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不会是弯的吧？

第23章 你不会是弯的吧？

“你在哪儿呢？我怎么找不到你……电话不接，跑哪儿去了？”

姜子严含着泪，抽抽噎噎地把自己的不幸遭遇讲了一遍。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哪儿？”

“我……我不知道……呜呜……”

“你先别哭，给我发定位，我去接你……”

“嗯……快点啊！有两个女人要吃掉我了！”

“好好好……”

姜子严坐在陌生的房间里，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可脑子昏沉得像灌了铅，没几个片段能清晰记起来。他换上钰南准备的衣服，乖乖等着程轩的消息。过了一个小时，楼下传来独属于保时捷的引擎轰鸣声，他扒着窗帘一角，眼睁睁看着程轩开着车缓缓驶入庭院，这才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态，慢吞吞地往一楼走。

程轩正跟一位看似三十岁左右的女人聊天，神态熟稔得像多年的老熟人……姜子严心里嘀咕，能随便进别人别墅的人，果然很不一般。

他扶着楼梯扶手，脸色苍白地往下挪，冷不防一声激动的叫声炸响，吓得他浑身一哆嗦。

“哇~妈！他出来了！”

一位长得水灵灵、年纪跟自己差不多的女生跑过来，不由分说拉住他就往客厅走。

“哎呀！别无礼！”女人轻声呵斥道。

姜子严缓缓挪到程轩身后，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缩着脖子不敢抬头。

“别紧张，我是南南的母亲，时然。她叫钰玲，是南南的妹妹。”时然温和地笑着介绍，眼神里满是善意。

姜子严强颜欢笑，点头问好：“姐姐好，妹妹好！”

这话一出，时然和钰玲都被逗得笑个不停。姜子严心里更慌了，事情越反常，越让他觉得不安，连忙弯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伤您儿子的，我……我可以赔偿所有医疗费……真的很抱歉！”

两人一脸疑惑地对视一眼。程轩在一旁礼貌微笑道：“时姐，子严昨晚喝醉了，不懂事……”

时然挥手笑起来，拉着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哎呀！没事儿，钰南那小子没被打死就行。看他那倔脾气，肯定是惹到你了。”姜子严听得一脸震惊，此时此刻，突然有点同情钰南了，有这么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妈，估计平时也挺难的。

程轩顺势问道：“时姐的意思是……”

“昨晚啊，我儿子抱了个大美人回来，就是他，穿着旗袍的样子，简直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时然回味着，语气里满是赞叹，仿佛还在欣赏一幅绝美的画。

“你们程家不是搞模特的，可能不太懂我意思。你看这小伙子，身材完美得不像话，是个培养成模特的好苗子，要是程总同意，轩轩你身材也是一等一的，我都想把你也抢过来当模特呢。”这话让程轩和姜子严都有些不自在地红了脸，耳根微微发烫。

程轩礼貌一笑，转头看向羞得抬不起头的姜子严，眼底藏着一丝揶揄的笑意。

“所以……我们公司很欢迎你加入，听说你还是个大学生？可以好好考虑一下。”时然看向姜子严，眼神诚恳又期待。

程轩轻轻推了一下姜子严的胳膊，示意他回应。

“我……我先考虑一下。”姜子严结结巴巴地说，声音细若蚊吟。

时然满意点头：“好，我们等你消息……”

姜子严起身，认真地说：“钰少的事情，我会负责的……”

“哎，不用不用，躺几天就出来了，死不了。”时然摆着手，毫不在意地说，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坐进程轩的车里，姜子严一言不发，只觉得自己刚才在别墅里出尽了洋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哟，你还有穿旗袍这种癖好？我真想看一下的，肯定特别惊艳。”程轩侧过头，打趣道。

“就……就那样吧。”姜子严含糊地应着，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看来我得重新认识一下你了，不过，我很高兴你遇到困难时会想到找我。”程轩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眼神也认真了许多。

“哦。”姜子严低低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

程轩坏笑一声，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你不会是弯的吧？”

姜子严猛地捂住脸，闷声问：“很明显吗？”

“那倒没有，”程轩耸耸肩，故意逗他，“不过，你知道我是弯的时候，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我猜……是不是看上时姐儿子了？”

“怎么会？就是利用一下而已……”姜子严连忙否认，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

“以后别在那种地方打工了，太危险。”程轩收起玩笑，语气变得严肃，认真叮嘱道。

“嗯……你的车好酷啊。”姜子严赶紧转移话题，眼神慌乱地打量着车内的装饰，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

“还行吧。你有没有驾照？”

“没有……”

“有时间可以去考一个试试。对了，我请假了，要不要一起去医院看看钰南？”

“好……”姜子严小声应着，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两人没二十几分钟就到了医院。姜子严心里有些紧张，“做手术”这种事对他有心理阴影，一想到钰南因为自己骨折，就更坐立难安，手心都冒出了汗。

走进病房时，正好看到珺玄在给钰南削苹果，动作轻柔，神情专注。程轩愣在门口，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会在这里？一阵莫名的醋意直冲头顶，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慌。

“我先走了……”程轩没走进病房几步，转身就往外走。一名教授来看自己的学生，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他心里就是憋着一股火，怎么也压不住！

姜子严也看出了不对劲，等程轩走后，清了清嗓子对珺玄说：“教授，我有话要跟钰南说……”

“好……那我也走了，你们聊。”珺玄放下苹果，识趣地离开了，关门时还特意放轻了动作。

珺玄到停车场时，只见程轩正疯狂踩着油门，车子“唰”地一下从他身旁疾驰而过，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昨晚下了场雪，清晨时雪就没了踪影，只留下湿漉漉的地面。他盯着手机微信，输入框里“慢点开”三个字输了又删，最终还是作罢。想起珺浅提过的700元，他直接给程轩转了700元过去，备注里没写一个字。

病房里，钰南一脸无语地看着姜子严，这家伙从进来就没正眼看过他，珺玄出去后，还一个劲地从病房窗口伸着脖子往外瞅，像是在寻找什么，见不到人又无奈地摇摇头，那模样看得钰南一肚子火。

“不是……你到底是来看谁的？”钰南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和不满。

姜子严这才转过头，敷衍道：“哦！我是来看你的……”

他坐到钰南身边，眯着眼打量：“你没做手术吧？医生也没让你吸氧，脸色看着还行啊，比我想象中好多了。”

钰南转过头，没搭理他，胸口憋着气，这家伙果然没安好心，来看人还挑三拣四的。

“你跟珺教授什么关系啊？”姜子严又问，眼神里满是好奇。

钰南欲言又止，憋了半天气道：“不是……你……你不应该先问问我的情况吗？比如疼不疼、难不难受？你怎么这么没良心……”说着，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委屈，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