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要的不是对不起,是你⁄(⁄ ⁄•⁄ω⁄•⁄ ⁄)⁄
那是四年前,我准备离开京都的前一个晚上。
刚跟秦若琛煲完电话粥,我便偷摸着将此前诗悦大小姐神秘兮兮塞给我的“当1的修养”打开。
那嗯嗯啊啊的画面可以说一度刷新我的眼界,我暗戳戳学到一半,电话就不合时宜地响了。
来电显示是王卓禹,那会儿画面里两人的“战况”正酣,我又学得正上头,自然没搭理这个疯子。
奈何这家伙锲而不舍地打了五个电话,我不接还继续打。
电脑上还放着各种限制级的画面,我不耐烦地按了暂停键,将电话接起,“你最好有事?”
“云景行,明早的飞机?”
他开口,声音慵懒极了。
我甚至能想象到他靠在沙发背垫上漫不经心问出这句话的样子。
“对,上午九点的航班,不用送行,我走了你再将诗悦放出来。”
我语速飞快地说完,就想挂断电话。
但王卓禹像是知道我下一步要做什么,急急地制止,“别挂,给你准备饯行宴,来不来?”
我跟他这个疯子有什么好喝的,当即就拒绝了过去,“不来。”
“池野也在,真不来?”
他循循善诱。
我有点犹豫,但还是问了句,“池野的意思?”
毕竟自池野知道我要离开京都后,就跟我生分了好几天。
这几日太子爷回消息都有一搭没一搭的,到现在为止,我前一天给他发的消息,都还没理我。
想将人约出来,结果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所以我正愁着怎么跟闹脾气的池野见上一面。
“你就说来不来吧?”
王卓禹催促着。
我看了眼电脑上学了一半的技术,犹豫了几秒,还是点头,“位置发我。”
啧,管他谁组的局了,能见池野一面也好。
饯行宴肯定少不了喝酒的,所以我没开车,手机上叫了个车便过去了。
王卓禹发的地点定在了他家名下的一家酒店,甚至还有房间号。
看起来像个睡觉的地方,不像个摆宴的地儿。
大概是就王卓禹和池野以及我,三个人简单喝喝酒聊聊天,所以才没去酒吧的缘故。
我如是想,按了电梯上楼,开始一间间找房间号。
认识池野那么多年,可以说只要是我的消息他都会第一时间回复,这些天来在他那儿连连碰壁,还是自认识池野以来头一回。
一会儿见到池野的人,我非要说道说道他不可。
酒店的门没锁,一推就推开了。
“池野。”我开门就想找自己想找的人,但门后迎接我的不是池野,也不是王卓禹,而是一记闷棍。
啧,有多久没被人敲闷棍了,究竟是谁这么大的狗胆?
我晕了过去,醒来时已是后半夜。
身体很烫,身上穿着的衣服也不知所踪。
“艹!”我忍不住爆粗口,王卓禹这疯狗,我大意了。
TMD身体上的燥热不对劲。
但大意的不止我一个,还有池野。
只是不同的是,我被绑了手脚,而池野却没有。
他靠坐在床边,一只腿伸直,另一只腿弯曲,向后靠在床沿边,不仅如此,他甚至还穿戴整齐。
只是池野也好像是晕过去了,他的双眼紧闭着,眉头紧锁,像是做了不好的梦。
手脚都没办法活动,我只好一点点挪到他身边,拿头撞池野的头,“小池子,醒醒。”
头撞没用,我又改用身体撞。
不巧,这一撞竟扑他怀里了。
咳咳咳,没有衣服,我还是个gay,现在这样扑在自家好兄弟的怀里,饶是我脸皮厚,且即便和池野当了那么多年的好哥们,也都难免害羞起来。
本来身体就燥热,结果还整这出。
池野的身材很好,他只穿了件黑色的衬衫,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身上每一层肌肤的热度,都能切肤地感受到。
绝不能以这个姿势待一晚上,我得再接再厉叫醒池野。
“小池子,对不住了。”我道完歉,就着扑倒在他怀里的姿势,改用嘴咬他。
池野长期锻炼,身上的肉很是精瘦,不好咬。
我还没找到下口的地方,脑袋里就闪过来时在家看的做1的修养,有零星几个限制级的画面在我眼前一闪而过。
等我的理智回过神来时,我已经咬上池野的胸口。
他吃痛,嘶了一声,头偏到一边,却没醒。
王卓禹到底给人吃了什么?
我又咬另外一边。
这次下口更重,池野总算醒了,可我感觉自己要解释不清了。
半夜三更,孤男寡男,我一个gay,做出咬人,咳咳咳,这种令人浮想联翩的事。
关键是,我还没穿衣服。
咳咳,感觉得同时有一百张嘴才解释得清了。
不过现在这些不重要,重要的还是先摆脱我俩现在这个尴尬的姿势。
“那个,你先,给我松绑,我再和你细说。”我红着脸,羞愧到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景行?”池野像是刚醒。
他的眼神很迷离,有种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的懵懂。
“是我。”我点头如捣蒜,“小池子,先,先给我松绑,之后的事,再说。”
我说着急切地朝池野身上拱了拱,他眯着眼,淡淡扫了我一眼,变换了几个神色,随后将手随意地搭在我身上,之后再没下一步的动作。
“小池~”我又拱他,身上的温度如蒸桑拿。
因为某些原因,我的声音也带了点沙哑。
“景行,你这样扑我身上,让我都分不清是庄周梦蝴蝶,还是蝴蝶梦庄周了。”
慵懒的声音,大概是刚睡醒的缘故,听着沙哑、低沉、磁性,感觉带了钩子。
“哈~先,先别问。”我有些难耐地催促,“给我解开绳子。”
说着,又拿头拱池野。
“别蹭。”他抬手按住我的头,就着我扑在他怀里的姿势,伸长手去碰我身上绑着的绳索,“有剪刀吗?”
“没有。”怎么可能有那玩意儿。
解绳子的过程,无比漫长,也无比煎熬。
我本身有些忍不住,偏偏池野还完全没防备地就着那样暧昧的姿势给我解绳索。
他的脖子,离我很近,我只要稍稍抬头,就能咬上。
啧,脑里又闪过来时在电脑上看到的限制级画面了。
鬼使神差的,在池野说“好了”两个字时,我埋头蹭上了他的脖子。
热烈的、陌生的气息萦绕在周遭。
耳边的呼吸声有一瞬间的停滞,随后有什么湿热的东西贴上侧脸。
“景行~”池野的身体在颤,声音更哑了,致命地勾人。
我下意识抬起埋在他颈间的脑袋,不等开口,那片湿热一点点贴近唇边,伴随着唇角的疼,淡淡的血腥在嘴里蔓延开。
脑袋不清醒,我忘记自己应该要做出的反应。
得推开,得拒绝,得立刻停下。
可贪恋充斥着大脑,我张口,发出的却是轻哼。
“池,池野。”
声音在变得沙哑,呼吸也一点点粗重起来。
我大概是魔障了,竟开始反客为主地欺身上前,将人压着亲了又亲。
“云景行,你刚刚,越线了。”
粗重的呼吸,尽数打在我的脸侧。
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我们都好像越过了那道线。
“对,对不起。”我退开了些距离,低着头道了歉。
“我要的,不是你的对不起。”下巴被抬起,猝不及防撞进一双迷离的沉醉的眼里。
“那你要什么?”
距离在拉近。
我该推开眼前不清醒的池野的。
可身上的热意,却无不在叫嚣着将他揉进怀里。
“你。”
耳边带着蛊惑的、极低沉的一个字,击溃我全部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