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不该……这样勾我
吻得太久,唇瓣不知何时被咬破皮,有些肿,发麻,还疼。
酒香味在空气中发酵,我感觉自己在一点点变醉。
不知疲倦的吻不知持续多久,压制在身上的黑影终于起了身,“景行。”
那声音,软如春水。
忽明忽暗的月色衬托下,水润的唇半开半合更让人想亲。
意识到自己危险的想法,我赶紧将人推开了些,“池野,你不该……”这样勾我。
本来,我就意志薄弱。
“不行吗?”
被推开的身体再次贴了过来,“帮我~”
极尽蛊惑的两个字。
应该得拒绝。
得把人推开。
最好是将人送走,或是拖到浴室里淋点冷水醒酒。
应该要这样做的。
可那声音,又在击溃着我的防线。
“景行,我难受。”
讨好的、恳求的语气,而后是越贴越近的炙热。
“池野,不行……”
“景行,云景行,为什么,为什么不行?嗯?”
更加讨好,更加恳求的语气。
我不受控制地抚摸上那张脸,“你即便再想,也不该找我的,你的小男友呢?”
“没有。”手心被讨好地蹭了下,接着被亲了一小口,“景行~我没有小男友。”
“没带来不代表没有,还是说,你们分了?”
我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如果池野真跟那只小野猫分了,那是不是代表,我现在能名正言顺把人圈怀里,一寸寸,拆吃入腹?
“没有就是没有。”
醉鬼的回答含糊不清。
“你说清楚,唔……”追问的话被堵住,夹杂着酒香的唇再次压下。
乱的、沉的呼吸,以及池野嘴里断断续续溢出的含糊不清的我的名字。
窗帘还在被风吹着摇晃,皎洁月色忽明忽暗。
理智崩塌,我将醉鬼,拉扯进了卧室……
……
——(河蟹爬过的省略号)
再醒来,是次日。
窗依旧开着,屋外风和日丽。
下意识摸向身边的位置,空的。
往外又探了下,凉的。
池野已经离开了。
该死的,他上次也这样。
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
无聊时消遣一夜的工具?
还是说只是池太子爷来者不拒的众多男伴中的一个……
正这么烦躁地想着,卧室门开了。
前一秒我心里恶意揣测着的正主小步走进来,一脸不好意思地立在我床前。
他穿的依旧是昨日那件黑色的衬衫。
不同的是那衬衫此刻看着脏兮兮的,有黄的灰黑的污渍遍布在胸前,瞧着像是油渍和别的什么东西。
“景行,那个,我问一下……”
犹豫的、扭捏的声音。
“嗯?”
我不确信地揉了下睡眼,再三确认刚刚的声音不是自己的幻听。
池野居然没走。
那个上次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池太子爷,他居然没走。
太过高兴,池野叽叽哇哇说了什么也没听清,我只得假装没听清又问了一遍。
“那个,你,你厨房炒菜的那个锅,看着挺好看的,在哪里买的?”
“锅?”唔,我从脑袋里翻找出那口锅的样子,“那锅哪里好看了?”
没记错的话,是口铁锅,黑的,跟好看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反倒是此刻扭捏着站在跟前的池野,迎着晨光,帅得我腿软。
“你,你先说,哪里买的。”
某帅哥看我不正面回答,仰着头,动作傲了起来。
他这动作很理直气壮,但语气却很心虚的模样,让我不得不起疑心。
“坏了?”我猜测。
池野不说话,他左手勾右手,跟刚要出嫁的黄花大闺女似的……嗯,一样羞。
猜测隐隐有了真的苗头,我起身,越过试图阻拦我的池野,直奔厨房。
果然,灶台上,那口被池野夸过的锅已经英勇牺牲。
“你准备重新买口新的锅,然后瞒天过海?”
我盯着锅里烧得乌漆嘛黑的一团不明物品,不自觉想起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池大少爷上次做饭的情景。
可以说,池野做饭,不亚于让原始部落人接触这个时代的高科技。
为此,池家的家规,还特意加了一条,厨房内禁止池野与狗入内。
真不是我说得夸张,这都是池家人血淋淋的教训。
“我就是,火没控制好而已。”
池.原始部落人.野见我看着锅良久不说话,开始理直气壮地给自己找借口了。
“而且要怪,得怪你的锅,不禁烧。”
啊,池.原始部落人.野不止是找借口,甚至在甩锅。
其实吧,池太子爷也不是一点厨艺天赋都没有的,如今看来,这甩锅的技术,相当不错。
我能怎么办。
还能反驳他不成?
“你说得很对。”我将那口乌漆嘛黑的锅丢进了垃圾袋里,“怪锅。”
而后出门将垃圾丢楼下的垃圾桶里,顺道去超市买了菜,重新买了口锅,回屋,做饭。
期间,池野拉着我的衣角亦步亦趋跟着,小脑袋低垂着,不发一言,像做错事的傻媳妇儿。
若不是昨天才将人欺负过,他这样,高低得再被欺负一顿。
不过当务之急,得是把我的人喂饱。
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