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champ 豪宅
电梯打开,时非晚又实实在在摸了一把狗头,手感很好,毛绒绒的,摸完手上还有一股清香,电梯里光线充足,champ 毛发蓬松,油光黑亮,一看就知道平时被照顾的很好。
“他看起来精力很旺盛,会不会拆家啊?”
“每天有人带它去草场疯跑,有时候还和段煦阳那条骚狗打架,等我回来,电早放的差不多了。”
“lucky?”
“嗯,萨摩耶,段煦阳舍不得绝育,发情了就骚扰 champ,幸好我给 champ 绝育了。”
时非晚:……
看着表面威猛,实则是个可怜小太监的 champ,时非晚决定晚上给他做点好吃的。
电梯门打开,champ 用头拱了拱两人的手,而后,嗖一下窜了出去。
“它去哪了?”时非晚探出头,寻找 champ 的踪迹,发现早就不见了。
“回它自己家,我不让他进屋。”
“为什么?”时非晚惊讶。
“我嫌他掉毛。”
“你每天自己打扫卫生啊?”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还会拿扫把啊,时非晚心中暗自刮目,没成想,“十个保姆也架不住它一直掉毛啊。”
“我听说狗吃的咸了就掉毛。”
“它每天新鲜蔬菜水果牛肉,哪有盐,就是生理性掉毛。”
“那它家在哪呢?”
“我带你去看吧。”
两个人七拐八拐,到了一处四面都是落地玻璃的地方,里面灯火通明,虽然是晚上,里面可以看的清清楚楚。整体两层,一层左边是一个游泳池,水面上飘着海洋球和飞盘之类的玩具,旁边有类似烤箱的 plus 版,应该是烘干狗毛的地方,剩下大约一个篮球场大小的地方,模拟的仿真森林,有低矮的灌木丛,长到二层的高大乔木,嫩绿的苔藓,盘根错节,遮天蔽日。二楼只能看到一个巨大的类似鸟巢的窝,champ 应该躺在里面。
“会不会冷啊?”尤其看到那个遮天蔽日的树冠,这么冷的天气,再厚的皮毛看着也扛不住
“里面有恒温恒湿系统。”
时非晚静静的无话可说。有什么可说的,狗的生活都比自己好一万倍。
“回去吧,饿死我了。”
两人并列离开,时非晚主动将手伸进了景枭的衣服兜里,景枭一把捞住。
进门换鞋,侧面就是一个巨大的水墙,有钱人家的鱼缸都是这样按的啊,时非晚心里想,穿好拖鞋,时非晚揉揉眼睛,不会出现幻觉了吧,家里怎么会有海豚啊,还是粉色的。
只见一只粉色的海豚,俏皮的翻滚,最后“微笑着”停在景枭面前。
“它不是快灭绝了吗?”
“嗯,我小时候,它救了我,自己也受了伤,为了救它,我爸费了很大力气,差点就要放弃了,最后我叔叔给它重新按了一颗心脏,它才活下来,但已经不适合让它回海里了,所以和国家申请,才让它待在了这里。”
“人造心脏?”
“嗯,当时也是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真成了。”
“就它自己会不会孤单?”
“里面还有海龟,水母和一些鱼。”
时非晚贴着玻璃看了看,什么都没有,正疑惑,景枭开口,“在上面,这个是露天的,通到三楼。”
“你家不比海洋馆差。”
“以后多来海洋馆玩。”
“景少爷,饭好了。”一位男士毕恭毕敬走过来。
嗯?这不是那天在医院碰到的人嘛。
“您好,我是景少爷的管家。”男人温文尔雅,不卑不亢。
时非晚立马谦卑有礼,“您好。”
“都已经准备好了,我先走了。”
“嗯。”景枭点头。
男人彬彬有礼的再见,穿好鞋离开。
“他走了?”时非晚好奇,这就走了?不应该随时恭候?电视里的管家都是这样的吧。
“就是顺便照顾我,他其实是我爸我妈的管家,不用管他,吃饭吧。”
餐桌上早已备好了晚餐,都是一些家常菜,不过都是时非晚爱吃的。
“那你还让我给你做?”
“逗你呢呗,你来我家还能让你做?”说完,给时非晚夹了一块红烧鱼肚子上的肉。
吃完饭,时非晚正要收拾的洗碗,被景枭直接拉走。“一会儿有人收拾,以后来我家你就负责吃,玩,睡就行。”
洗完澡,穿着景枭的睡衣出来,大了一号的衣服,领子松垮的搭在锁骨旁,本就清瘦的腰胯根本撑不住宽松的睡裤,时非晚一手拽着裤腰,一手扒拉着头发走过来,“太大了,你给我找个小的。”刚在二楼洗完澡的景枭坏笑的说:“别穿了,半袖不是正好能遮住屁股嘛。”
“滚。”
景枭一把搂住时非晚的腰,在嘴边蹭了一下,“我想摸一下。”大手暗示性的向下游移。时非晚眼疾手快捉住不安分的手,“忙完正事再说。”
景枭把头埋在时非晚肩窝里,着迷的蹭来蹭去,“忙完还哪有时间,你就答应我吧,真的特别想。”
时非晚最恨自己受不了景枭撒娇,就像被下了蛊一样,心智完全被景枭操控。
景枭坐在床边,时非晚跨坐在景枭腿上。
摇曳的壁火好似为两道痴缠的影子舞蹈欢呼,左右碰撞,交相呼应,黏腻的荷尔蒙喷发,火把升腾,情人难舍难分。
两片雪白自上空旋转飘落,碰到纤尘不染的落地窗,瞬间融化。
浴缸里,时非晚慵懒的靠在景枭怀里,曲起一条腿,脸颊红扑扑的。水刚刚漫过肩头,露出布满红痕的锁骨和脖颈。
“你个大色狼。”时非晚绵软的埋怨。
景枭轻笑两声,歪头亲了亲耳垂。
“你大爷的。”时非晚推了推仍旧卡着自己下巴的手掌,含糊不清的说。
“那你还骂我?”
“打是亲骂是爱。”
“你喜欢 这样啊?”
明显的不安好心。
“去你的。”时非晚挣扎的站起来,软绵绵的在景枭胸上拍了一巴掌。
景枭也站起来,带着一身雄伟。
“你别过来”,时非晚打了一个禁止通行的手势,“你别弄我了。”殊不知,动作冷硬,语气软糯,反倒给人撒娇的欲拒还迎之感。
“你不管我了吗?”说话间,景枭还晃了晃自己的身体,委屈巴巴的望着时非晚,好像和刚刚那个霸道强势的家伙不是一个人。
时非晚明白有多难受。
“过来。”招呼景枭过来,时非晚张开双臂,“把我抱到洗手台上,我实在没力气了。”景枭在洗手台垫了一块厚厚的浴巾,才把时非晚放上去。
折腾到十二点,两人才躺进被窝,终于卸了全部力气安心入眠,原本安排的满满当当的夜晚,被结结实实的强行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