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做戏做全套,为了坐实花花新闻上的报道,当天夜晚,我就收拾好小部分行李,拎包入住进了周叙白在外买的单身公寓。
本公子驾临,那只花蝴蝶自然是高兴地合不拢嘴,晚餐过后还特意拿了他珍藏已久的宝贝酒为此庆祝。
说真的,他从柜子里拿出了那瓶里三层外三层包裹地严严实实的东西出来时,我甚至开始怀疑周叙白是不是已经破产。
亦或是他终于败光了所有的家底,所以才会把一瓶看起来价格并不是很昂贵的酒藏得那么宝贝。
“拿来吧你!”我夺过他手中的东西,动作迅速地开封,“藏这么好,是有多见不得光。”
“嘿嘿,快快,给我满上。”我刚开盖,周叙白一闻到酒香就迫不及待将自己的杯子凑过来。
哈,这个酒桶,我抬眼给他一瞥,想起几个小时前自己才说过不会再和周叙白喝酒这件事。
没想到这么快就打脸,都怪周叙白。
不过我心里虽然还是有点小抗拒,但身体却是很诚实。
当天两人又喝得大醉,那酒太上头,饶是我酒量不差也喝得醉醺醺,迷迷糊糊又跟周叙白滚进了一个被窝。
别误会,这真不是我不洁身自好。
实在是因为周叙白的公寓虽说很大,但卧室却只有一间。
况且周叙白是个真真切切的直男,我虽说是弯的,却对他没任何非分之想。
因为这个,所以我没觉得两个大男人睡一起有什么不妥了。
是的,周叙白不尴尬,我也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比如说——秦若琛。
他的电话打不进来,但可以发短信。
所以被尴尬到的秦若琛的短信轰炸过来时,我还在周叙白的被窝里睡得昏天暗地。
真是稀奇,他以前跟他的小女友在我跟前你侬我侬时,怎么没考虑过一旁的我也会尴尬呢?
既然如此,我又凭什么现在要去考虑他的感受呢?
哼,我冷眼看着秦若琛短信里大段大段的威胁言辞,絮絮叨叨说的尽是些听起来很狠,实际上对我并没有任何威胁性的话。
字数又长又啰嗦,末尾似乎是觉得那些威胁还不够,又围绕着京都昨天关于我的花边新闻,拼拼凑凑说了些诸如要洁身自好的话。
呵!要洁身自好??这顶破帽子不应该在他头上吗?
我能想象到他在打出这些文字时的模样,大致是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像条疯狗一样乱砸东西,甚至歇斯底里大吼大叫。
如果情况更严重一点的话,他可能还会胡子也不刮,躲在乱糟糟的卧室里借酒泄愤。
别问我怎么会想出这些,当初他追我追不到手,被我晾了几个星期时,就是这样躲在家里发泄心中的不甘心与愤恨的。
可惜我现在已经不是秦若琛一通道歉的电话和一桌好吃的饭菜就能俘获的人了。
不想回这条疯狗的信息,我将手机丢在一旁,而后起床跑步。
宿醉的滋味并不好受,我只跑步了半个小时,便不得不在路边的长凳上坐下休息。
头疼地厉害,我正要回公寓继续休息,就被身后突然出现的人套了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