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不解释清楚吗?
发过去之后,秦肆才反应过来自己发过去的是什么,秦肆有些懊恼,恨不得把自己这双手给剁了,完全就是不听脑子使唤了,一眼叛徒。
但没办法,再想撤回也已经来不及了,顾清年的电话已经打过来了。只能硬着头皮接了电话,“晚上好,学弟。”
“晚上好。”
空气忽然顿住,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顾清年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微微泛白,画面还停留在杨钧抱着秦肆的那张照片上。
这是他在校园论坛上看到的,原本是想看一看今天自己有没有在论坛上,还想着秦肆会不会能看到自己,确认一下照片里的自己是否帅气。
没想到,翻着翻着就看到了这张照片,顾清年心中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气得他连喘气都有些困难。
顾清年主动开口,声音里带着些悲伤:“秦肆,要不你以后还是别叫我学弟了,怪难听的。”
秦肆被顾清年幽怨的语气逗笑了,“哪里难听了?不叫学弟叫什么?小顾?清年?”
听着秦肆带着笑意的调侃,顾清年心里更难受了,和杨钧在一起,难道就这么高兴吗?
顾清年的声音冷了些:“叫清年吧。”
秦肆换了个姿势,抱着枕头趴着,两只腿在空中晃着,脸上不自觉地挂着笑容,就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此刻于他而言,有多么幸福。
秦肆只觉得心里很高兴,甜滋滋的。
听着顾清年那边传来的声音,呼呼的,秦肆有些疑惑,“清年,没在宿舍吗?”
“嗯,我在外边。”顾清年坐在杨钧和秦肆刚刚坐过的地方,看着湖对面的一片小树林,还有小树林后面的高楼大厦。
秦肆有些担心,“怎么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来啊?”
听到秦肆关心自己,顾清年的心情好转了些,“马上就回去了。”
“嗯,你快点回来啊,外边多冷啊?”
“秦肆,以后能不能和我一起吃饭啊?”
听到顾清年的邀请,秦肆很是开心,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别的先不说,至少可以确认顾清年没有和别人吃饭。
听到秦肆的回答,顾清年也松了一口气,在这样陌生的环境里,秦肆是这个地方给他唯一的惊喜。
秦肆想了想,还是决定问一下顾清年,哪怕他说的可能是假话,那也能让秦肆的心好受一点。
秦肆:“学……清年?你最近,有没有和别人一起吃过饭啊?”
顾清年:“没有,我只和你一个人吃过饭。”
听到顾清年否定的答案,秦肆心中忽然有些小雀跃。
还没等秦肆回答,顾清年看了一眼手机,时间也不早了,他也该回去了,“秦肆,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好,晚安。”
“晚安。”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在电话里说晚安,挂了电话,秦肆只觉得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周围的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
这一晚,两个人都没睡着,第二天,顾清年准时出现在秦肆楼下,接秦肆一块去上课。
秦肆看到顾清年,朝着他招了招手便跑了过去,来到顾清年面前,秦肆才发现,顾清年又换车了。
秦肆绕着顾清年的车走了两圈,左看右看,嘴里还时不时发出惊叹,“我的天呐,这就是大少爷的日常生活吗?”
秦肆朝着顾清年投去羡慕的目光。
顾清年看着秦肆可爱的样子,也忍住笑了出来,不过顾清年的笑不会让人不舒服,也不会让人觉得他是看不起秦肆,“那辆车昨天晚上开出去蹭到了,拿去修了。”
秦肆在心中暗暗道:天呐,这不能是少爷最不显眼的车了吧?那我要是说喜欢他,他会不会觉得我拜金?
秦肆的脑子里已经自己脑补了一片霸总发现自己妻子是为了他的钱后的生气画面了。
顾清年也没多想,拉开车门就让秦肆上车,车的底盘有些底,秦肆就连上车都显得有些生疏。
这个车开在路上,回头率百分百啊,就算是在寸土寸金的京城,也很少会有人这么高调吧?
再者说,跑车贬值速度那么快,也没几家大少爷敢拿钱烧着玩儿吧?
看着路上的人纷纷回头,要不是车窗关着,秦肆真的要无地自容了。反观顾清年就没那么多想法,什么车在他眼里都只是代步工具而已。
顾清年忽然开口,有些紧张地问道:“昨天晚上……你和杨钧在外边玩的开心吗?”说完顾清年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些。
秦肆还沉浸在坐上豪车的喜悦中,心里还感叹此生无憾了,听到顾清年说话,这才反应过来,只隐隐约约听到昨晚二字,“你刚刚说什么?”
这样的话,说一次都耗尽了顾清年的勇气,再让他说第二次,杀了他都未必说的出口。
“算了,没什么。”
顾清年勾起了秦肆的好奇心,这团火都烧起来了,顾清年就这么放任不管?想都别想。
秦肆继续追问:“说嘛,你只说了一次,事不过三啊!”
顾清年深呼一口气,咬牙把问题又问了一次,这下秦肆算是听清楚了,也轮到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昨晚和杨钧出去,还不是因为顾清年?因为不知道顾清年是不是拿自己当消遣工具伤心了,才自己跑出去,杨钧这才跟着自己一块出去的。
但秦肆总不能直接说自己因为不知道顾清年的心意伤心了才和杨钧出去的吧?
怎么听怎么不正常啊,这话说起来怎么听都像是一个脚踏两条船的渣男啊!很不对劲啊!不对,是特别,非常,太不对劲了。
秦肆暂时还不想做那样的人 ,但沉默好像也不对吧,像是出轨男被抓包后的无言以对。
还好顾清年“善解人意”,见秦肆没回答,只是默默地抓紧方向盘,也没有强迫秦肆一定要说,这毕竟是秦肆的自由。
顾清年:“算了,你不想说就算了。”
这话是不想让秦肆为难自己,可被秦肆听去,这话就变了味儿。总觉得顾清年说这话时带着浓浓的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