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毫无节制的景枭
陆战卿一走,时非晚立马拿出手机,准备给景枭发消息,打开对话框,手却僵住了。
怎么说啊?
犹豫半天,时非晚按灭屏幕。
晚上再说吧。
心有灵犀一样,景枭发来一条消息。
我的猫头鹰:干嘛呢,我的小白兔,想我没有?
随后就是一张图片,景枭半裸着上半身,痞痞的盯着屏幕。
勾引意味十足。
时非晚嘴角勾起,一扫刚刚的阴霾。
我的小兔子:正在想 ing
我的猫头鹰:与其想,不如抱一下来的实际。坏笑。
我的小兔子:正在输入……
五分钟后。
我的猫头鹰:给我写情书呢?这么久?不用给我长篇大论,我只要你说你爱我就行,快,现在就说一个,发语音。
隔着屏幕,时非晚都能想到景枭此时此刻说这些话的眉眼。微眯着眼睛,非常侵略性的盯着人。
我的猫头鹰:“害羞啦?那我说。”
我的猫头鹰:12 秒语音。
时非晚余光四下扫了一眼,偷偷戴上耳机,景枭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
一丝红晕爬上耳廓。
我的小兔子:我在店里,人挺多的。晚上回去聊。
我的小兔子:我也是。
刚刚还焦灼的心情,被景枭冲击的乱七八糟,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但是看着聊天界面,心里莫名的踏实。
景枭双腿架在书桌上,穿着纯丝黑色睡袍,刚刚还浪荡的上半身,现在已经衣着整齐,只是因为腿高高架着,露出修长笔直且富有力量的腿。
看到时非晚的消息,忍不住嘴角上扬。
我的小兔子什么时候能不害羞啊!
倒是也有不害羞的时候,情到深处,搂着自己脖子的时候。
晚上两人没有聊多少,景枭说自己有事儿,互道了晚安。
过了几天,陆战卿告诉时非晚不用去店里了。时非晚敏锐的察觉到,和沈成磎的病有关系。直接询问的时候,陆战卿却什么都不说,就说要带沈成磎去德国。
仅仅过了一天,陆战卿又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沈成磎侧着头看窗外,身上盖着毛毯,窗外是洁白的云。
继父:到时候我俩戴着对戒看你演出,你会不会眼红哭了?
日非免:我还未成年,领不了证。
继父:啧啧啧,现在的小年轻真猛。
日非免:早点回来眼红我。
继父:嗯。
把手机放在一边,时非晚深吸一口气。心中默默祈祷,都要好好的。
不用去咖啡店,时非晚时间就富裕了很多。和景枭去了万圣山,又去了景枭家里一趟,新安的全屋智能空调很不错,洗澡的时候,浴室墙壁都是暖的。开学的前一周,几个人又去镜山会所聚了聚,晴书逸好心又提醒了一下小情侣节目的事情,时非晚提议三个人一起,晴书逸和展明月毫不犹豫同意。
别人开学一个个愁眉苦脸,时非晚心里却很开心。
终于可以和景枭天天在一起了。
景枭更腻歪了。
每天上学,时非晚一开门,景枭就在楼下站着等他,手里拎着早点,还霸道的不让时非晚自己做,必须吃他带来的。学校里,更是和时非晚形影不离,上厕所都要上隔间挨着的,不然就非得等时非晚上完,他再上。上课时,时非晚总会看到景枭出神的盯着他,虽然私下里时非晚说这样不好,毕竟眼神太直白,但景枭嘴上答应的好好的,第二天依旧如此。时非晚也就随着他去了。
他不怕,从决定和景枭在一起的时候,心中的成见和胆怯都已经慢慢消失。他不怕别人知道,他只怕景枭不开心。
开学以来,时非晚还发现一件事情,上地理课的时候,无论老师讲什么,景枭都会盯着一页看,有时候,一盯就是一节课。
那页讲的是我国主要交通方式,上面没有笔记,只有景枭在课本原有基础上,扩充出来的一只船,上面写的“景航舰”。
时非晚问过景枭为什么总看它,景枭回答,我国还没有自己的航母,如果能造出来一艘,那个人肯定很厉害。
时非晚不明所以,景枭就拉住时非晚的手垫在脸下睡觉,留给时非晚一个后脑勺。
学校的时光,在日日重复中度过,不知不觉,一个月已经过去。
某天大课间,时非晚站在走廊透气,景枭突然从后背覆上来,紧紧贴着他。班里同学早已经对两人黏黏糊糊的行为见怪不怪,时非晚也没有反应过激推开景枭。
景枭胳膊垂在身侧,下巴支在时非晚肩膀上,嘴巴紧紧挨着时非晚耳朵。即使没有抱着时非晚,景枭身影高大,远处看去,还是好像整个人拢住了时非晚。
楼下同学三五成群散步,篮球场上一群男生追着一颗球跑,商店前人声鼎沸,学校广播里放着“wake"。
身后的走廊人来人往,打闹的同学有时候还会撞到景枭。因为背对着,别人也看不到是景枭,丢下一句抱歉就继续玩闹。景枭无所谓,反正他的注意力不在他们身上。
温热的呼吸,挠的人痒痒,时非晚微微侧头,询问“怎么了?”
景枭:“我想要你,现在。”
时非晚怔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景枭的要是什么意思。
肉眼可见的红爬上耳朵,时非晚的耳垂快要滴出血了。
手指紧了又松,时非晚侧过头,压低声音,“晚上回去好不好?”
景枭回答的很干脆,“现在就想,特别想。”
侧着脸就可以看到景枭的眼神,直白,坚定还有罕见的严肃。
时非晚瞳孔颤了颤,睫毛扑簌了好几下,心一横,小声说:“28 楼?”
景枭双手抓住栏杆,身体也紧跟着又往前挤了挤,黑漆漆的眼神望过来,是丝毫不掩饰的欲望。
片刻,景枭拉着时非晚的手,上了四楼。
春天来了,冬日沉闷的气氛被热烈的端倪打破。
两人回到教室的时候,已经错过两节课,但因为班主任今天去市教育局开会,也没有人特意多管闲事。
景枭将棉服脱了垫在时非晚凳子上,时非晚红着脸,将衣服扔了回去。景枭自知理亏,又给时非晚接了一杯水,时非晚没有看他,拿起水杯喝了半杯。
瞧着时非晚刻意忍耐的侧脸,景枭递给时非晚一张小纸条,上面画了一个跪地求饶的狗狗卡通图,时非晚扫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在纸条上画了几笔,目不斜视,又将纸条放在景枭面前。
纸条上,时非晚加了寥寥几笔,却足以表达愤怒的心情。
一个小人,站在小狗后面,挥舞着鞭子,抽在跪地求饶的狗屁股上,其中一半屁股上还被画了一个小叉。
景枭噗嗤一声笑起来,惊动了前面的段煦阳,在段煦阳疑惑的目光下,收敛了一些笑容,从容不迫的将纸条夹在书里。
段煦阳伸着脖子想一探究竟,被景枭一只大手擒住脖子强行转了回去。
偷瞄一眼时非晚,时非晚正认真做题,但微微翘起的嘴角还是出卖了他,景枭把手放在桌子底下,轻轻捏了捏时非晚的大腿,以示歉意,手底的肌肉不自觉颤抖了下。
晚上,景枭狼吞虎咽的扒拉麻婆豆腐,嘴唇被辣的红红的,鼻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因为拿筷子青筋凸起的手背,也有一片红彤彤的印记。
尽管被辣的冒汗,景枭也不敢支声,只是埋头干饭。
饭桌对面的时非晚,心中暗暗疑惑,刚刚确实存了小小报复景枭的心思,但也只多加了一点点辣椒,最后还又心软的全拨了出去,至于吗?
一杯水被贴心的推过来,景枭两眼一弯,加快扒拉的速度,直至吃完碗里的饭,才迅速拿起水杯,一口气喝了个精光,傻子一样痴迷的看着时非晚。
饭后,霸道的将时非晚推进浴室,很主动的洗了碗。
时非晚有些内疚。
自己都同意了,干嘛还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搞得两个人都不自在。
洗完澡出来,时非晚给景枭剥了一颗橘子,在人嘴上啄了一口,小声的说“对不起。”
景枭一口将橘子塞嘴里,二话不说把人搂怀里,嘴上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得逞之意。
晚上自不必多说。
于是,在景枭的步步为营和时非晚刻意的纵容下,大课间的四楼每日窗帘紧闭,晚上卧室的床就没有消停过。
时非晚的睡眠严重不足。
从下课趴一会儿,发展成课上打盹儿,有时候站起来回答问题,老师说话的间隙,时非晚都能睡着。
终于有一天,班主任忍无可忍,把时非晚请到了办公室。一进办公室,时非晚愣了一下,六科老师双手抱胸站在班主任身后,旁边还有年级组长和教务主任。
不会被发现了吧!
困倦一扫而光,时非晚强装淡定走了过去。
历史老师率先开口:“时非晚,你最近怎么回事?课上总睡觉。”
数学老师补充:“还有好几次作业没交。”
英语老师:“写卷子不写作文,有次测验答案都涂窜了。”
政治老师没有掩饰好情绪,一字一顿说:“大题一个字没给我写。”
地理老师咬牙切齿:“人家让画晨昏图,你给我画了个帅哥。”
时非晚脑袋一抽,什么?眼花到这种地步了?
班主任嘴巴抿成一条线不说话。被教务主任推了一把。
班主任:“非晚啊,你是不是最近遇到什么困难了?有事儿和老师说。”
时非晚摇摇头。
年级组长扶了扶眼睛,语重心长的说:“时非晚,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没有你的未来重要,你如果可以自己解决,那更好不过,但如果不行,希望你能信任我们,我们这些大人都是你的后盾。你这个年纪,学习最重要,别被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分了心,高中三年,说长不长……”
后面的,时非晚已经记不清了,因为又睡着了。
没错,时非晚最近还无师自通一个新技能,站着睡觉。
看着摇摇欲坠的人,班主任心疼坏了,正要打断,结果被门口一声力道铿锵的“报告”打断。
景枭站在门口,头顶门框,背着光,也没等人说进来,兀自走到时非晚旁边,时非晚有感应似的睁开眼。
景枭没有看他,主动说:“最近我特别想学习,就缠着同桌晚上给我补课。”停顿了下,补充道:“补到十二点。”景枭神色淡然,看不出一点过分麻烦别人的不好意思。
一群大人脸色一变,互相对视一眼。
历史老师率先憋不住了,“你爱学习?还特别爱?”
景枭神色淡淡,掀起眼皮,中气十足的回了一个“嗯。”
历史老师矛头一转,语气都软了几分,“非晚,景枭是不让你给他写作业了?”
时非晚精神恍惚,但也听懂什么意思,呆呆的摇摇头。
教务主任眉开眼笑,“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看看,景枭同学大有进步啊!哈哈哈。”
其他人也开始帮腔,不过也没有夸大其词,“是啊,是啊,景枭最近每天都交作业。”
“是呢,现在大题也开始给我写了,整整写了一道。”
“最近数学也不错,大题就算不会,也知道写个解和公式了。”
景枭不自然的摸摸鼻子。心想,以前有这么差嘛?
班主任皱着眉头不说话,年级组长最后总结:“行了,既然是这样,我们也放心了,景枭,以后有什么问题,直接下课来办公室问我们,当然也能继续请教时非晚,不过,不要那么晚了,要注意休息。”
回到教室,时非晚继续趴在桌子上补觉,景枭静静盯着时非晚的侧脸不说话,半响,给时非晚披了件自己的外套。
陈速想请教时非晚一道题,一回身,就看到,时非晚趴在桌子上,景枭一只手搭在时非晚的脖颈处,正盯着窗外出神。
窗外柳树已经抽芽,远远看去,好像干枯的枝桠披了一层青纱。
吃完饭,时非晚进了浴室,刚脱完衣服,景枭就进来了。时非晚神色恹恹,不明所以,景枭眼色一沉,将时非晚按在墙上,时非晚任其摆弄,甚至主动塌下了腰。
景枭丝毫没有觉得愧疚,反而好像还想把白天大课间缺失的那次补回来。
谢谢你的喜欢,Qin 先生的猫。没有你,可能我都坚持不下去了,这是我的第一本书,我很珍惜,也写的很累,每天写东西的时间非常少,常常要熬到晚上十二点才能勉强抢出来一点时间。最近两年,是我人生很灰暗的时候,写东西,是我唯一能宣泄情绪以及看到自己还有价值的出口。每次看到你的评论,我都很开心,好像终于看到了时隔多年那个也曾金光闪闪的自己。再一次想和你说,谢谢你。写作是我很久以前的梦想,在人生这个无法旋身的阶段,却被无意间实现,所以写的可能不尽如人意,但庆幸,正好遇到了恰巧喜欢的你。也许我们真的有缘,我的名字里也有一个 qin。我会继续努力,认真维持好我们这段缘分。还有一位一直未露面,但默默追更的人,感谢你,陌生人,你们都是我黑暗囚笼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