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土塔之谜
当天晚上莫寒从冯爵那里得知冯信岩在他家以后果然放心不少,但第二日还是早早去了学校,在宿舍门口堵人。
冯爵把冯信岩送到校门口就走了,冯信岩手里提着给舍友买的早餐,晃到宿舍门口的时候看到了莫寒:“来这么早?正好我买了包子,喝点?”
冯信岩的室友还是第一次见莫寒,但莫寒在陌生人面前一向能表现的很自来熟,吃了饭以后室友该走的都走了。
冯信岩换了套衣服,问莫寒:“对了我让你问化学系展报的事情你问了没?”
莫寒瘫坐在冯信岩的椅子上:“问了啊,阿南帮我问的,他说直接联系启明学长就是,待会儿我把他的微信发给你,你负责吧。”
冯信岩:“我负责?那你干嘛去?”
莫寒嘿嘿一笑:“最近得辛苦你啦,我要为期末考试做准备。”
冯信岩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是吧你,期末考试?现在就开始准备?”
莫寒:“嗯,之前严教授跟我提了一嘴让我这次期末考试好好准备,表现好的话有机会跟着前辈出国一趟。”
冯信岩一下听明白了,“还是跟止深学长有关吧,我也听说他要出国的事情了,话说你们去的是一个国家吗?”
莫寒点头:“是啊,我都打听好了。”
“好吧,那我也不管你了,展报后续的事我会继续盯着,你就安心准备吧。”
莫寒一下来了精神,恨不得冲过去给他来个熊抱。
看出他的意思,冯信岩摆摆手:“打住,我现在一点也不想被人抱来抱去。”
莫寒听出那么点意思来,别了一早上的问题总算敢问出口了:“你跟我冯叔和好了?”
冯信岩换好衣服,脸上有那么点开满桃花的意思,一双眼笑得都要看不见了,莫寒急:“你别光笑,说啊。”
冯信岩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莫寒说了一遍,莫寒一脸感慨:“所以说我这也算是帮了你一次大忙吧,你要怎么感谢我?”
冯信岩踢了他一脚:“要点脸好吗,你知道那通电话没挂断?还不是我自己……”想想偷听人电话这事好像也不是那么能骄傲拿出来说的事,冯信岩转了话题:“走吧,上课去。”
很快一个月就过去了,莫寒即将迎来期末考试,南止深也要出国了。
出国前一天,南止深带莫寒去了一个地方,原本莫寒还以为是什么惊喜或者是好玩的地方,结果拿着手里的车票,他疑惑:“B市?还要坐大巴,这么远的吗?”
其实B市就在A市隔壁,不远,坐大巴一天来回,但莫寒还会没想到南止深出国前会带自己去另一座城市。
“嗯。”
莫寒敏感的发现南止深从在车站去了车票以后就不怎么说话了,这样的状态一直维持到大巴车开进那座不大的城市。
B市是一座很有文化底蕴的城市,也是文艺青年游玩必访之地,所以至今A市都没能将其划入管辖之地。
当车子开进这座小城市莫寒就被入眼的古城楼吸引了目光,他自小到大去过国内外那么多地方,才知道原来自己家乡附近还有这样一座小城市。
南止深坐在他旁边,也看向窗外,眼底泛着光,语气怀念:“它很美,像是现代喧嚣浮躁里的一棵树,于千百年前植根地下,从未被时代改变,反而因为沾染了新的气息而露出勃勃生机。”
莫寒看着那古城楼在眼前走远,他本以为那是很著名的一个地方,却不想下了高速后到处都能看到那样的古城楼。
他好像穿越了时空,来到一个很古老的地方,如果不是行走的人群身上还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他会以为这里真是古代。
“这是什么古遗迹吗?”下车后莫寒指着车站不远处一座土建塔,那高度根本不像是古时候能建起来的。
南止深摇头,帮莫寒把衣服拉链拉起来,又揉了揉他的头发说:“不是,想去看看吗?”
莫寒点头。
走近后莫寒才发现四周有很多挂着相机三五成群的游客,这里没有导游,那些人仿佛都是听说后自己来游访的。
有一个头发被风吹得凌乱的中年男人坐在画架前画画,莫寒他们走在他的后面,莫寒打眼一看,发现他画里的土塔变了样。
“你画错了。”
中年男人转过头,看了莫寒一眼。
莫寒这才发现自己的话有些失礼,他不好意思的曲起食指挠挠脸:“不好意思啊,我只是很好奇,你为什么要画七层呢,那塔明明只有六层啊。”
中年男人继续画自己的画,就在莫寒以为他不会说什么了的时候那人开口了,他的声音有种不该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沧桑感:“是你看错了,小娃娃,你再仔细看看。”
莫寒疑惑,回头看了一眼南止深,仿佛在问:我看起来很小吗?
南止深笑了笑。
莫寒只好转头去看对面的土塔,这一看才吓了一跳,回头:“阿南!你快看,那塔真的变成七层了!”
南止深自然也注意到了,但他并没有莫寒脸上的惊讶,中年男人笑着问:“这位小哥应该是本地人吧?”
莫寒索性在中年男人对面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下了,指着南止深:“我明明同他一样大,你为何叫他小哥,而叫我小娃娃?”
中年男人一愣,笑着说:“因为你看起来就很小啊。”
莫寒:“……”乱说什么这大叔。
中年男人看他站起来要走,画正好也完成了,就取下来拿给他:“你别生气,我拿它赔罪吧,如何?”
莫寒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这画难道不是卖给游客的?”他想了想又说:“我不要你的画,这样吧,你告诉我为什么那塔会变成七层就是了。”
中年男人硬把画塞到莫寒手里,取了一张白纸继续画,“让你男朋友告诉你吧,画你拿着,我还能画。”
于是莫寒就拿着那张画跟南止深离开了,耳廓还因为那人的话泛红,嘟囔:“他怎么知道阿南是我男朋友的啊。”
“说什么?”
“没什么,”莫寒往楼梯上走,“阿南,他刚才知道你是本地人是因为你也知道这座塔会变吗?难道真是我看错了?”
“不是,这座塔原本就有七层,但不知为何每个人每次来这里看得第一眼都会觉得只有六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