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完结
看时非晚笑的满脸通红,景枭才大发慈悲放过时非晚。
时非晚在一边喘着粗气,景枭坏心眼的把他重量不轻的腿搭在时非晚肚子上。
时非晚正要准备转头看他什么意思,景枭捏着时非晚的脸,把他转过来对着自己。于是,时非晚只能嘟着红彤彤的小嘴巴,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景枭。
好像被人欺负狠了的洋娃娃。
景枭兽性大发,一个翻身,压着人又亲了好一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景枭才放开时非晚,保持原有动作没有起来。
景枭心满意足,两只手捏着时非晚的耳朵,慵懒的看着时非晚。
“宴会上黏着你的那个小男孩儿是谁?”
时非晚反应了一会儿,才知道景枭说的是谁。
“我弟。”
“你失散多年的弟弟?还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弟弟?”
“你怎么说话这么损啊?”
“这就维护上了?”
“维护什么啊,就是上次给我打电话问我题的那个弟弟,你不也旁边嘛。”
景枭皱眉,“他叫什么?”
“苏南。”
景枭想了一下自己的朋友圈,没有姓苏的人,那只能是他爸请来的。
“南?这个名字不好,出生即有难度,这一辈子不得经历个九九八十一难啊?”
时非晚无奈瞥他一眼,“你对他哪来的敌意啊?一个初中生,值当你说这么重的话啊?”
“重?我嘴皮子又没开过光,说说怎么了?这还就是见过一面的弟弟,这要是你亲弟弟,我不得让你弟压的死死的?”
时非晚眉头微蹙。
“就因为和我说了几句话?”
“那是说了几句话的事儿吗?谁和别人第一次见面就愣了吧唧的贴人身上,我离得八丈远也能看清他脸上的谄媚和眼里的猥琐。”
时非晚忍不住侧头笑起来。
“你给我回来。”景枭掰着时非晚的脸,让他面向自己。
“我说么,怎么段煦阳突然来了,你让他来的?”
景枭大方承认,“嗯,再不找人过去,那个小屁孩儿就要亲上你了。”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画面,景枭翻了个白眼。
“你想多了,那是我脸上有东西,他给我擦呢。”
景枭无语至极,好像心爱的礼物马上要被人抢走了一样,眼神一沉,一把扯开时非晚的睡袍。
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你是谁的人了。
景枭很生气,后果,也还行。
黑暗两星期都挺过来了,这点不算什么。而且景枭也舍不得太过分。
折腾到十二点多,时非晚昏昏欲睡,景枭越发精神。
昏黄的灯光下,长长的睫毛根根分明,景枭数了好几遍都是不一样的数量。高挺的鼻梁打下阴影,因为侧睡挤压变形的小嘴巴,更加性感饱满。
景枭忍不住伸出指头戳了戳肉肉的脸颊,时非晚闭着眼睛揉了揉,又往景枭怀里钻了钻。
“你要真有个弟弟得惯成什么样。”
回答他的是绵长均匀的呼吸。
两人一觉到天亮,时非晚难得睡了一个懒觉。
刚刚睁眼,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今天用不用去朝暮?”
“不用,他俩度蜜月去了。”
景枭又把人往怀里按了按,迎着从窗帘透进来 的微光说:“等我回来,咱俩也度,我带你环游世界。”
时非晚抬起头,眯着眼睛,“现在也能度,谁说度蜜月非得去外地旅游?”
“嗯?”
“度蜜月不就是放下工作和原有的生活,尽情吃,尽情玩嘛,我们也可以啊!”
“我老婆很有思想啊!那今天去不去?”
“去你的。”
景枭搂紧时非晚晃,“走吧,走吧,和我度一个。”
时非晚挑眉,“那就 do 一个。”说罢起身,跳下床,进了浴室。
景枭也坐起来,浴室响起了水声,才嗤笑一声。
两人出门已经上午十点,直接去了市中心。去商场随便逛了逛,就去顶楼旋转餐厅吃饭了。 旋转餐厅中间中空,从一楼通到顶,餐桌围着中间空心绕一圈,所以,吃饭的人一边可以看城市外景,另一边可以俯瞰楼下各层。
突然,传来一阵惊呼。
两人闻声眺望楼下,一群人围着中间的两个人。
音乐想起,旁边巨大的气球墙轰然倒塌,无数粉色的气球涌向中间的两人,还有一部分心型的气球飘向空中。
好像粉色的气球海洋。
其中一人单膝跪地,打开手里的戒指盒。
人群沸腾起来,纷纷拿起手机拍摄。
时非晚惊呆了。
虽然从上方看只能看到头顶,但时非晚很确定,下边是两个男生。
一瞬间,时非晚心跳有些快。
感觉手指被人碰了碰,时非晚才回神,看着无名指上的白金戒指,疑惑的望着景枭。
“你都已婚人士了,羡慕什么?”
时非晚没好气,“已婚本性暴露,渣男一个。”
景枭笑起来,“怎么?嫌我没和你求婚啊?”
时非晚剜他一眼。
“后悔了?哎,没办法,你已经上了贼船,想下没那么容易了,因为我已经开到太平洋了。”
“闭嘴,吃饭。”
两人吃完饭,下到一楼的时候,地面上还有一些气球,时非晚只犹豫了一下,景枭就迈着大步给他拿了一个,递给他。
时非晚没接!
感觉有点娘。
景枭二话没说夹手腕里,边走边在时非晚耳边说:“你说晚上它多久能破?”
时非晚脑袋里瞬间出现了一些这样那样的画面。
景枭噗嗤一声笑起来,时非晚才意识到景枭又使坏了。
狠狠给了他一脚。
景枭没有躲,还顺势倒在了时非晚身上。
商场的灯光好像更亮了,灯光下的所有人好像变得更明媚,更耀眼了。
出了商场,两人又去打了台球,玩了两个小时电动,又去网吧包房玩了四个小时游戏。
昏昏沉沉出来,已经晚上九点多了,时非晚感觉脑子有点疼。
景枭一如往常,还大言不惭的说,“怕你以后无聊了,无非也就是玩玩这些,再和别人出去玩,别忘了你老公才是最厉害的。”
在这等他呢!
时非晚揉了揉太阳穴,“大学有大学的正事儿要干,我哪有那么闲,再说了,我就算要玩儿,也就是打打篮球,跑跑步。”
“你还别说,你上进,但身边总有堕落不着调的人,我是防患于未然。”
“给你颁个奖吧,闲的没事儿金扫把奖。”
哈哈哈哈,景枭大笑着勾着时非晚脖子去吃饭。
两人简单吃了一口,景枭又要起身,时非晚拉住他,“还不回家啊?”
“带你见见世面。”
震天的音乐快把耳朵炸聋了。当然了,这还不是最难以忍受的。台上衣着清凉的男生更让时非晚有压力。
时非晚坐在卡座里,紧紧挨着景枭,低着头,快要杵到景枭衣服里了。
景枭凑到时非晚耳边,大声说:“怎么了?难受?”
时非晚才勉强抬起头,摇了摇,视线紧紧盯着景枭,一点也不分给旁人。
景枭勾起嘴角,把桌子上的饮料一饮而尽,拉着时非晚站起来。
时非晚松一口气,终于要走了。
走到了人潮涌动的舞池。
时非晚呆呆的,不知道该把胳膊放在哪里合适,景枭笑着搂住人的腰往身边带。
周围人很多,摩肩接踵,但一点不耽误扭腰摆胯。
昏暗的霓虹灯闪烁在纸醉金迷的人脸上,被酒精麻痹的混沌眼神,毫不掩饰的流连在细皮嫩肉的时非晚身上。
时非晚很不舒服。
突然,感觉有人抓了一下他的屁股。
时非晚惊的贴在景枭怀里。带着酒精的气息从上方喷洒下来,“是我,别怕。”
时非晚满脸黑线,终于压制不住,拉着景枭左右突击,在两次不小心拐到厕所以后,时非晚闷着头终于拉着景枭出了酒吧。
一出来,新鲜的空气争先恐后涌进肺里,时非晚才感觉呼吸顺畅了很多。
景枭一副李白喝多了的样子。
“你不喜欢啊?”
时非晚不理他,甚至还给了他一个后背。
景枭又转到时非晚面前,“生气了?”
时非晚白他一眼,越过他就要往前走。
当然被景枭一把搂住。
不远处,两个跌跌撞撞的人影从酒吧里出来,勾缠着上了一辆车。
景枭突然问时非晚,“你猜他俩认不认识?”
“认识吧!”
“错。”
时非晚成功被转移注意力,抬头看景枭,“首先这是 gay 吧,情侣同时出现的概率很低,其次,情侣不会从酒吧出来还缠绵成那样,一看就是酒精上头。”
时非晚疑惑的眼神已经带了寒意。
“最后……”
景枭识相的闭嘴了。
“我是听人说的,我也没来过。”
时非晚不说话,冷冷的看着他。
景枭立马站直了,开始坦白,“我来过几次,那个时候,你不和我在一起,还老和那个陈速在一起,我心里难受就来了几次,这个店是战卿哥的,所以我也没有顾虑。我没乱来,真的,你不信问战卿哥。”景枭适时举起手,“我发誓,我要是有一个字骗你,天打雷劈……”
“闭嘴。”
景枭立马合上嘴巴。
“给我买瓶水。”
景枭还以为时非晚会训他,姿势都摆好了,没想到是这样,诧异了一瞬间,立马拉着时非晚去了后面的小超市。
时非晚一口气喝了半瓶,身体才感觉清爽了些。
就着柔风,时非晚开口,“你今天搞这些幺蛾子,干嘛?”
“把你以后可能会遇到的诱惑都提前经历一遍,防止你被人骗。”
时非晚都懒的斜他了,“你降智了吗?还是觉得我和你谈恋爱谈傻了?”
景枭讪讪,“一开始我怕你受不了异地,总担心你,后来发现是我很焦虑,我离不开你,怕你太想我受不了,也怕你一点不想我,那我就凉了。”
时非晚叹一口气。
“你是对你没信心,还是对我没信心啊?”
景枭怔怔看着时非晚不说话。
皓月当空,霓虹闪烁,大大的城市,小小的两个人,夜晚安静,着急回家的车卷起了两人的衣角。
时非晚拉住景枭的手,手指随意摩挲着。
“景枭,我一直没有给你讲过关于我妈妈的事情吧,想听吗?”
“嗯。”
“我很想她,特别想,有时候路上看到一个小孩子牵着妈妈的手,我都好羡慕,甚至有点嫉妒。那个时候,我也怨她,为什么留给我的回忆都很沉重。所以,我内心很抗拒结婚,我甚至已经做好了一个人一辈子的准备,直到你出现,我挣扎了很久,后来想明白,可能这就是天意,我不想要孩子,所以给我一个男朋友。我也想过我们之间的差距,你可能觉得我可笑,但确实事实摆在眼前,不过,在你回来之前,我肯定能拿的出让你爸妈满意的彩礼,真的。我没想过意外,但如果有意外,”时非晚叹了一口气,接着说:“我就给你留一个骨灰盒,摆朋友圈里,亡夫:景先生。”
景枭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你真狠啊。”
“嗯,我就谈你一个,你自己看着办吧。”
景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婆啊,你把我整不会了。”
时非晚嘴角勾起,突然站起来,景枭抬头看时非晚,时非晚一屁股坐景枭腿上,两人面对面。
夜晚的灯光映在时非晚眼里,小鹿一般的眼睛,水润光亮。
“老公。”
景枭愣住了。
半天景枭没有说话,时非晚含着笑说:“傻了?”
“再叫一声。”
“老公。”
景枭突然站起来,手托着时非晚的屁股,高喊着转了一圈。
“时非晚,我爱你。”
清亮的声音穿过街道,绕过高楼,回荡在大大的城市里。
城市繁杂,小小的声音很快被湮没,但就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到处都是。
“老师老师,门口有一个超级帅的男的找你,开的大 G.”男生激动的冲进办公室,在一个身材高挑,面容清秀的男人面前刹停。
男人手一顿,望向窗外,正好看到了靠在车前抽烟的男人,氤氲的烟雾笼罩在男人身前,男人眯着眼睛正好望向这里,嘴巴一张一合,时老师嘴角不易察觉的勾起来。
“老师,他说什么?”
“谢谢你通知我。”
时非晚套上外套,转身出门,等走到大门口,男人手里的烟正好抽完。
时非晚单手松开衬衫的第一道扣子,笑着走到男人面前。
男人一只胳膊自然的搭在时非晚腰上,亲昵的把人送到副驾,留下一道尾气。
男孩还爬在窗户上,皱着眉,刚刚那个男人好像说的是“老婆,”可是,对着时老师喊也不对啊。男孩百思不得其解。
一道铃声响起,学生乖乖坐回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