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蜕变

第17章 蜕变

幽沙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去查父亲的死因，无奈翻遍整个房间都没找到手机。此外他的衣服鞋子也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身丝绸睡衣。

他从衣柜里随便翻出几件衣服换上了，正要下楼，那几个“小家伙”突然蜂拥到他身边。

一个姬罗裂已够让他头疼，现在还要和这些小家伙斗智斗勇，幽沙顿觉心烦，想快点儿把他们解决了走人。然而他们并不好对付，知晓通力合作，硬是把他刚换好的那身衣服给扒了下来。他停止反抗，去到卧室重新穿回睡衣。

白白耽误这一天！有他们在他几时才能回家！幽沙懊恼的想，继续周旋时看到墙上的电子日历，更加恼了，他昏迷那天是月初，现在已经十号了！

晚上九点，半山腰传来轿车声，Chloe滑行到屋外，昂首挺胸的站在门前，迎接着主人回家。

罗裂一脸阴郁，他靠近时，Chloe体会到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屋内，追逐仍在继续。

Nono举着幽沙的拖鞋，快撞上屏风时突然连续两个急转弯，飞身去到二楼，幽沙紧跟着，眼见有人从屏风处进来却来不及“刹车”，和那人撞了个正着，“哎哟！”他叫道，险些摔倒。

“小心些。”罗裂并不看幽沙，自顾往楼上走。

“姓姬的我手机呢？”幽沙嚷道。

罗裂头也不回，仿佛失聪。

幽沙急了，一个箭步冲到罗裂面前。

“别烦我。”罗裂皱眉道，觉得这么说不妥，又道，“我心情不太好，身体都恢复了吧？”说时伸手要摸幽沙的脸，被他躲开了。同样是在拒绝，这次幽沙却有些发窘，他的眼睛不知该往哪看，于是瞅了眼自己少了只鞋的脚。

“Nono!”

罗裂大声叫道。

Nono自知闯了祸，从楼梯拐角处探出半个脑袋往楼道里瞄着。

罗裂路过Nono走向卧室。

Nono滑行到幽沙面前，手舞足蹈着:“*#*&￥%6^#&*……”他指指幽沙，再指指罗裂，再指指幽沙，意思是说他被罗裂凶了，现在很不爽。

机器人的语言幽沙哪里懂，只听到些“吱——吱——”的声音。

Nono见幽沙半天不给回应，气呼呼的把鞋子往地上一搁，走了。

明明是它捣蛋在先啊？！幽沙想道，穿鞋时想起了罗裂方才的态度，直觉告诉他，他一定遇到了难事。

卧室门没关。罗裂坐在床尾，十指握于膝间，心事重重地盯着地面。

“打扰了。”幽沙敲门道。

罗裂蓦然回神，“是你啊，进来吧。”

“抱歉，可能你心情不好。我的手机，我很需要。”

“待会好么。”罗裂眉头紧锁。

“……发生什么事了吗?”幽沙问。

“江泊川要接管X集团。”

“那个破烂国首？”幽沙道，同时惊讶罗裂竟对他不设防。

“前几天看到新闻了吧，b型虮人又在挑衅。江泊川收买了F市那边我所有的战士。很快他就会宣布驻扎在城墙外的只有他麾下麒麟军。”

“你打算怎么办？”幽沙道。

“换你呢？”罗裂问。

“当然拼了。这些年江泊川一直在淡化X集团曾经的功绩，大家都心知肚明。削弱你的势力可以理解，但身为国首不记恩情，确实太他妈差劲了。”

“我还以为你会说‘关我屁事’，”罗裂笑道，“看来我姬某在人民心中的形象没那么差。”

“就事论事。”

“我很满意。”罗裂道，“自然也有誓死追随我的人，只是发动战争难免生灵涂炭，我于心不忍。所以打算用钱跟他谈谈。”

“没其他办法了？”

“你担心我再有损失？”

“凭、凭什么给他钱？”幽沙磕巴道。

“和强盗讲道理，他们只会把你掠夺的干干净净。同意我发动战争吗？”

“我不知道，得问你自己。”

“意愿？你是说，拥有我理想中的国家吗？”罗裂说，突然起身，拉住幽沙的手臂，“过来，我想要你。”

幽沙愕然，“你做什么，我们不是在说事吗？”

“说事？当然。也不妨碍我要你。”罗裂道。

幽沙岂会肯。

抵抗推搡间他俩一起摔在了床上。

“别动，让我来。”罗裂解开幽沙的衣服道。

“姓姬的，你要干什么！”幽沙不知所措，想反抗，可身体似乎在顺从，好像这一幕曾经历过。

到底怎么回事！幽沙想不通。

“你就不能说……想要我？”罗裂闻着幽沙脖颈处的体香，轻声抱怨道。

“姓姬的你疯了？！我喜欢女人！”

罗裂却很从容，“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了。”

“什么不是，让我起来！”

“我们上过床了。”

“你有病啊。变态！”幽沙怎么可能相信这种鬼话。

“前几天你昏迷时，我让医生给你用了药。”

“你再说一次。”幽沙难以置信。

“我们上过床了，不是春药，是判断你性取向的药，如果完完全全为女性，你身体不会有反应——隐性性取向——我发誓。那里……也用了些利于恢复的药，所以你没有痛感。”

闻言幽沙心里一沉，多年前他确实和一个男人接过吻，不过那时纯图好玩，他从未想过哪天真会和男人上床！

“动了我几次？”幽沙问，双手抓着罗裂的衣领。

“三次。”

“所以你让我昏迷了这么多天？！”

“是半梦半醒。”

我操！幽沙在心里骂道，咬牙猛一用劲，反骑到罗裂身上，开始疯狂脱他的衣服，把他的衬衣扯破了也不住手，“你个王八蛋，强奸是吧，我他妈让你爽个够！”他真气急了，怒火中烧，“我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还要什么尊严，还要他妈的什么尊严！姓姬的你他妈不是人，都他妈是畜生，你和江泊川都他妈的畜生！王八蛋，我要杀了你！”他喊着，骂着，眼里分不清是悲愤还是自嘲，“我他妈怎么还没疯，疯了才好，记不得所有才好！”

“你冷静点。”罗列锁住幽沙的手，“我没有强迫你，注射‘mona’后，你先抱的我，不然我不会碰你，后来每一次，每一次你都会叫我的名字，听清楚了吗。”

“你放屁！”幽沙不信，怎么可能信！

“要看录像吗。”

“你他妈放屁！”

罗裂举起手机，幽沙一把夺过来，赶紧翻找视频。

罗裂没有撒谎，视频里的他堪称陶醉，一声声“罗裂”叫的，仿佛一个沉醉于剧情的下流演员。他真想一头撞死！

手机“碰”的落地，幽沙连抽自己数耳光，“我他妈不信，不信！”

“你做什么！”罗裂再次制止住他，“你是我的人，伤害自己前，得先问我同不同意！”

“你他妈算老几！”幽沙不顾一切地朝墙撞去。罗裂跟之起身，将他拽回到怀里，“别动，我会让你舒服的。”说完吻住幽沙的唇，同时手不停地爱抚着他的敏感部位，弄得他似入虚幻。

幽沙的身体果然没有排斥，甚至还……开始不受控制的配合起来。

老天爷，我怎么会对他有欲望，怎么可能……幽沙一遍遍在脑海中问着自己，心虽疑惑，两条湿漉的舌头却越缠越紧，他无法自拔，头晕脑胀，快要窒息，终于得以喘息，竟听到自己迷蒙着双眼恳求道，“再多一些，让我忘了所有痛苦……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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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昏厥时的幽沙，现在耳畔意识清醒的渴求更令罗裂满意，身下这头欲望爆棚的小野兽，他要让他彻底臣服，对他崇拜，深爱。如果得不到他的心，那就用情欲将他锁死在身边，永远霸占他的身体，听他数千数万次的说要他，只要他！

时至凌晨才“休战”。幽沙已虚脱，婴儿般躺在罗裂怀里，此时的他脆弱至极，仿佛随便一个恶意都能要了他的命。

“你好美啊。”罗裂揩着幽沙额头上的汗珠，赞美道。

“美？难道不可笑么？”幽沙道。

“为什么？”

“和男人上床，很光荣？”

“那你喜欢吗？”

“不知道。”

“会爱我吗？”

“不知道。”

“那就试着爱。”

幽沙不想回答，“我父亲的死，凶手查到了吗？”他问。

“他死在家中，显然是仇杀。还没有可靠的消息，再等等吧。”

“有些事我想靠自己。”

“我理解，但凭你一己之力，杀的了多少呢？”

“我有目标，不必杀它千个万个。”幽沙肯定地道。

“你确定？”

“很确定。明天我就回家。”

“我陪你。”

“不用，你身份不适合。”

“无妨，我也想看看什么虮人这么大本事。”

幽沙仍想拒绝，被罗裂用一个吻把话推回进他肚里，“好了，今天早点睡吧，你也累了。” 他轻声道，伸手与幽沙十指相扣。

幽沙抬眸，瞥见窗外红霞漫天。好美。他在心里道。

——

天宇星辰满布，夜空黑白分明。

幽沙第一次下厨，没做什么复杂的菜，西红柿炒蛋，青椒炒肉，凉拌黄瓜丝和牛肉豆腐汤。

刚才罗裂说忙完就过来，这会儿时间也差不多了，幽沙摆好饭菜，在主桌的位置放了张较高的椅子，又去拿了两瓶啤酒。

敲门声响起。

门外的罗裂身披蓝色长袍，马尾高高扎在头顶，观之清新俊逸。

幽沙好悔自己没稍微打扮下，他光顾着准备，一整天都套着件旧T恤。

瞥见一桌子的饭菜，罗裂二话不说搂着幽沙就要吻。

“关门。”幽沙道。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罗裂不管不顾，用牙撬开幽沙的唇，柔软的舌头硬挤进香潭里。

他吻技确实不错。幽沙想，还有……那方面……呸呸呸！“菜要凉了。”

幽沙推开罗裂，走向餐桌。

罗裂入座后尝了块西红柿，然后，没了笑容，用手挡住嘴吐了出来。

“你——”幽沙想生气，忽觉自己也没啥资格，递给罗裂一瓶啤酒，“也，也不用这么夸张吧。”

罗裂“哈哈”一笑。

“叫外卖吧，味道不好，也没必要勉强。”幽沙起身要收拾桌子。罗裂不让他收拾，微笑道:“沙沙，你做的我都爱吃。”说完一口接一口往嘴里喂菜，边喂边安慰自己，“蛮好吃的嘛，还可以还可以，嗯，还可以。”

幽沙不知该高兴还是难过，瞅着罗裂，半晌说不出话。

夜晚，相拥的两人四肢缠绕在一起，今天罗裂没有动手动脚，静静闻着爱人的体香。

其实幽沙并不乐意罗裂住这里，他家太小，罗裂六七步就能横跨客厅，坐个沙发人得蜷成一团，进卧室的门得弯腰，现在小半截腿还伸在床外呢，对他来说实在憋屈。

而罗裂，因幽沙在身边，睡的格外香甜，“沙沙……”睡梦中他呢喃道，抱着爱人的手臂不自觉地紧了紧。

他就，这么爱我吗……幽沙不解，动了下身子。也许心软，也许心动，他抓起罗裂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想道，真心待我吧，便不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