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程轩:你做的饭不好吃
程轩这已经是第二次发现这玩意儿了,上次看珺玄的反应,说明着这药不简单,连忙往口袋里塞几颗,找那个学霸朋友晨默好好研究一下!
随后他给哈瑞倒了狗粮和水,又扶着珺玄进了卧室,给他脱鞋、脱外套,自己累得直接躺在珺玄旁边,打算歇会儿再给哈瑞洗澡。
珺玄忽然转过身,一手揽住程轩的腰,紧紧贴着他,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是睡着了。程轩正享受着这份难得的亲近,哈瑞不知什么时候跑了出来,一脚踩在床上。程轩尖叫:“啊!下去!你怎么跑出来的?”
他下床把哈瑞拉到浴室洗澡。今天的哈瑞异常兴奋,精力旺盛得不像话,洗澡时,它时而嗷嗷大叫,时而甩头把水溅得程轩满身都是,时而还张开嘴假装要咬他。这场“洗澡大战”折腾了一个半小时才结束,程轩累得差点瘫在浴室里。
最后,他用新买的沐浴露舒舒服服洗了个澡。看时间还早,他拿过平板想打游戏,刚回卧室,就看到珺玄坐了起来,正撩着上衣,结实的腹肌线条分明,在台灯下泛着淡淡的光。
程轩的小脸“腾”地红了,不知从何时起,他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停留在珺玄身上。
再说人家现在喝醉了,他这样盯着多不好。可越是克制,心里的坏念头就越冒,目光直勾勾地落在珺玄身上,思绪渐渐飘远,身体也莫名燥热起来。
“不能趁人之危。”程轩猛地晃了晃脑袋,暗骂自己一句。他可是好孩子。于是,他靠着床头拿起平板,边打游戏,边用眼角的余光忍不住往珺玄那边瞟。
珺玄像是被什么吸引了,循着香味凑过来,头直接埋进了程轩腰部的衣服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皮肤上。程轩赶紧把他从衣服里“掏”出来,还不忘念叨:“不许这样,知道吗?”
珺玄却在他衣服上蹭了蹭,像只黏人的大型犬,一手紧紧揽住他纤细的腰,说什么都不肯放。
程轩渐渐觉得不对劲,打游戏的手开始发烫,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往头顶涌。他干脆扔掉平板,躺了下来,把盖到膝盖的白色短睡衣往上提了提,又拉开领口的两个扣子,躺在那儿,眼眶发热,身体难受得厉害。
就在这时,珺玄又凑近了些,轻轻抱住了他。程轩热得快要发疯,想转身往床那边挪,脚却被珺玄牢牢握住。
被他触碰的瞬间,程轩没有丝毫厌烦,反而像得到了某种解脱,身体酥酥麻麻的,连带着其他感官都变得敏锐起来,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他胸膛的起伏。
程轩脑子正晕乎乎的,珺玄忽然用鼻尖蹭了蹭他的后颈,含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浓重的酒气:“轩轩……你好香……”
话音刚落,他轻轻咬住了程轩的后颈,舌尖温柔地舔舐着。程轩的身体微微一颤,一手紧紧握住珺玄环在他腰间的手,另一手捂住口鼻,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眼角泛起了红。
珺玄的吻缓缓往下移,从后颈到肩膀,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他大腿上摩挲。程轩紧闭着双眼,这种触碰让他既难耐又沉醉,是从未有过的体验,心里喜欢,又有些害怕。
……(呵呵,懂得都懂……)
第二天早上,程轩一想到昨晚的事就脸红心跳,胸腔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既藏着按捺不住的兴奋,又裹着几分羞赧。
走到客厅时,他一眼就瞧见,昨晚被自己在茶几上整理得整整齐齐的药品全都没了踪影,连带着家里的角角落落,都被早起的珺玄打扫得干干净净,亮堂得晃眼。
珺玄迎上来,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昨晚……真不好意思,没打扰到你吧?”
程轩被这句云淡风轻的话堵得无话可说,硬生生憋住想翻白眼的冲动,黑着脸转身去了洗漱间。
珺玄却像没事人似的,跟往常一样跟他搭话,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像哄小孩似的:“我先送你过去,再去上班,好不 好不好?”
“我自己能去!”程轩闷闷回应,心里火气像被闷在罐子里,越憋越旺。
珺玄低头看他,目光带探究:“你生气了?”
程轩心里嘀咕:能不气吗?沐浴露买错了,还跟发情的猫一样……
最过分的还是昨晚珺玄又摸又亲折腾半宿,今早装失忆、扮无辜,明摆着欺负人!
他低头用筷子搅饭,米粒七零八落,委屈嘟囔:“没有!”
难道真是自己太当回事?可夜店前的吻是他初吻!男朋友失忆忘了他,还不明不白“泡”他,对方比他大,他委屈如潮水,哪有这便宜事。
珺玄眼角的余光扫过程轩脖颈上那点淡淡的红痕,嘴角几不可查地扬起一抹笑。
昨晚醉酒后的画面在他脑海里异常清晰,程轩为何不高兴,他大概猜得八九不离十。
只是这事现在不能提,等他治好了病,重新以“珺玄”的身份把人追到手,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
只是这过程注定要磨些时日,他得让程轩慢慢忘掉那个网恋四年的“张函”,重新认识并接纳真实的自己。
程轩沉默片刻,猛地站起,气呼呼撂下:“你做的饭不好吃!”
珺玄愣住,预想过程轩闹脾气、质问,没料到这理由,一时不知接话。
程轩没吃几口转身穿衣服。珺玄想送他后去公司,趁他换衣,偷偷给王宁打电话:“找个能教我做好菜的厨师,今天办,多少钱都行!”
安排好“厨艺计划”,珺玄琢磨哄小少爷。他对程轩是很有耐心的,可近一小时,卧室没动静,珺玄知道程轩化精致妆也用不了这么久,定是有状况。
他轻步推卧室门,见程轩四仰八叉躺床上,攥着枕头角,脸上有未干泪痕。珺玄心里咯噔:完了,真把人惹哭了!
他走到床边,虽紧张,仍维持平静微笑,小心问:“怎么了?”
程轩像刚哭过,眼眶红,见他进来坐起,声音沙哑带哭腔:“我找不到我的袜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