,也就是说星空风暴要来了。
沈宴看向走在前面的罗桐,“现在怎么办?”
恐怕马上,他们就会受到星空风暴的袭击了,这空旷的深渊战场,连一个躲避的地方都没有。
罗桐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跟上。”
罗桐的路线改变了,然后在沈宴他们惊讶的表情下,他们被带到了一个石窟中,天然的石窟,墙壁应该是被星空风暴无数年摩擦弄出来的。
墙壁看上去坚硬得如同金石,也对,被星空风暴千锤百炼,不坚固才怪。
这个石窟非常大,沈宴他们松了一口气,终于在深渊战场找到了一个能休息的地方。
外面的风暴也降临了,就像是世界末世一样,天空的星空风暴卷向地面,将地表都刮得到处乱飞,那风绝对比最锋利的武器还厉害。
黑压压的一片,飞沙走石,完全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这不过才一会儿而已,外面就完全变了一个样子。
这才是真正的深渊,开始那个不过是荒凉一点的沙漠而已。
哪怕是石窟中,也能感觉到呼啸的狂风。
石窟很黑,不过没关系。
沈宴头上的角,和蒜头脑袋上的花,在黑暗中特别的明亮,照亮了周围。
沈宴和蒜头同时傻愣愣地摸了摸脑袋,原来他们还可以当成大灯泡用,瓦数还不低那种。
迪亚斯有些惊讶地看向沈宴和蒜头,“觉醒的异人和星兽,有什么特殊能力?”
沈宴和蒜头同时指向自己的脑袋,“灯。”
他们的能力一定是照明,因为还没有发现有什么其他作用。
迪亚斯嘴角抽了一下,灯?
觉醒的能力可是十分难得的,怎么可能是赵明。
沈宴他们向里面走了走,石窟门口还是有星空风暴串进来的。
现在也走不了路,金银兄弟干脆拿出一大块地毯,铺在地上,又取出了食物摆放上。
沈宴:“……”
王储就是讲究,他以前有得吃就行了,哪会这么讲究。
一群人坐在地毯上,边吃东西边休息。
迪亚斯吃得有些狼吞虎咽。
一个阳光的少年这种吃法,看上去是非常怪异的,不过迪亚斯一点也不放在心上,也不在意别人的目光。
沈宴惊讶地问道,“迪亚,你这是多久没吃东西了?慢慢吃,我们带了很多物质。”
迪亚斯居然思考了一下,似乎在算时间,“记不得了,大概几个月吧。”
沈宴都懵逼了,几个月没吃东西?
不过眼睛也缩了一下,这个少年恐怕没有外表看上去那么简单,几个月不吃东西,哪怕是四环星辰斗士都做不到,而勉强能做到这样的,只有五环星辰斗士,他们能将宇宙能量转换成身体所需。
但这样只是保命,依旧无法解决身体的饥饿感,几个月不吃东西的饥饿感,是一般人坚持不住的,身体对食物的渴求,能直接让人疯狂。
沈宴看了一眼罗桐,罗桐这个朋友到底会是什么人?
正想着,这时,石窟的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动静。
沈宴眼睛一缩,有人进来了。
进来的人拿着照明用的道具,将整个石窟照得透亮。
来人有十几个,应该是进来躲避宇宙风暴的。
一进来,就被食物的味道弄得一阵骚动,眼睛中的光芒不断的闪烁。
沈宴都吓了一跳,连忙将剩下的食物一个劲塞嘴巴里面,刚才迪亚斯吃得太快,金银兄弟都还没来得及重新拿出来。
沈宴摊摊手,“没了,吃光了。”
这些凶神恶煞的人,可不能让食物给他们看到。
而且这些人非常奇怪,他们的身体上有无数的裂缝,也不流血,因为用沙土将伤口给堵住了。
如果猜得不错,应该是经年累月,星空风暴留下的伤口。
星空风暴中有一股奇怪的属性,能让伤口永远不会愈合。
沈宴他们握住了武器,这些凶徒很可能一言不合就动手。
这时,对方走在最前面的一个满是裂开伤口的大叔道,“我叫烈,带着大家进来躲避星空风暴,希望行个方便。”
沈宴眉头一皱,现在逼他们出去,就是让他们去送死,他们肯定会殊死一搏,而且现在还不清楚他们的实力。
沈宴说了一声,“请便。”
烈带着一群人去了石窟的另一边休息,双方都在戒备着。
迪亚斯说了一声,“小心,从他们身上的裂口来看,他们长年累月的在深渊战场游荡,能在深渊战场活这么久,肯定有他们的本事。”
沈宴他们点点头,也不敢拿东西吃了。
外面的风暴已经狂暴得惊心动魄,石窟内却安静得很。
一种死寂在石窟内蔓延,因为谁都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向对方出手。
只有蒜头无忧无虑得很,骑着小黑狗在沈宴他们身边溜达,估计也知道不能走太远,所以只在周围活动。
这时,蒜头骑着小黑狗,走到沈宴他们身后的墙壁。,抬起小脑袋一脸疑惑的看着墙壁。
然后又跑到沈宴面前,小手手一个劲指向身后的墙壁。
沈宴一愣,蒜头这是怎么了?
向身后的墙壁看去,什么也没有?上面都是星空风暴刮出来的痕迹。
“哎呀哎呀。”蒜头一个劲拉着沈宴往后面的墙壁走。
他们本来就是在墙壁下面,没几步路。
蒜头跑了上去,小手手一个劲在墙壁上面挖。
顾南霆也走了过来,“怎么了?”
沈宴眉头一皱,通过和蒜头的契约,他是能大致感受到蒜头朦胧的想法的,说道,“墙壁里面应该有什么东西。”
顾南霆一笑,“这还不简单。”
说完,拿起手上的大剑就像墙壁切了进去。
顾南霆的这把大剑估计连星空材料都能切开,更别说这道石壁了,虽然石壁经历了星空风暴的淬炼,但肯定还是比不上星空材料的。
但让人意外的是,大剑切进去后,似乎遇到了阻碍,顾南霆用力捅了几下,居然都毫无存进。
这……
顾南霆和沈宴对视一眼,里面肯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金银兄弟也跑了过来,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把大剑有多厉害,居然被什么挡住了?而且顾南霆用力都切不开。
蒜头一个劲叫,兴奋得很。
“怎么办?”金银兄弟问道,如果只有他们自己,肯定就挖了起来,但现在还有一群来历不明的人。
其实他们刚才的举动已经引起的对面的注意,对面的人也是惊讶无比,这些人居然人手一把秘宝,到底是什么人?看他们年龄好像都不是很大。
正在惊讶间,突然石窟的门又传来嘈杂声,走进来一大队有些狼狈的人马,这些人应该是受了星空风暴的袭击,所以狼狈不堪。
不过,他们身上穿的都是制式的铠甲,他们是人类帝国的军士。
稍微狼狈过后,就跨着整齐的步伐走了进去,铿锵有力。
不知何时,迪亚斯已经将斗篷罩在了头上,遮住脸。
这队军士对石窟有人也没什么在意。只是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沈宴他们,秘宝?
犹豫了一下,走向对面烈他们,“我们是帝国抗击凶兽的小队,让出你们的位置。”
也就沈宴和烈他们的位置最好,其他位置多少会被星空风暴袭击到。
那个名叫烈的大叔带着十几人明显骚动了起来。
那些帝国军士一笑,“不让吗?我们为人类抗击凶兽,是人类的功臣,在深渊战场享有一切优先权。”
说话的是一个修长的年轻人,身上的铠甲明显比其他人要昂贵得多,上面铭刻了不少星纹。
话一落,迪亚斯就无意识的冷笑了一声,抗击凶兽,人类的功臣?还真是天大的笑话。
沈宴都愣住了,迪亚为什么要在这时候笑这么一声。
果然,那修长青年皱眉地看了过来,“为什么发笑?”
迪亚斯犹豫了一下,然后指了指正在用小手手挖石壁的蒜头,“只是看着这小家伙有些滑稽,忍不住笑了出来。”
沈宴:……
明显,刚才迪亚的眼睛没有看蒜头,嗤笑的原因肯定不是这个。
对面的修长军士青年这才收回目光,再次看向烈他们。
烈眼睛一缩,看了看这军士铠甲上的一个家族花纹,说道,“我们让。”
烈身后的人有些骚乱,这些人虽然是帝国军士,但对方也就不到十人而已,他们没必要退让,他们是游荡者,到时候撒手走人,谁知道他们跑去哪里了,还不信帝国会大动干戈搜索他们。
烈脸上有些难看,小声说了一声,“看他铠甲上的家族花纹。”
声音瞬间就停了下来,原本不满的人也没有的声息,自动向外面移动。
那修长军士不屑的哼了一声,“无趣,还以为能有点血性冲上来和我们拼命。”
声音不大,但那些游荡者肯定能听清楚,但没有一个人多说什么。
沈宴有些惊讶,游荡者都是些亡命之徒,这么挑衅都没有激怒他们?还是说……
还是说,这青年人是帝国名门,这些游荡者根本惹不起。
沈宴看了一眼这军士身上铠甲的花纹,那是剑和盾组成的十字,眼睛也不由得缩了一下,大骑士?
圣光帝国的教廷大骑士?再看了看这人的铠甲,虽然因为刚才星空风暴的原因,变得灰扑扑了一点,但不难看出,上面有白色的圣光。
看来真的是圣光帝国的教廷大骑士了。
难怪这些游荡者不敢惹,因为圣光帝国,是仅在战神帝国之下的第二帝国,比起战神帝国,它有个任何帝国也无法比拟的优势,圣光帝国,代表着光明,它是人类的信仰和希望。
哪怕是第一帝国,要想攻打圣光帝国,恐怕都会引起全人类的不满,圣光帝国,那可是人类的光明啊。
那青年军士有些不屑地走到原来烈他们的位置,取下头盔。
沈宴都愣住了,好一个桀骜不驯的英俊男子,只是脸上带着一丝邪笑,一看就是有点坏的痞子样,或许是出生圣光帝国名门的原因,哪怕是痞子样,笑容也有些阳光。
青年一个人坐了下来,其他军士走到他身后,站得笔直,就像是守卫。
沈宴他们这边,迪亚斯的手不自然的握紧了好几次,最终松开。
那青年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疑惑地看向沈宴他们,然后眼睛落在迪亚斯身上。
半响,开口道,“你……将斗篷摘下来。”
好一个目中无人。
整个石窟,气氛变得紧张了。
沈宴也紧张了,这青年一看就是那种纨绔的名门公子哥,想什么是什么那种,说不定就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动手了。
青年站了起来,向迪亚斯走了过去,“我叫你将斗篷摘了,没有听到吗?”
沈宴他们手心握紧了武器。
就在这千钧一发,战斗即将爆发的时候,突然,“哎呀”一声尖叫发了出来。
沈宴回头,就看到蒜头尖叫着,抱着脑袋向他跑来,小腿一蹬,抱住他的大腿瑟瑟发抖。
沈宴一愣,这是怎么了?
抬头一看,不由得愣住了,只见他们身后,原本坚硬的墙壁出现了裂缝,裂缝里面有绿色的植物挤了出来,将墙壁上的石头都挤得掉了下来。
那青年也愣住了,“绿色?自然系星辰斗士?”
蒜头吓得直哆嗦,它就是用小手手气得拍了拍墙壁,结果墙壁就开始掉石头了,差点将它砸成了死大蒜。
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墙壁就掉下来一层。
“你们看墙上。”突然,岁太寒喊道。
那面墙已经掉了一层,露出里面应该是顾南霆用剑也捅不坏的东西。
那还是一面墙,不过墙上面刻画着一副奇怪的画。
那是一颗树,树下坐着一个光头,光头的姿势十分奇怪,双手合十,慈眉善目。
让沈宴惊讶的不是这个,而是他发现这面墙还是普通的稍微坚硬的石头而已,可为什么顾南霆的那把能切开星空材料的大剑,却切不开这面普普通通的石墙。
这面墙,无论是材料还是什么,都是普普通通的石材而已,除了……上面多了一幅奇怪的画。
有古怪。
沈宴看向顾南霆,顾南霆也在看向他。
那圣光帝国的痞子男大骑士也没空关注迪亚斯了,而是一脸惊讶地走上去,来到石壁下,看向沈宴他们,“这是什么?”
沈宴:……
他们怎么知道?他们还奇怪着勒?
突然,抱着沈宴大腿的蒜头,发出一声“哎呀”的声音。
听上去还特别的兴奋。
然后撒腿就往石壁上跑,一个劲去摸石壁上刻的光头,然后看向沈宴,哎呀哎呀直叫,沈宴沈宴,我认识这个光头。
沈宴都惊呆了。
都还来不及想象,这时,墙壁上慈眉善目的光头突然就睁开了眼睛。
诡异,诡异得让人心底一缩,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埋在地底的石壁,上面的光头居然睁开了眼睛。
那眼神如同从远古而来,洞穿了时间和空间。
这是何等奇怪的眼神,沈宴的心都缩了起来,因为蒜头就在画像前。
但让沈宴意外的是,睁开的眼睛又闭上了。
也不是什么也没发生。
光头旁边的那颗雕刻出来的树,突然摇晃了一下,两颗如同坚果一样的果子掉在了蒜头脑袋上的花里。
蒜头举着头上的花,欢欢喜喜地跑向沈宴,“哎呀哎呀。”
怎么听,蒜头的声音都充满了兴奋。
墙壁上雕刻的树,居然长出来两个坚果?
懵逼了一群人,但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两坚果恐怕有什么古怪。
这时,圣光帝国那个大骑士,脸上带着邪气的笑容,“这两个坚果,我代表帝国征收了。”
沈宴:……
好不要脸,比他还不要脸。
不过,这时候,迪亚斯突然开口了,“阿瑞斯,你不是想让我摘掉斗篷给你看吗?”
迪亚斯摘掉了头上了斗篷,脸色从来没有过的阴沉。
而那个痞笑着,名叫阿瑞斯的青年,脸上的邪笑都还没有消失,整个脸就变得僵硬了,然后掉头就跑,大喊道,“守卫。”
只是,他一回头,就看到他的那些守卫,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部都躺在了地上。
阿瑞斯看了看石窟外面黑色的风暴,又看了看脸色阴沉的迪亚斯,整个人都不好了。
迪亚斯已经冲了上去,战斗开始。
阿瑞斯连忙招架,可惜迪亚斯的攻击疯狂而凶猛。
阿瑞斯一咬牙,“我错了,我不该在你男朋友刚没有的时候就对你下·药玩弄你,但我们两清了,你叛国的时候要不是我偷偷放了你……”
迪亚斯的攻击更加疯狂了。
而沈宴和岁太寒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下……下·药?玩弄?
这个军官痞子大骑士和他们的新成员该不会有什么吧?
连罗桐眉头都皱了一下,他只知道迪亚斯,亚伦,什么时候他们中间又多了一个什么阿瑞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