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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结局

作者:耳小熙 字数:6827 更新:2026-03-11 18:25:43

第24章 结局

最近一次见罗裂也有半年了吧。幽沙叼着根牙签躺在床上思忖。罗裂素来希望他远离险恶,世道再乱,他的生活仍风平浪静,枕稳衾温。这让他常常错觉,仿佛时光还停留在四年前……

那样的日子里,兄弟们总聚在一起放浪形骸,他是酒吧的常客,亦是备受女性青睐的风云人物,有时根本无需花销,一个眼神足以虏获芳心;那样的日子里,三枚金币就可换一年衣食无忧,他又功夫了得,年纪轻轻已成为贫民区家喻户晓的富翁,生活何其悠哉;那样的日子里,一个叫扣子的青年,常常游逛在街头,嘴角总溢着丝不羁的笑,明明长了张痞子的脸却容易让人生出信任感来;那样的日子里,星辰会站在回家的路口等他,这个妹妹虽脾气古怪了些,倒不失优柔可爱,若她还在世,兴许已寻到相爱之人;那样的日子里,见父亲身陷囹圄仍生龙活虎,他便日日盼着他重振江湖东山再起;那样的日子里,发生的没发生的俱烟消云散了。

“陈先生有人想见您。”

回忆被一声礼貌的禀告打断,来者是负责幽沙起居的祁管家。

“罗裂什么时候来?”对于什么人来访,罗裂并不关心。

“姬先生初任国首还得忙一阵子。今天访客来头不小,您换身衣服再见吧。”

幽沙从床上爬起来,“又是何方神圣,像我这样的小人物他们不见也罢。”

“不公布只是对外,私下想拜访您的人可大排长龙呢。”

“多一个人失望而已。”

祁管家会心一笑,站在一旁等候着。

幽沙挑了件黑色缎面衬衣,系好扣子后朝祁管家点了点头。

正襟危坐在长桌尽头的男人梳着一头整齐的银发,他长相斯文,方额窄颊,柳眉凤目,细挺的鼻梁下歇着两片红唇,仿佛戏里的小生,实际却是位重量级人物。

“SY国国务卿大人。”祁管家小声介绍道。

“久仰啊陈先生。”国务卿笑道,态度热情。

“果然是贵客,但大人,我这人向来讨人厌,如有冒犯还望您恕罪。”幽沙拉开国务卿对面的椅子坐下,毫不客气地道。

“那钟某直言不讳了,陈先生以为我要做什么,通过您摆布ME国国首?”

“讨好,或者谄媚。”幽沙道。

“谄媚?您知不知道ME国的建立我们SY国帮了多少忙?”

“那又怎么样。”

“60万箱黄金。”

“你在威胁我?”

“岂敢。想帮他还吗,有个办法能一笔勾销。只要您不再做他的枕边人。”国务卿道。

“我本就不是。”

“何必隐瞒。”

“不送。”幽沙起身果断地道。

“陈幽沙啊陈幽沙,”国务卿翘起二郎腿,一改先前客气的态度,“你总在保护姬罗裂的名声,可结果呢,全世界尽知你是他的情人。当然,这也没什么,他本就变态,权欲熏心又残忍至极。”

“战争、杀戮、掠夺、践踏,都非ME国国首所愿,你不知他的苦衷,无资格评头论足。”

“你在哪?姬罗裂打造的象牙塔里吗?6年前,他麾下5名便衣战士一夜杀了52个c型虮人,消息迅速传遍全国,江泊川想标榜麒麟军,便命新闻部张冠李戴。才5个人的功劳啊,他忍不下,电话立刻打到SY国国首那表示想结盟。ME国能诞生,你敢说他没处心积虑?啊对了,还有份影像资料,知道你那位尊贵又善良的爱人是怎么折磨虮人的吗?希望你不会失望。”

“妖言惑众。”幽沙严肃斥道。

“这事简单,你可以去问他啊。我诚心与你做交易,相信陈先生断得准。”

实在厌恶眼前这张脸,幽沙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国务卿提高嗓音道:“山谷第一战,本可先迁走难民,我方认为由便衣假扮难民更妥,他拒绝了。因为江泊川同意易捷风为总指挥,最想人民亲身经历口耳相传的人就是他姬罗裂。万一那晚天空防御系统失灵,结果会如何?如果你轻视我等,那他的行为就可歌可颂了?”

“祁管家,送客。”幽沙驻足门前,背对国务卿道。

他果真目中无人!国务卿想,阴着脸冲祁管家使了个眼色。

祁管家颔首,加快脚步走到幽沙身后,伸手袭向他后颈。

幽沙全身触电,震惊之余想折断那叛徒的手臂给他点颜色瞧瞧,还未动手,已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罗裂连夜赶至基地要人,不见幽沙,见到了他的老相识,SY国国务卿。

还是在会客室里,罗裂气急败坏,顾不上身份颜面的他扯着程远的衣领要把他大卸八块。

国务卿上前阻拦道,“您不必怪他,钟某奉命办事与程先生无关。”

罗裂瞪一眼程远,松了手。

“属下有罪,请您责罚。”程远愧疚难当。

“滚。”罗裂毫不客气地道。

程远深鞠一躬,他退下时国务卿面露狡黠,“冤枉倒冤枉,但关键时刻,原来那帮四等人还是不牢靠啊。”

罗裂盯着国务卿,断了他想挑拨的念头。

“好好,不说这个,现在就你我二人,我们谈点喜事如何?”

“你有什么资格与我谈。”罗裂道。

“勿怒勿怒,我代表SY国国首还不行,高大人一心盼着您和他侄女的婚事呢。”

“以SY国为首,世界176国,2/3抵制同性恋,高仕桐想她成为笑话?”罗裂语带轻蔑。

“可怜了陈幽沙,一心想保全您的名声,啧啧。”国务卿气势不输。

“当我ME国是你SY国?我要为他不婚,你能拿我如何?”

“您先别急,天地良心,华珊小姐对您可是一往情深哪,您若愿为她挥刀斩孽缘,我们两国的债务可以一笔勾销。”

“一往情深?这些年她送到SY国的情报还少了?如今高仕桐休想将爪牙伸至我全国上下。”

“瞧您说的,高大人意在强强联手。答应结婚,您的情人才能活。”

“你们想干什么?”罗裂道。

“您不配合,只能让他吃点苦头咯。”

“谁敢!”

国务卿阴笑着掏出手机,“您说呢,我敢不敢?”

手机屏幕里,幽沙被绑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嘴里堵着厚厚的毛巾,眼睛也被蒙住了。

罗裂忍无可忍,一掌擒住国务卿的脖子。

没想到对方会动粗,国务卿浑身一颤,手机咣当落地,他试图扳开罗裂的手,扳不动,慌张指着桌上的文件夹道:“婚书就在这,您签字,如期举行婚礼我就放人。不然你们这辈子别想再见面!”

罗裂不理会,眼神恐怖而暴戾。下地狱去吧!他如此想着,手指中咒般疯狂收紧,掐的国务卿的嘴里溢出血来。

“陈幽沙,我死了……他……他也活不成。”国务卿从嗓子眼里往外挤着话,“我,我死了他,也活不,成……”

得亏他要挟,罗裂突然清醒,用力将国务卿扔向会客桌。桌旁的椅子受到撞击,叮铃哐啷倒了一地。“再敢耍诈就等着替高仕桐收尸! ”罗裂厉声道,打开桌上的文件夹潦草写下名字,写完抄起来重重摔在国务卿身上。

国务卿抱着婚书踉踉跄跄爬起来,鞠躬以示礼貌,“提前向您恭贺新喜。”说完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罗裂愤懑难平,照着他的脸又是一拳。这次国务卿趴倒在会议桌上,好一会儿才站起身,“钟某告退。”

“别让我再看到你。”

“也许……无法如您所愿。”国务卿小声道,退下了。

以前为了大业,他多次拒绝与幽沙见面,被戴纳笑说成丧失了肉欲的机器也不以为然。现在做了国首,亦没想过为谁放下江山社稷,而今天,竟因渴望与他重逢,生生把自己逼上了绝路。程远!你真是可恶!不,不,幽沙,求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求你……罗裂眉头深锁,双手握拳站着一动不动,蓦的想起还有事在身才发现嘴唇被自己咬的出了血。他不想失态,昂颌理好因动怒散乱的头发,舔净唇上的血迹后又轻抚了几下衣襟、沉着地看了眼手表,然而直到踱出基地,眼底的戾气仍未消散。

……

半年后。

昏暗空间内,幽沙面无表情地瞅着电视,漫天的白色映入眼帘。白色的教堂,白色的纱幔,白色的地毯,白色的花篮,空中还飘浮着白色的羽毛。教堂外,广场上站满了前来祝贺的嘉宾,街道被围观群众堵得水泄不通,在场之人无一不神采奕奕,翘首期盼着。当新人出场,人们欢呼成一片,或掌声不断,或喜极而泣,或将帽子高高抛起,共同见证着这场浪漫而盛大的典礼。

是他……他和华珊……他们结婚了。

看着熟悉的身影并肩走向教堂,幽沙呆如木偶,咧嘴呵呵一笑。朝思暮想的人此刻正新婚燕尔,自己却被幽禁在暗无天日的密室里,他知道吗?他都知道吗?!难不成他们用卑劣的手段诓骗了他?说自己失踪了还是死了?又或者今日的盛典是你情我愿的合婚?罗裂与华珊素来相识,时间长了,慢慢生出感情也不无可能。如果真是这样,罗裂,昔日你费劲心思将我改变,怎能说忘就忘……你这个骗子,混蛋……你这个……幽沙不敢再揣测,仰头靠向椅背,任耳边响起悠扬的婚礼进行曲,眼泪簌簌而下。

高仕桐故意的,为让幽沙彻底觉悟,最好永除后患!卑劣也好残忍也罢,大部分b型虮人已被消灭,c型虮人数量也与日俱减,各国对ME国,包括W国,均一改先前疏于往来的态度,开始熟络起来。ME国全面开放通商只待时日,所以高仕桐必须创造获得最大利益的理由,单凭支持过建立ME国远远不够,必须加上联姻,一来,便于对关税讨价还价,二来,也能蒙蔽人心,以免被说成贪得无厌。

华珊从没奢望嫁给罗裂,得知要成为他的妻子,她甚至生气叔叔不该乱点鸳鸯谱。

可她还是如期披了嫁衣,手挽新郎,头顶长纱,宛若一位年轻的圣母。那天,她看到欢呼雀跃的百姓布满大街,他们笑着,闹着,赞美着,争相为这场跨国联姻送上最诚挚的祝福。她爱罗裂,第一次在圣地见他从战马上一跃而下,就觉得他英姿卓绝,气宇非凡,他日定有不逊的作为。如今他已贵为一国国首,获得了想要的一切,至权至贵,无上光荣,除了心中从未有她。

多年后,每当她回忆起总唏嘘凄然,她新婚的丈夫不再对她笑了,婚后数年亦如此。她深知他的心思,只是未曾言破,那年在圣地,由她亲自教导的青年,他才是她丈夫心中挚爱,沧海桑田,永远不会变。

婚礼第二天,霞光初露,鸟儿们周旋着飞过天空。

密室的门咯吱一声开启。

幽沙条件反射地从床上坐起来。

忘了何时开始,他每天都会被一群精神失常的女人轮番谴责。她们披头散发浓妆艳抹,风言风语的骂他是个勾引男人的下流胚子,说他骨子里就淫荡,像极了茅坑里龌蹉的蛆虫,比嗜人的虮人还要可恶,浑身臭气,满手腐烂,连苟延残喘都不配,只配被千刀万剐再扔到大街上喂狗!虽有铁栅栏隔着,女人们不能杀了幽沙泄愤,但无休无止的辱骂终令他厌于面对。一群疯妇,叫他能如何?后来他就变成了个没有情绪的痴人,养成了一有人进来就抱头面壁而坐的习惯,一坐好几个小时,一声不吭。

“你自由了。”监管者道,嗓音低沉。见床上的人没反应,他又重复了一遍。

幽沙依旧面壁坐着,仿佛失聪。

“拉他出去。”监管者说。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上前,用手臂勒住幽沙的脖子。

死了好啊,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不如死了。幽沙以为他们要灭口,没给一丁点反抗,轻易被拖出了房间。

监管者懒得再复述,指了下通向门口的路。

幽沙一度怀疑,扶着墙愣了半晌,确认又确认不会有人阻拦,才迈着极小的步子向外走去。

戴纳已恭候多时。

“他不亲自来接吗?”系着安全带,幽沙问。

“国首那边还没散会。您受苦了。我们去雪屋。”戴纳道。

幽沙不再说话。戴纳倒想活跃气氛,但面对身旁冷如寒冰的脸,实在无从开口。

山丘上的雪屋,远离喧嚣的堡垒。这里曾被麒麟军占领,军队撤离那天,敌军将她扫射得千疮百孔,现已修复,观之依然典雅夺目。

幽沙驻足屋前。他不进去戴纳也不好先行,在一旁候着。

二人站了两分钟。

“啊,Chloe。”看到熟悉的身影,戴纳得救般开心叫道。

下一秒,身穿黑西装的罗裂出现在门口。

ME国无公民等级制度,头一次见罗裂穿黑衣,幽沙显些失神。黑衣修饰下,罗裂挺拔又俊逸,气质沉稳内敛,也,很性感……他近乎完美,不论自己身份如何,不论外界作何评说,只要他真诚求爱,哪怕再来一次,结果仍如此吧。幽沙想。但并不代表他会轻易原谅,当罗裂道着“回来了”去拉他的手时,他拒绝了,将手插进裤兜,默不作声地进了屋。

“把文件送到研究部,我晚点过来。”罗裂道。

“好的,大人。”戴纳道,领命后驾车而去。

幽沙在屋内闲逛,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处处留意。他在搜索,想找点儿什么借题发挥。可大到房间布局,小到不起眼的摆件,完全保持着他原先住时的模样,无一处改变。找不出漏洞,他就装作寻人未果,阴阳怪气地道:“哟,女主人不在?”

“她住市区。”罗裂本就愧疚,忙解释。

“国首大人,您这个丈夫不称职啊。”

“那边有管家照顾,无需我陪着。”

“是么。”幽沙走到二楼休息区的飘窗前。他从前很喜欢在这儿晒太阳,不管发生什么,和煦总能驱散阴郁。可今天,那张面朝骄阳的脸始终耷拉着,久久不说话。他这种态度让罗裂莫名的来气。

罗裂并不想冷战,直言问道:

“你在气什么?我结婚了?还是你受委屈了?”

幽沙用鼻子哼一声。

“非要这样吗?怨或恨,说给我听,让我知道你在意什么。”罗裂道。

幽沙愤愤然转身,“怨和恨……谁让我体会的?知道他们怎么对我的吗?我受苦的时候你在哪?都在哪?!”

“怪我,全怪我,求你,要打要骂随便,别拒绝我。”罗裂急于求和,试图去揽幽沙的腰。

幽沙为躲避,连退几步,“拿开你的脏手,变态。”

罗裂一愣,“你在说什么啊,我爱你,你知道的。”

“爱我?你只爱床笫之欢!我蠢,才会相信你的鬼话!”幽沙恨罗裂这几年来对他的疏忽,也恨他编造的一个又一个谎言。

“高仕桐对你说了什么?”罗裂道。

“你苦心隐藏的罪恶。你真的爱你的子民吗?真的有那么多苦衷吗?”幽沙眼中露着仇恨。

“操!“罗裂骂道。高仕桐的帐他日后再算,眼下幽沙重要,“你我之间,他们休想离间!”他说着,猝不及防地抱住幽沙,不准他逃离。

“混蛋!放开我!”幽沙声嘶力竭,“我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连感情都算计你只配下地狱,下地狱去吧王八蛋! 金钱,地位,权利,万民敬仰,全他妈狗屁!你用它们来做什么?玩弄我吗,啊?!委屈?老子不在乎,给我滚,滚!去找你的新娘啊,我看你们很般配嘛,我什么身份,痞子流氓你不知道啊,啊?!你需要时才想的起我吧,畜生!畜生……”他疯狂骂着,如失心疯,骂到后来已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事情变成这样罗裂难辞其咎。幽沙因他平白遭受了太多不幸,他仿佛一只被铁链穿透翅骨的鸟儿,想逃离,无奈一身沉重,不得已温顺,竟成了习惯。

“我会偿还,倾尽余生亦可。”罗裂来回抚摸着幽沙的背,安慰道。

“为什么这么对我,王八蛋……”幽沙还在骂,但声音不像先前般大了。再后来,罗裂只听得见些细小的呜咽声,觉得怀中人儿被泪水浸透的脸在阳光中十分迷人,忍不住将他还在抽泣的双唇吻了又吻,低声道:“你生死未卜,娶华珊实属权宜之计。高仕桐的意思,YS国有恩于我,华珊是他的侄女。原谅我吧,求你。”

幽沙恨哪,恨命运捉弄,恨天道不公,恨自己没用,眼泪一个劲地往下掉。

“你要厌我我不强留,会给你足够的补偿。”纵极不愿这样说,罗裂还是承诺道。

幽沙哪里厌,闻言反而心里一紧,十指抓住罗裂后腰的肉,狠狠惩罚了他。

罗裂忍顾不上疼痛,问道:“你,仍爱我对吗?”

幽沙不语,手指的力量减轻了些。

“我想吻你。”罗裂道。

“我……“幽沙不知该迎合还是该继续怪罪。

“你不爱我了?不想要我了吗?“罗裂目光迷离。

幽沙撇开脸,“别这么看我。“话音刚落,被罗裂捏住了下巴,强迫与其四目相对。幽沙无奈,垂下眼睑表示不满。

罗裂伸舌想要探入那片被唇齿守卫的蜜潭。

幽沙还未完全明了自己的心境,但知躲不过,冷漠迎合了。

他到底要干什么。这种态度是心不甘情不愿么?罗裂想,有些生气,吻的更狠了。

幽沙讨厌这种惩罚式的热吻,推着总爱对他宣示霸权的人。

“我要你。“罗裂道,双手紧紧箍着幽沙的腰,不肯放开。

“我们没有结果的,华珊怎么办?“幽沙道。

“一年,给我一年时间,这婚姻本属于你,ME国的法律会保护我们。“

“不现实。华珊,她很好。“幽沙道。

“你就不能先想想自己?“

“事实如此。”

“她很清楚这段婚姻不可能长久。"罗裂道。

"可他们并不希望无法长久。“

“所以你希望我和她白头到老?“

“也,不是不可……“幽沙面无表情,含糊地道。

“我不要。你闹够了没有?我耐心有限,别想其他事了,好好陪陪我,好么?“罗裂道,咬了咬幽沙的唇。

幽沙难以抗拒,说不爱是假的。

这混乱的人生何时才能结束,如果突然死去,往后大家的日子会不会都好过些?幽沙想道,送给罗裂胜过以往任何一次的热忱,暗流涌动,缠绵悱恻。

罗裂心满意足,拥吻过后仍意犹未尽,“答应我,永远爱我,忠诚于我。”他说。

幽沙温顺“嗯”了声,神态眷恋,罗裂自猜不出他的心声:我的爱人,如今华珊已是你的妻,亦会是未来你孩子的生母……等她诞下你的骨肉我就离开,寻一块清净地,远远的敬你,爱你,直到离开人世……下辈子,愿上天赐我一个能名正言顺与你在一起的身份。罗裂,我想,同你成婚。

“怎么了?”罗裂拭着幽沙脸上的泪问。

“死了才好,人为什么要活那么久。”

“胡说。”罗裂皱起眉,惩戒地捏了捏幽沙的鼻子。

幽沙凄凉一笑,示意罗裂坐下,然后骑坐到他腿上,将脸靠到他肩头——这是幽沙最喜欢的感觉,轻轻的依偎,深深的爱慕,不问过往将来,唯有亲密无间。

骄阳浓烈刺眼,幽沙索性闭目沉醉,嘴唇探索着罗裂的脖颈,挑了块好咬的肌肤,用心种下一枚红樱。

此刻即永恒,我心铭记。幽沙想,脸往罗裂脖颈里埋的更深了——即便明日琼楼就要坍塌,瑰丽不复存在,今日他也要恣意享受这来之不易的重逢。

卧室中。

*******

可罗裂期望的摆脱控制,并非易事,与高仕桐划清界限,他用了整整四年。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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