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我只跟年级第一做同桌

第40章：我只跟年级第一做同桌

“你这大早上吃这么多，也不怕一会儿闹肚子？”

章梓涵咽下嘴里的东西，长叹一口气：“你以为我想啊？我爸非塞给我的，喏，还有一根油条。”

方秋意不理解，无语道：“你没跟他说现在总分不是100了吗？”

“就图一寓意，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关鹤卿来的比章梓楠还要晚一点，而且脸色很不好看。

此时距离考试入场没多久时间了，大部分同学已经前往自己的考场去了，关鹤卿的考场在六楼的第一间，本不应该来教室附近。

“学霸，你怎么了？”章梓涵毫无所觉，好奇地问。

关鹤卿看向他，眼底晦涩不明，没有吭声。

章梓涵愣了愣，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连忙溜了。

教室门口，除了留在本班考试的学生，其余的几乎都走了。

两人也顺着人流来到了楼道间，来来往往的考生，路过时，都忍不住侧头看一眼学校的两位风云人物。

“你怎么了？”方秋意看着楼下问。

“我妈来了。”

“嗯？”方秋意扭头看了看他，接着顺着他视线往学校门口看去，由于角度的问题并不能看到校门口的场景，不过想想，估计除了他妈，也没人会让他一大早就臭脸。

“你妈也真是……挺担心你的。”

“你是想说奇葩吧？”

“呃……你知道就行。”

“昨晚给你发的看了吗？”

“……嗯。”

一只大手突然在他脑袋上揉了揉，稍纵即逝，方秋意都来不及发火。

“一会儿好好考，去教室吧。”

方秋意没好气瞪了他一眼：“再碰老子头发，手给你打断！”

不知道他头发金贵啊？

关鹤卿眼底终于有了笑意。

熟悉的局促感再次袭来，方秋意没再多待，色厉内荏骂骂咧咧赶紧溜了。

刚走到楼梯口，又猛地停下脚步，顿了一会儿才回头，仰着头与正准备上楼的关鹤卿对视：

“你也好好考，我只跟年级第一做同桌。”

关鹤卿漆黑的双眸轻轻颤了颤，良久才嗓音嘶哑道：“好。”

-

每次大考都是又痛苦又欢乐的几天。

痛苦的是考试本身，欢乐的是几天不用上课，考完试就将他们赶出了教学区，简直不要太爽。

此次考试是高二和高三同步进行，高一的给放了三天假，周末再参加学校自己组织的期中考。

为了最大限度的模拟高考，高三的在上午的第二堂和下午的第一堂考。

也就是说，高二年级上午考完，中间有接近7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校门口的奶茶店人满为患，方秋意几人全去了学校对面的KFC。

章梓涵的哀嚎声尤其的明显。

上场语文考试开考没多久，他就感觉到腹部明显的下坠感，忙不迭往厕所跑去，速度快到差一点让监考老师喊安保，好在最终确定了他真的是拉肚子，才没给他算作弊。

不过这场考试也基本上废了，两个小时至少跑了五趟厕所，最后监考老师都不想陪他去了。

自然连作文都没来得及写。

“要死了！老子菊花现在都火辣辣的疼。”

董奇致刚端来吃的。

“你能不能用词文雅一点，影响我们吃东西。”

章梓涵整个人趴在桌上，恹恹地抬起头：“我的腚疼。”

“……”叶静云拿了个鸡翅，没好气瞥了他一眼，“你是懂什么叫文雅的。”

“方子，这次我肯定要抢你最后一名的位置了……方子？方秋意？”

方秋意回神：“不用抢，让给你。”

章梓涵：“你在看什么呢？”

叶静云扭头看去：“学霸？”

方秋意低头喝了口可乐。

董奇致眯着眼瞅了瞅：“那是学霸跟他妈吗？”

章梓涵扭头，垂死病中惊坐起：“卧槽，不就一个期中考试吗？他妈至于吗？还全程接送。”

方秋意瞥了他一眼：“他要是你这成绩，他妈也不至于。”

“你咋还人身攻击呢？就他妈这样，给我我也不要。”

“就是，他妈太可怕了。”

许汤的声音冒了出来：“啧，以后谁做她家儿媳妇，谁倒霉！”

方秋意猛地转头，反应极大：“你瞎几把扯什么呢？”

许汤手也不洗抓起一块鸡块就往嘴里扔，一脸无辜：

“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叶静云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方秋意泛红的脖子。

“也不一定，”章梓涵肚子终于不疼了，淡定地发表自己的建议，“我看学霸不是那种任他妈摆弄的人。”

许汤呵呵一笑，没再说这个话题，只是眼神一直在方秋意身上打转。

-

方秋意被他看得浑身难受，毫不客气地瞪回去：“你那什么眼神？想打架啊？”

“不打。”许汤蹭吃蹭喝，往一旁的沙发坐去，“给我亲亲宝贝聊天去，懒得管你。”

几人很快便将这小插曲抛到了脑后，聊起了考完后要去哪里玩。

方秋意时不时附和他们几句，一直拿着手机心事重重的样子。

二十分钟后，手机震动了一下。

方秋意一怔，接着故作淡定地点开信息。

【考得怎么样？】

方秋意紧绷着嘴角，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回复：

【还行。你呢？】

【也还行。】对面几乎秒回，【你回家了吗？】

【没有，跟蟑螂他们在学校对面。】

【好，昨天给你发的例题，一会儿再看看。】

方秋意嘴角有些控制不住的上扬，语气却有些不乐意。

【你让我当着他们的面学习？那我的脸面往哪搁？】

对话框显示了好一会儿对方正在输入中。

方秋意正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太不识好歹了，就见对方发过来一句：

【懂，以后跟你牵手，是不是也得悄悄的？】

砰——手机砸到了桌面。

几人诧异地扭头。

章梓涵：“你不玩游戏也不用摔手机啊？”

方秋意红着脸，忙把手机捡了起来：“什么手机……不，什么游戏？”

章梓涵蹙眉：“你怎么了？”

叶静云挑眉说：“我们喊了你好几次，五排。”

“哦。”方秋意忙说，“来，等我。”

KFC里的人越来越多，几人玩游戏玩得热火朝天，只有方秋意一个人知道，自己心跳有多快，注意力有多不集中。

牵手？

滚蛋，谁同意跟你牵手了？

-

周五下午，最后一堂英语考完。

最后一间教室沸腾声尤其的大。

“走走走，累死老子了。”

“欸，作文是不是让介绍国内景点啊？”

“不是给李华写信吗？”

“反正都是抄阅读理解，有什么好争论的。”

“方秋意，一会儿打球去不？”许汤跟他一个考场，交完卷就凑了过来。

“这个点？打什么球？”

“我跟实验的人约了一场，就在尚清华后面的篮球场，去不？”

方秋意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行吧，玩一会儿。”

两人一起往教室外走。

“你这几天抽什么风？考试都没见你怎么睡觉？”

方秋意低着头给方妍发消息：“不想睡，不行吗？”

“行。”许汤瞥了瞥嘴，“当初说好学渣手牵手，谁先学习谁是狗，你要不汪汪叫两声。”

方秋意耳朵动了动，怒道：“谁跟你牵手？滚蛋！”

“学霸。”

方秋意表情一滞，慌张道：“你在说什么鬼话？”

许汤翻了个白眼，示意他往身后看：“我说学霸，你同桌来了。”

方秋意怔愣回头。

-

“你们去哪儿？”关鹤卿看着方秋意问。

许汤朗声道：“打篮球去吗？”

关鹤卿：“你去吗？”

方秋意点头。

“那我也去。”

许汤看了看两人，腹诽了一句“狗男男恋爱的酸臭味”，“那走吧，学霸你打球怎么样？”

“好几年没打了，应该还行。”关鹤卿挨着方秋意走着，“你考得怎么样？”

方秋意目不斜视，险些同手同脚：“还行。你妈……没来接你？”

“最后一堂，她不会来。”

“哦。”方秋意赶紧转移话题，问许汤，“要不要叫章梓涵？”

许汤嫌弃：“就他那球技，臭的要死。”

方秋意想了想，赞同了他的说法，不过还是谴责道：“做人不能这么严苛，你一个体育生，我们谁比得过你？有的跟你玩就不错了。”

“体育生？”关鹤卿问了句。

许汤表情一僵，一脸受伤：“不是吧，学霸，之前在他老家，我就说过啊！”

“抱歉，没注意。”

许汤嘴角抽了抽。

为什么没注意，他还真是一点都不想知道呢。

方秋意老脸一红，义正言辞：“就你这长得跟弱鸡似的，谁能想到你居然是体育生？”

“方秋意，你找打是不？”

……

-

尚清华网吧后面的篮球场是一个广场上的公共球场，一到周末有不少人去打球，这个点人倒是不多。

设施比起来比学校里差一点，不过实验的人也进不了育才，只能约外面。

章梓涵最终还是来了，来当拉拉队。

育才这边上场的除了关鹤卿和许汤，其余三个都是许汤玩的好的体育生。

方秋意暂时做了替补。

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比赛正式开始。

章梓涵坐在计分席上，八卦道：“方大少，你今天怎么这么谦虚了？居然甘心当替补？”

方秋意紧盯着球场上的某人：“替补怎么了？总比你一个啦啦队强！”

章梓涵就着手中的A4纸，卷起来拍了他一下：“你以为你比我好哪去？”

方秋意唰的一下站了起来：“进了！”

章梓涵一愣：“谁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