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献身”了 2
姜子严眼睛倏地亮了,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猛点头:“对啊!你怎么这么聪明!”他慌忙把手机摆到茶几角,调整好角度对准两人,刚要酝酿几分“献身”该有的模样,钰南忽然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指尖轻勾着示意他坐过来。
.........(呵呵,懂的都懂...)
最后,姜子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的旗袍,领口被扯得更大,露出精致的锁骨,带着哭腔嘟囔:“我、我饿了!”
钰南重新架好眼镜,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揉皱的衬衫,镜片后的目光依旧黏在姜子严身上,带着未散的灼热。他凑过去,声音放软了些:“想吃什么?”
“随便!”姜子严恨不得把自己裹成个粽子,刚才钰南那副眼底冒火的流氓样,和初见时那人畜无害的学弟模样简直天差地别,再晚一步,恐怕真要坦诚相待了!他跌跌撞撞地起身:“我、我去趟卫生间!”
“好,我先点菜。”钰南望着他慌乱的背影,眸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钰南定了定神,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悬了片刻,才终于按灭了录像界面。他靠在沙发里,鬼使神差的点开了回放。
.........(呵呵,懂得都懂...)
直到走廊里传来服务生的脚步声,他才像是被惊醒般按灭屏幕,声音还有些发哑:“帝王蟹、顶级牛排,再来几瓶红酒……甜点要现做的,多来几份。”
十五分钟过去,满桌的菜香都压不住心里的躁动。他看了眼门口,又低头瞥了眼手机里暗下去的屏幕,姜子严怎么还不回来?
钰南的心猛地提了起来,慌了神。他把包厢附近的卫生间找了个遍,连影子都没见着。心里直发毛:不会是跑了吧?还是被刚才那伙人拐走了?
他忙掏出手机打过去,听筒里却只传来冰冷的“无人接听”提示音。钰南急得一把抓过外套,冲出包厢叫上在外等候的司机,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找人!穿黄色旗袍的男孩!”
司机面露难色:“少爷……这酒吧里穿旗袍的人不少啊……”
钰南猛地转身瞪他,额角的青筋都绷了起来,语气凌厉:“听不懂人话?就找穿黄旗袍、前面有酒渍的!少废话!”
司机无奈地往外走,钰南却又突然吼道:“滚吧!我自己来!”
他刚冲出包厢门,就撞见慢悠悠往回走的姜子严。那一瞬间,钰南的魂都像是被勾走了,对方脸颊泛着粉嘟嘟的红晕,像是刚洗过澡,水润润的,让他后悔刚才没在那细腻的皮肉上多咬几口。
姜子严抬头看见他,一脸懵懂地问:“你要走?”
“找你啊!”钰南的嗓子哑得厉害,眼睛像黏了胶水似的,牢牢粘在他身上。
司机在一旁小声插话:“钰少,那我先走了。”
“走走走!”钰南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视线丝毫没挪。
姜子严的目光扫过餐桌,瞳孔猛地一缩,差点惊掉下巴,帝王蟹张着螯钳,红酒瓶码得整整齐齐,还有各色精致菜肴堆得满满当当,他的声音都结巴了:“你、你点这么多干什么?”
“多吗?”钰南装傻,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心里偷着乐。
姜子严无奈地摇了摇头,心疼得像在滴血,这一桌子菜,抵得上自己一个月的工资了!可看钰南吃得津津有味,他沉默了几秒,咬了咬牙,吃吧!自己拼命赚钱,不就是为了能吃口好的吗……
钰南挨个打开酒瓶,开了好几瓶却一口没喝,转而看向姜子严,眼神里带着狡黠:“会喝酒吗?”
姜子严的嘴角抽了抽,带着几分不服气:“你这小屁孩都能喝,我还能不会?”
钰南心里暗喜,盘算着把人灌醉了好为所欲为,于是故意诱哄:“威士忌,你要是能喝两瓶,这桌菜我买单,再额外送你回家……敢挑战吗?”
姜子严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落了星光。他本就缺钱,母亲的医药费还在等着,一听这话,忙不迭地挪到钰南身边,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确认:“真、真的?”
“嗯。”钰南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姜子严之前听司机喊过“钰少”,猜到对方是个富二代,自然不怕他付不起钱。当下便举起一瓶未开封的威士忌,拧开瓶盖,“咕噜噜”地往嘴里灌,包厢里只剩下急促的吞咽声和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一瓶很快见了底,姜子严背靠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紧绷的旗袍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脸颊泛着酒后的潮红,含糊地问:“我、我喝一瓶,可以吗?”
钰南撑着下巴笑,眼底的狡黠藏不住:“不可以。”
姜子严犹豫了一瞬,咬了咬牙,又举起另一瓶猛灌。最后一口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咳出来了,他伸手摸索着手机,指尖发颤,输了两次密码都没解开,皱着眉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试,总算开了锁。
他哆嗦着打给西姐,听筒里依旧是冰冷的忙音。姜子严急得对着空气拳打脚踢,像只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啊啊啊……”
钰南在一旁瞧着,心里又好笑又心疼:“喝醉啦?”
姜子严转过头,红扑扑的脸上泛着傻气,眼神都有些涣散了:“你、你买单……我要回家!”
“好,我送你。”钰南刚伸出手想扶他,姜子严却“啪”地一下拍开他的手,气冲冲地凑到他耳朵边喊:“别碰我!”
钰南懵了,看着他炸毛的样子,心里竟莫名升起一股恶趣味,想更放肆地欺负他。嘴上却顺着他哄:“好好好,不碰……”
姜子严斜眼扫了他一下,红扑扑的脸上忽然浮起一抹坏笑。钰南正不知所措,他猛地起身去拽包厢门,拉了两下没拉动,又使劲往外推。身后的钰南伸手想帮忙:“向内拉……” 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姜子严的手,又挨了一巴掌,姜子严还气呼呼地吼:“说了别碰!”
钰南又委屈又无奈,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姜子严使劲一拉门,人踉跄着就往外跑。钰南急忙去追,额头“咚”地一声撞上了包厢门,疼得他瞬间蹲下身子,扶着额头直抽气,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捂着额头追了出去。
他在酒吧里问了一圈,才知道姜子严已经出了酒吧,又往酒店外跑了。钰南顺着路追出去,远远瞧见姜子严坐在街边的长椅上,缩着身子,好像在跟人通电话。
“西姐,你查监控嘛……我拍了视频,发你行不行……我做到了呀……能不能正常发我工资……”姜子严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尾音都在发颤。
“你也知道自己旷工几天……”电话里西姐的声音冷淡得像冰。
姜子严缩成一团,身上只穿着单薄的旗袍,夜风一吹,他忍不住直打寒颤。可一月的工资关系着母亲的治病钱,他只能哽咽着哀求:“西姐……我不敢了……以后天天来……我、我……” 话没说完,已经泣不成声。
手机里传来西姐愈发不耐烦的声响,姜子严彻底绝望了,无助地垂着头,泪水大颗大颗地砸在明黄的旗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这时,钰南寻了过来,看着他缩成小小一团的模样,心像被人狠狠攥紧,又疼又涩……
“现在哭哭啼啼的有什么用?”他走过去,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
姜子严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带着浓浓的鼻音:“我穿了……你说的我穿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