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是我约的你”

“是我约的你。”

叶天赐看着梁垣。

“你是……皮卡丘？”

是么，叶天赐就是“皮卡丘”，那个我无话不说什么都往外掏的网友？？

梁垣没回过神来。

“其实，从你说你撞车追尾开始，我就已经知道是你了！”叶天赐喝了一口咖啡，说道。

我了个乖乖，圈子要不要这么窄？

梁垣有些恍惚，这个男人，我倾慕的男人，居然已经是“老朋友”？

梁垣心跳的厉害，不知道叶天赐此间约他出来见面，是要表达什么。

“你……居然是……‘皮卡丘’……”

梁垣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惊愕。

也有……掩盖不住的激动！

“梁垣。”叶天赐严肃中带有一些温柔。

“自从我知道你就是‘一只星星’，我就很纠结，要不要和你见面。”叶天赐略显严肃。

“但是我怕我让你误入歧途。”叶天赐自顾说道。

“直到昨天晚上你的眼神让我感觉到，你应该是真的喜欢我……我才做了一夜的思想斗争，约你见面。”

“所以，你……喜欢我么？”

叶天赐一口气说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嗯，是的。”

梁垣机械地回道。

是啊，叶先生，从见你第一面开始，我就已经喜欢你了，甚至有些痴迷，我喜欢你身上散发的淡淡的味道，喜欢你工作认真时候的眉头和坚毅的眼神。

我喜欢你所有的样子，它甚至对我造成了魂牵梦绕的吸引。

但是我要怎么说的出口呢，你是我的领导呀！

梁垣脸颊绯红，不知道在表达什么。

“嗯，我知道，只是我不知道我约你见面是对是错。”叶天赐表情略有痛苦。

“我也蛮喜欢你的。”叶天赐动情地说。

……

要说这世界上有什么更激动人心的，想必除了双向奔赴，也没有别的了吧！

惊喜。

错愕。

不解……

一时间，这些复杂的情绪都朝梁垣袭来。

叶天赐还是那样的表情，悲喜不分，泰然自若。

而梁垣，则已经是万分激动。

“所以，我们现在算是约会么？”叶天赐平静且又坚定地问道。

梁垣定了定神，确定了眼前的男人是“皮卡丘”，反而放松了不少。

咖啡有些烫嘴。

梁垣被眼前的男人搞得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他幻想过会长大后会遇到什么样的男人，会和男人发生什么样的交集。也或许就不会再遇到相爱的男子，也有可能自己抵不过这个世界异样的眼光，自己可能会结婚生子，会掩去真实的身份，装作和这个世界的别的人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寥寥草草地过完自己的这一生。

他幻想过很多很多的场景，却从未想过有一天这样戏剧得有些不太真实的场景会真实地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他看着叶天赐。他还是那样端坐着。那件有浅浅的格子的衬衣很合身地包裹着上半身，衣领内隐约露出来的皮肤白净而又光滑，翻开微微曲张的袖口没有任何汗渍沉淀，这是一个多么干净且儒雅的男子！

这个下午，梁垣记得清楚。他们喝了46块钱的咖啡，然后一起去了旁边的海湾公园。他们看水是泊，看树成花。他们聊余秋雨，谈路遥，谈《人生》，讲李敖，说李秋华……

他们谈过去，讲未来。

叶天赐轻轻握了梁垣的手，他把梁垣轻轻揽在怀里，梁垣面色潮红，心潮澎湃。

叶天赐真的是一个极尽温柔的男人。

从海湾公园出来，叶天赐说，要不要去办公室坐坐。

梁垣低着头默许。

在叶天赐的办公室，梁垣再一次进到他的卧室，叶天赐紧紧抱着梁垣，就好像，一松手两个人就会有一个消失一样。

叶天赐捧着梁垣的脸，说，洗洗吧。

梁垣不好意思当着叶天赐的面退去衣服，便自己先跑到了叶天赐办公室的洗澡间，脱掉衣物洗了起来。

片刻，梁垣裹着浴巾出来。

“我洗过了，还需要再去洗洗么？”叶天赐盯着梁垣，似有调戏地问道。

“其实我刚刚也洗过一次了。”

梁垣摇了摇头，用手提着浴巾呆呆站在床头。

叶天赐也不再说话，走过来轻轻抱起梁垣，四目相对间，似有千言万语。

梁垣心跳加速。

那是属于梁垣无比美好的下午。

叶天赐小心翼翼地把梁垣放在床上。执手相看，梁垣脸颊绯红，叶天赐也喘着粗气，两个人就这样交织在一起。

……

就让这一刻静止吧，我又有什么是不能满足的呢？

等他们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晚饭时间了。叶天赐开车带梁垣去了“祥瑞居”，这是一家很安静的私厨，位于灯光球场外围的密林深处。叶天赐喜欢在此地就餐，这里的安静与这座城市的喧哗形成了鲜明对比。晚餐吃了炙羊肉和烤乳鸽，梁垣第一次吃，也吃不出什么高级味来，反而是摆盘用的小殷桃让梁垣觉得鲜红且可口。

过后很多年的时间里，梁垣都还是学不会吃那些山珍海味，就像他在30多岁依然分不清奢侈品牌的衣服和普通的衣服到底有什么样的区别一样。

晚餐结束后他们穿过茂密的人工树林，在灯光的映衬下两个影子拉的很长。叶天赐大胆地牵着梁垣的手，那只手传来的温度有多滚烫，梁垣的心下就有多幸福。

认识不过月余，和自己暗恋的男子能发展这么迅速打了梁垣措手不及，也让他幸福的有些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