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一起绑架
坐了10个小时的飞机,来的时候还是中午,到了却成了早上,绕是南止深身体强健也觉出些疲意。
洗了个澡又换了身衣服,南止深给自己两个小时休息,然后到校门口杰森说的专卖店买了张D国卡,只知道杰森一个本地人的电话,便输了进去。
终于随便吃了点当地的食物,南止深就拿着那张照片打了辆车,司机是个中年男人,很健谈,D国语言在他嘴里有种俏皮的意味。
“先生还是学生吧,去梧桐街做啥呢?”
南止深用D国语言回他:“找朋友。”
在还没去之前南止深就在这个司机的嘴里大概了解了一下梧桐街这个地方。
跟他的名字一样路两边栽满了梧桐树,因为深冬,叶子几乎掉光,光秃秃的树枝被北风吹得嘎吱响。
不过令南止深在意的是那里的居住条件,他反问:“恶劣?”
司机侃侃而谈:“是啊,咱们市就属这个区最困难,其中又属梧桐街居住条件最恶劣,你别听它名字风雅,实际上就是个贫民窟,住得都是些各国来打工又失业的,里面鱼龙混杂,总之,不太适合你一个学生娃娃过去。”
南止深没说自己已经24岁的事情,紧锁着眉头,一直看着窗外。
道路狭窄起来,电线四处缠绕,乱成一团,有的直接掉在半空,让人以为是坏的,但又不敢随意拆掉其中一根,总觉得盘根交错已经连在一起了,连最通修电路的工人前来恐怕都要犯难。
红绿灯也坏了几处,交通杂乱,南止深发现这边连走在路上的行人的穿着都颓败了些,好多都是脏旧的工装衣裤随意裹在身上。
前面好像还出了一起事故,除了胡乱走着的行人汽车都不太敢动,司机手敲打着方向盘:“这不,又一起,也不知道救护车什么时候能赶过来。”
等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司机脑中浮现起几年前来过一次的线路,转头对南止深说:“先生要不你下车自行过去?你给的地址就在前面行走差不多800米再右转300米的一个小巷子里,我看今天要堵上好几个小时了,你赶时间吧。”
南止深点头,把出国以前就准备好的钱拿出来数了一下交给司机,恐怕来之前司机就猜得到会堵车了,但他还是过来了,南止深给了他到达目的地才该付的车费。
司机笑了笑,也没推拒,大气地直接伸手揣进兜里,“再见,先生。”
按照司机说的路线,南止深果然找到了那条小巷,但具体的位置还得再问。
巷子口有一个坐在藤椅上看小电视的老人,他的身后是一个摆满零食烟酒的小屋,他自己也翘着一只烟斗,微眯着眼,盯着电视机。
从电视机传来解说员激情的讲解,南止深从只言片语里听出是一场最近在D国举办的球赛,万众瞩目。
他走上前,买了一包烟,随意同老人聊了两句此场球赛,就在老人来了兴趣准备同他讨论一番的时候南止深拿出了那张照片,翻过面,把地址指给他看:“您知道这个住处吗?”
老人乏了兴趣,布满老年斑纹的手斜斜一指:“挪,就是那边,二楼最里边那屋。”
说罢老人就转头继续看他的球赛了。
“谢谢。”
直到南止深走远老人才又转头去看他,这小娃娃很有见识嘛,可惜竟然跑去找那一家人,真是见鬼。
南止深爬上楼,他自家小区也不是多好的地,所以对这个败旧污脏的老式楼房没多少感觉,踩着风一吹就能四处乱刮的小垃圾走到阳台处。
长长的走廊过去有好几扇门,看距离里面的房屋只小不大,想起司机对这里的评价,南止深头一次对这个地址冒出怀疑。
他们真的住在这里?
还没走到最尽头的房间南止深就听到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似什么东西砸在了地上,又一阵闷哼传来。
一个头发散乱衣衫不整的女人冲了出来,南止深一愣,她也一愣,随即连滚带爬跑到南止深脚边,抓住他的裤腿,抬起的一张脸满是惊恐:“求你……救救我……”
“嘭!”一个铁盆子从门口飞了出来,直接砸在阳台栏杆上,又弹了回去,男人一脚踢开,两手还保持握拳的状态,一步步朝女人走来,刚刚抡起一拳就被南止深握住手。
他眼一眯,好像这才看到南止深,鼻间一哼,“小子,别管闲事。”
就刚刚听到的两句话都是两种语言,逃出来的女人是Y国人,而这个长得壮实的男人则是D国人。
南止深用D国语言对他说:“你为什么打她?”
“臭婊子我打她关你屁事!滚开,别妨碍我操死这个狗……”男人一边说一边骂,语言脏到难以入耳。
南止深皱眉,手却没松。
女人一脸茫然看着他们。
粗略一看就知道男人不是个好东西,南止深不打算跟他讲道理,趁他要起势之前三两下把人撂翻在地,将他胳膊翻转过来按在背上抵住。
转头用Y国语言问女人:“怎么回事?”
男人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还在一个劲的怒骂,口水横飞,南止深冷冷扫了一眼,倒是庆幸是把他按爬在地上的,不必受牵连。
只听到“绑架”、“强迫”两个字南止深就紧皱了眉头,对女人说:“去屋子里找一根绳过来。
女人许是刚才被打狠了,走两步跌一下,但还是快速进屋去了,不一会儿拿了根绳子出来。
“滚你妈的!放开我!”男人还在挣扎,但当南止深又朝他举起拳头的时候他就不敢哼了。
他比南止深壮实,在他眼里南止深就跟瘦猴一样,但没想到他出拳那么快,而且直接往他身上致命的地方砸,一拳下去腰腹就麻软了,一拳比得上别人的三拳。
看起来应该也是个狠角色。
像他们这样的人,欺软怕硬惯了,哪怕南止深长得再不符合大佬的角色,他也只能认栽。
被捆在椅子上,嘴里又被塞了一团棉毛巾,男人只能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企图吓死那个女人。
女人确实被他看得腿脚发软,哆嗦着蜷在沙发上,裹着自己的一件衣服,看着那个到外面阳台去打电话的年轻帅哥,不知道该怎么办。
南止深没有报警,这个地方既然像那个司机说的很乱,那就是警察来了用处也不大,他给杰森打了电话,直觉告诉他,这事他能处理。
果然,不一会儿杰森带着三五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过来了,他取下墨镜,跟南止深打了个招呼,走近:“这是一起绑架案,来的时候我已经了解过了。”
南止深面上不显,心里惊讶,他倒是没想到杰森竟然这么快就查明了。
杰森拿出手机,把一则社会新闻给南止深看,算是解释:“就是这个,你给我说了地址我就让人去查了,正好找到这个男人,胸口有毛,是他没错。”
南止深:“……”胸口有毛是个什么认人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