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抱抱佛脚
不过他转头看,确实,男人穿着灰色衬衫,解开的扣子露出大片胸口的毛……
这个不重要,南止深问他:“怎么解决?报警?”
杰森摇头:“接下来就交个我吧,学长,你怎么跑出来了啊,不是让你多休息会儿吗?”
南止深看着他。
杰森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话说得有点多,带上墨镜,嘴唇抿成一条线:“学长,你先出去吧。”
南止深走出去,心中有些好笑,这家伙是怕自己长着一张娃娃脸被人笑话所以憋着也要装得很严肃很man吧。
等杰森再出来以后那女人已经不抖了,看来是得了安慰,至于那男人,松了绑,棉毛巾也从嘴里拿出来了,但他只低垂着头,一句话也没敢再说。
还挺听话。
南止深看着跟过来的四个黑西装男人中其中一个,主要是他长得太抢眼,不注意不行,他正好走在那个男人后面,看着像是他把人给驯服了的,就是不知道用的什么手段。
杰森对南止深说:“学长,我送他去自首,你呢?”
“等下,”南止深走到女人面前,把照片给她看:“你在这里住了多久?有没有见过这两个人?”
女人摇头。
南止深又去问那个男人,那男人不屑地一转头,谁知头还没转过去就被他后面那个黑西装男人按着脑袋拧了过来,速度力道只听嘎嘣一声,再用力点恐怕男人脖子直接被掰断了都有可能。
他惊恐地连疼痛都来不及感受,终于肯正视照片,看了一会儿认真道:“没,没见过,我搬过来之前这里都空了很久了。”
南止深问:“什么时候?”
男人回忆说:“一年前。”
南止深让他们离开,在屋子里站了一会儿,里面没有一样东西是属于萧琴他们的,说明他们真的不在这里。
他走出去,站在阳台上往下看。
那个英俊的西装男人帮杰森拉开车门,杰森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还是坐了进去,然后南止深看到那个被抓的男人想趁机逃跑,下一秒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一个黑色的东西抵在男人腰腹的位置,推他进车里,西装男人跟着坐上去。
南止深清楚地看到,那是一把枪。
一前一后两辆车开走,南止深顿了一会儿,拉上尽头房间那扇门,转身往回走。
一年前。说明萧琴他们至少搬离这里一年多了。到底是搬走了,还是从没来过?接下来……又去哪里找线索。
走到巷子口的时候,那老人对南止深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看不出来啊小伙,还挺厉害。”
原本老人以为南止深是去找那个绑架犯,没想到他一去竟然把人给抓了,刚才离开的两辆车是他叫来的,老人可一直关注着。
“你是警察?”老人问。
南止深摇头,想起刚才的事,问:“你既然知道他是绑架犯为什么不报警?”
老人嘲讽一笑:“这里谁不知道?但谁又是干净的?小伙,你要不是警察还是快些离开吧。”
南止深明白他的话外之音,走前不知怎么的随口问了一句:“你认识萧琴吗?”
老人跟他说了两句就继续看球赛,也不知听没听清,“怎么,你是来找人的?”
“嗯,我找她和她男朋友。”
等等,萧琴!
老人陡然从球赛里回过神来,记忆中那个长得很漂亮贵气的女孩子甜甜的笑容在心头炸开,他想问南止深:“萧琴?你说你找萧琴?”
然而,哪里还有南止深的身影,他早就离开了,本来也没报太大希望。
老人喃喃:“萧琴,是萧琴吧,他刚才说了,要找萧琴?”
老人关了电视,掏出自己那个老年机,翻了一串才找到那个记忆中的名字,按下拨通键。
莫寒近来很累,自从发了狠决定期末拿个大的,就把自己往狠里逼,这不,上着课脑袋又开始一点一点了。
严老头走过他身边的时候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莫寒瞬间清醒过来,顶着熊猫眼认真听课。
课下冯信岩问他怎么了,最近一直这个状态,打鸡血了?
莫寒把自己要出国的事给冯信岩说了,然后趴在桌子上享受片刻的休息,说话都是闭着眼睛的。
冯信岩还是头一回见莫寒这样,一针见血道:“你这么卖力也是因为晚上睡不好吧。”
莫寒半点不觉得难为情,哭诉:“是啊,阿南走了,我睡不好,这两天还好些了。”
冯信岩一大老爷们儿都被感动了,破天荒给他接了杯热水,“好了,明天就考试了,你就可以解放了,开心吧。”
莫寒睁开眼:“不开心,慌得很,怕考不好。”
冯信岩提醒他:“下午林老师的课,你可别睡了,小心他揪你耳朵。”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莫寒已经被揪过一次了,因为莫寒课上看严老头那门课的资他料,被林老师逮着了。
莫寒抱怨:“反正都是划重点,听不听都一样,再说林老师的作业我都会了,现在正猛攻严老头这门呢,下午我才不睡,我要抱抱佛脚,万一明个就考到了。”
冯信岩懒得跟他说。
结果,下午那堂课,莫寒又睡了,抱着打印的资料睡得正香,课下冯信岩反倒被林老师叫去办公室问了一遭。
冯信岩老实交代了,没想到林老师听了还怪感动,一脸怀念:“青春真好,这股为了男朋友拼死也要考好去同一个国家的爱情老师是懂的,想当年……”
冯信岩打断他:“林老师,我没记错您现在才25岁吧,婚都还没结。”
林老师被打断非但没生气,还神秘一笑:“信岩啊,老师给你说个秘密,我快结婚了。”
“啊?”冯信岩瞪大眼,随即高兴道:“真的吗?祝贺你老师,什么时候结啊,我跟莫寒来给你捧场啊。”
林老师笑弯了眼:“当然可以,正好来的人也不多,添你们俩毛头小子也不错,就在今年春节前,到时候给你俩发帖子。”
冯信岩走后林老师转动着椅子照看了一会儿桌上的小盆栽,然后站起身,往严老头的办公室走去。
进去的时候严老头正在确认这次考试名单,戴着眼镜,头都快磕到桌子上去了。
林老师笑笑,来到他身后:“严教授,我这听说了一件有趣的事儿,聊聊?”
他们物理系和化学系的老师感情甚好,尤其是同系的严老头和林老师,严老头很照顾这个新来的上进老师,时常一起唠嗑。
严老头扶了一下眼镜,转头斜眼看林老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