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又惹某人生气了
折腾后半夜,帮池野擦净身子,换了新的床单凉被,我才睡下。
体力消耗太多,这一觉醒来,竟到中午。
空调变成了26度,旁边的位置,很凉。
池野不知去向,我有不好的预感。
毕竟这家伙之前,有提上裤子不认人的前科。
赶忙打了电话过去,提示关机。
机械的提示音将我的心打入海底。
可恶,同样的当,我居然栽池野身上两回。
把我当工具,利用完就丢,不道歉,也不给个解释。
心烦,苦闷,想找个宣泄的出口。
没过多犹豫,我第一时间就想到周叙白,打电话约了他。
那个酒桶转世的家伙十分钟就到了,速度令人惊讶。
“你在这附近?”
我只能想到这个原因,毕竟周家离我家不近,开车过来少说也得半小时。
“诗悦大小姐说你有东西要送我,我正在来的路上呢。”他说着,肩膀搭上来,将我拥进车,“不过东西嘛晚点说,咱们先出去喝点。”
“行。”
虽然我想解释那东西我不送,得卖,不过这会儿嘛自然是喝酒重要。
去的是家能喝酒听曲的gay吧。
额,就是之前跟周叙白传绯闻还上了报纸的那家。
事实证明,人倒霉起来的时候,诸事不宜,喝口凉水都塞牙。
这不,刚在吧台坐下,就瞧见了旁边讨厌的人。
“秦若琛!”周叙白先开口打了招呼,惊讶不加掩饰,“你怎么在这里?”
“你们又怎么在这里?”秦若琛不答反问。
说话间,故作优雅地轻饮了一口酒,看我跟周叙白的目光多了些探究。
“我跟小云公子来这儿喝酒啊!”周叙白傻了吧唧地回。
也不知是看不懂秦若琛眼里别有深意的探究还是假装不知。
怕这傻子闹笑话,我赶紧搭着人往外走,“别理他,我们去别家。”
反正也不想看到秦若琛这家伙,尽早远离最好。
“云景行,跟我玩欲擒故纵?”身后传来一声嗤笑。
我回身,秦若琛斜靠在吧台,笑得不怀好意。
震惊,简直不可思议,多日不见,狗前任何时练就的这自恋的推理和厚如城墙的脸皮。
“凭你也配?”我无情开怼。
狗东西也不用那蠢脑子好好想想,他算什么东西,值得我云景行玩欲擒故纵?
“既然不是,那你怎么不在这儿喝。”秦若琛不依不饶。
他如此积极揽客,搞得我都开始怀疑这家酒吧秦若琛吃了回扣。
我能如他愿?
“喝就喝。”谁怕谁!
我当场就叫了两打啤酒,直接对瓶吹。
本来因为池野吃干抹净就跑的事而心烦,现在还遇到秦若琛,烦上加烦。
周叙白看我喝得猛,忍不住戳我,“你现在跟秦若琛怎么闹这么僵?”
他问得很小声,显然是担心秦若琛听到会难堪。
不过我可不管前任的想法,往嘴里灌了小半瓶就大声嚷,“他给我戴绿帽子,还不止一顶,几乎要赶上一片青青草原。”
而我,好歹也算京都四公子之一,到头来,居然成青青草原领头羊。
越想越来气,越气心越不顺,又对着瓶口咕噜噜喝了剩下的半瓶。
“人不可貌相。”周叙白感慨完,也开了一瓶啤酒,“来,我陪你。”
说完,也学着我对瓶吹。
喝得猛,周叙白那小酒量,没几分钟就已经神志不清,走路都不稳。
我赶忙将人扶着,但因为自己也喝了不少,所以周叙白一倒,我自然也跟着歪一边。
眼看就要一起栽地上,有只手扶住了我俩。
“你跟周叙白怎么还和以前一样,又菜又爱喝。”
这熟悉的声音,这毒舌的调子,我歪头,还真是秦若琛。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我还想再说些怼秦若琛的话,兜里的电话不合时宜地响了。
这个时候,谁打来的?
伸手正要摸手机出来接听,一旁的秦若琛眼疾手快抢了过去。
“你好。”
他接得太快,甚至还按了免提。
电话那头的人很快听出接听的不是本人,冷的声音传了出来,“你是谁?”
“我吗?你不妨猜一下?”
秦若琛跟电话里的人聊了起来。
怕这狗东西乱说话,我伸手去抢手机。
他有所察觉,将手举得老高,“景行,怎么这么急?”
那幸灾乐祸的语气,像古代贪赃枉法的大奸臣。
我气得胸闷,“秦若琛,给我。”
喝了不少酒,这五个字说出来是又软又没威慑力。
秦若琛笑意更深,“这么想要?求我,我高兴了,自然给你。”
这人说的什么鬼话,脑袋莫不是被驴踢傻了。
我能求他?我抬脚就是踹。
秦若琛吃了痛,退开好几步,对着电话那头喊疼。
我有些搞不懂他的操作,求饶不应该得对着我说吗?
“知道疼就快点给我。”我说着,抬脚威胁。
秦若琛大概是真怕被踢,挂了电话,乖乖将手机双手奉上。
这狗东西,还算识相。
拿回手机,看了眼打电话过来的人,是池野。
这个吃完抹个嘴就玩消失的人打过来干嘛?
难不成是想说那句【昨天的事当没发生过】?
毕竟,之前在车上的那次,他第二日就是这么说的。
呵,既然如此,那这次,不如让我先开这个口。
回拨了电话,在池野没说话前,我赶紧先他一步开口,“昨天你冲动了,我就当被狗咬了,当没发生过吧。”
我说得急,语气很无情,话更是欠揍。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久。
就在我以为池野是不小心按到了接听键时,他才冷冷地问了句,“当真?”
“当然。”
“云景行,都是假的,你根本没和秦若琛分手,你这次回来,是报复我的对不对?”
池野的语气,好尖锐,像玻璃渣划过镜面的声音。
刺耳,难听。
我不知道他说的报复是什么意思,问得人一头雾水,“你能不能别说得让人莫名其妙。”
“哈,对,我莫名其妙。”池野在笑。
可他的声音听起来,又像在哭。
很快,笑声又变成怒吼,“云景行,把我耍得团团转,你很有成就感对不对!”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这些天来,池野这吼我的次数,没有七八次,也有四五次了吧。
心情好的时候叫景行,心情不好直接直呼全名。
“又是哪里惹你不开心了,池太子爷。”本来就是因为烦躁才来喝酒的,偏偏池野又莫名其妙发火。
“你以前不会无缘无故生气的,但是现在,你一点就着。”我不想猜来猜去了,我烦了,“你若只是单纯看我不爽,大不了老死不相往来便是。”
“你要跟我,老死不相往来。”
“拜托你把我的话听完整。”我抓了把头发,这人听话是只听一半吗?
“云景行,我讨厌你。”
池野吼完,就挂掉电话。
我听着嘟嘟嘟的忙音,没压住怒火,砸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