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生气了
后面的几天,去了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地学习印染,到福利院和敬老院做了义工,到国家最大水利枢纽参观了开闸放水的壮观景象。整整五天,内容涉及方方面面,行程安排满满当当,既是为了开阔不同同学的眼界,也是为了学生们未来择业提供有切身感受的选择。
最后一站,是国内顶尖学府 p 大,国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算学历是小学或者从来没有念过书的人,从小教育孩子都是,好好学习,以后上 p 大。
同学们激动的拍照留影,时非晚站在校训的雕塑下问景枭:“你想考哪所大学?”
难得沉默,景枭烦躁的拍了拍写着“厚德载物,无欲则刚”的石碑,背对时非晚。
不说就不说吧,反正时非晚目标很明确。
最后,坐着学校安排的大巴,返回学校,在家休息了一晚,时非晚照常上班。
一进门,时非晚就看到了打扮的像一只花孔雀一样的沈成磎,站在镜子前花样摆动作,甚至还用了发胶,把头发弄成了前刺的造型。
“怎么样?有没有帅到你?”沈成磎压低声音做出气泡音。
“你参加前女友婚礼啊?”
“差不多吧。怎么样?你爹看起来是不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清新俊逸,仪表堂堂?”
“确实挺人模狗样。”
“小兔崽子,罚你给我做一顿豪华早餐。”
半个小时以后,两笼烧麦上桌,淳厚诱人的香味防不胜防钻入鼻孔,让人情不自禁分泌口水,不止如此,两盘底部被煎成金黄的烧麦也被端上桌,脆生生的咬一口,肯定油滋冒花,香味百转。
“我的乖乖,你还会做这种硬菜啊?虽然与咱们店高端大气的西洋气质不相符,不过有点和我胃口。”
两个人就像饿了几天一样,心照不宣的遵着食不言的优良传统,蘸着醋和辣椒一顿狂旋。拍了拍肚子,时非晚飞给沈成磎一块薄荷糖,迅速将这些与咖啡店格格不入的吃食餐具收拾完毕,打开所有窗户通风,最后点了味道怡人的香薰。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起“朝暮”这个名字吗?”吃饱喝足的沈成磎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脖子。酒足饭饱思余情。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结合沈成磎反常的行为,关于朝暮的话题,时非晚只能想到这个了。
“非也。”沈成磎伸出食指左右摆动。
“是朝暮与共,行至天光。”沈成磎的目光中露出了少有的温柔。
“知道什么意思吗?”
“不想知道。”时非晚觉得,再说下去,可能会听到一个悲伤的故事,他还是喜欢这样吊儿郎当,没心没肺的沈成磎。
“行吧,希望你以后能拥有这样的生活。”冲着时非晚打了一个响指,沈成磎就把店扔给了时非晚,开着他的路虎扬长而去。
今天的人不多,做完咖啡,时非晚就继续捧着他的《伤寒杂病论》。没看几页,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微信提示音。
栖息:晚上晴书逸生日,来?
非日免:不了吧。
紧接着,晴书逸的微信发来,让他务必参加,不去就是不给她面子。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只能去。不过咖啡店十点半关门,时非晚只能如实告知,称自己会晚到,晴书逸说正是时候。
晴书逸:没事儿,景枭去接你。
时非晚:……赶得早不如赶得巧。
不能空着手去,但是时间太紧迫了,晴书逸应该什么都不缺,太贵的礼物他也买不起,斟酌了半天,时非晚决定把自己以前自己设计的一个飞机模型送给她,想起晴书逸那天神采奕奕的讲解航天知识的样子,时非晚猜测,她应该会喜欢。
不知不觉快到了下班时间,沈成磎还没有浪回来,时非晚只能给他发一条消息告知自己下班,打点好店铺,锁门离开。
“又去朝暮了?”快顶到门框的景枭站在门口,鼻子冻的通红。
“嗯,每个周末都去,快进来吧。”
屋子里暖气腾腾,时非晚给景枭倒了一杯热水,自己去匆忙洗了一澡,把满身咖啡味的衣服扔进洗衣机,换了一身干净清爽的黑色连帽卫衣和黑色运动裤,卫衣里面套了一件白色打底。将飞机模型放入一个盒子中,时非晚小心的捧着。
“礼物?”也不管时非晚是否同意,景枭缓步走过来,用骨节分明的食指挑开盒子盖看了一眼。
“大制作啊,挺宝贝吧?舍得?”景枭挑了一下左边的眉毛。
“我自己设计的,她应该会喜欢。”
“你不怕她太感动,生日愿望就是强迫你从了她?”
时非晚怔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平静,“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走到门口,准备换鞋,发现景枭还站在原地。
“生气了?”
景枭走了过来,慢条斯理的将时非晚的盒子放到地上,倾身压了过来,将时非晚挤到墙上,鼻子轻轻蹭了下时非晚的鼻尖。
“我突然发现,不做点什么,有点对不起你对我的刻板印象。”
不等时非晚反应,景枭一只手扣住时非晚的后脑勺闭上眼就吻了过来。时非晚瞪着景枭近在咫尺的面孔,脑中一片空白。时非晚的嘴巴很小,轻而易举就能全部含住,柔软又很有弹性,让人忍不住用牙齿研磨,感受到疼痛的时非晚像突然受惊的小白兔一样,后知后觉的剧烈挣扎起来,紧紧咬住牙关,景枭一只手按住下颌骨,微微用力,迫使他打开口腔,舌尖趁虚而入。景枭是第一次接吻,只不过看到慌慌张张的时非晚,便胸有成竹的将坏心思注入了身体的本能反应。强势霸道的舔舐,像将毒液注入了猎物体内,刺激着时非晚的微末神经,逐渐麻痹,失去挣扎,最后竟然兴奋的享受起来。一开始推着景枭胸口的双手,不知不觉攀上了景枭的肩膀,直到时非晚腿软到将要滑下去,景枭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两人缠绕的舌尖。抵着额头,双手环到时非晚腰上,一条腿挤进双腿间,让起非晚坐上去。
“喜欢吗?”说完,又轻轻碰了一下起非晚微微张着的嘴巴。
终于等到心跳平稳,呼吸顺畅,时非晚站起来,推开景枭,将地上的盒子放到景枭怀里。
“麻烦你帮我送给晴书逸,今天不舒服,我去不了了。”
“生气了?我”
“嗯,我生气了。”
“我”
“你走吧。”
时非晚虽然脸颊依旧绯红,但面无表情,语气冰冷。
从来没有见过时非晚这样生气,景枭内心不禁按骂自己太着急过火了。为了不进一步激怒他,景枭只能听话离开。
驾驶座上。
“喂,景少爷。”
“你不用过来了,把我去年在拍卖会上买的那条项链给晴书逸,顺便告诉她,我和时非晚有点事儿,改天请她吃饭。”
摸了摸盒子,小心的放在副驾,一脚油门,消失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