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你真可爱
“下来了?”冯爵坐在餐桌边,“感觉怎么样,好点没?”
“嗯,冯叔你们不会吃冰冻食物吧,我可不吃。”莫寒往餐桌上瞅了一眼。
“不会的二宝,都是你爱吃的,快来。”老管家端着最后一个热腾腾的菜出来。
莫寒顿了一下,这个老管家给他一种很亲切的感觉,但他就是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了,听他的口气好像跟自己还挺熟。
“叫陈叔,”看出莫寒的疑惑,冯爵解释说:“你刚苏醒那会儿就跟三岁孩子没两样,我不会照顾孩子,所以都是陈叔在照顾你。”
“陈叔,”莫寒乖巧一笑,在餐桌边坐下,“陈叔一直在冰堡吗?”
“是啊,”陈叔也坐了下来,“嗨,我就是不习惯,那会儿二宝也是这么大的样子,却只有三岁心智,害得我总感觉你还没长大似的。”
“他可不就是三岁小孩,”冯信岩突然嘲讽一句,“为了个期末考连命都不要了,呵呵。”
“我刚醒来就是这个样子?”莫寒懒得搭理冯信岩,问冯爵,“那我家里还有那么多小时候的照片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还不是长老怕莫家不收养你,”陈叔替冯爵解释,“所以长老就让你以小孩子的模样在莫家长大了。”
“嗯,”冯爵看向莫寒,“如果你一直不恢复记忆,可能一直就要是这个样子了。”
莫寒吃着饭,想要是他一直18岁,那南止深怎么办呢?看来这件事不论怎么想都不能再瞒南止深了。
反正他也不打算瞒了。
那就做彻底点吧。
吃过饭以后莫寒让冯信岩扶他到外面院子里,坐在一个秋千上面,对面就是两座不同风格的城堡各自立在两边。
“你又抽什么风?”冯信岩扶他过去后忍不住骂了一嘴。
“没有啊,”莫寒笑了笑,“说实话,我觉得在外面比在里面暖和多了?”
“是吗?”冯信岩皱眉,“不是都帮你把温度调常温了吗?”
“我又不是你们,反正挺冷的。”莫寒说着抱着手臂缩在秋千上。
头顶暖和的阳光晒得人昏昏欲睡,莫寒坐着的秋千是两个大黑轮胎制成的,中间布了一张彩色的网,好看又舒服。
他腿上搭着条小毛毯,冯信岩虽然刺了他两句,但还是转身到屋里给他拿了毛毯来盖着,还说他现在经不得一点风吹雨打。
莫寒抬头看天,感觉不出一点要刮风下雨的迹象。
他笑了笑,摸出手机来在手上翻来覆去,点开又暗灭,最后往大腿上一扣,看着眼前的景色发呆。
冰火两堡分别立在远处,冰堡之后是一片雪山,而火堡之后是一座活火山。
雪水和岩浆顺着两旁的沟槽流淌下来,最终在两座城堡背后的一个大熔池里汇聚,互不相让,冒着泡,发出滋滋响声。
莫寒在饭桌上问起那是做什么用的,冯爵没说话,冯信岩随口道:“好看。”
弄这么个东西来看,恐怕也没人敢走近去欣赏,莫寒当然不信,但冯爵又不说,他就没再问了。
现在看来,这东西应该是跟这两座古堡有关,还怪神秘。
我不找山,山来就我。
手机响了。
“阿南。”莫寒接起来。
南止深好像正在铺床单,他住的宿舍空间不大,从屏幕里就能看到大半个房间。
“吃好了?”南止深看了一眼被他立在床头的手机,忽然发现什么,停下手中的动作,把手机拿到眼前,“这是哪里?”
“冯叔家里,”莫寒选这么个地方就是不打算瞒他了,“你在铺床?”
“今天天气暖和,把被套拆了晒了晒,”南止深在床边坐下。
他仔细看了看屏幕里的莫寒,只不过两天没见,就憔悴了不少,看来这次胃疼不是小事。
莫寒有些不自然地往旁边让了让,好让南止深能看到更多他背后的景致。
“这地方有些奇怪。”南止深的角度只能看到莫寒背后的花园,但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是有些奇怪,我刚醒来看到的时候也吓了一跳,还有更奇怪的,你要看看吗?”莫寒冲他笑笑。
“嗯?”南止深挑了一下眉。
说完莫寒就站起来绕了个圈,坐在了秋千的另一面,现在他面对着花园和大门,而南止深则能看到他背后的两座古堡以及背后一片诡异的景象。
南止深呼吸一窒,眼眸微微撑大,那一瞬间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也同样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莫寒腿伸长了撑在地上,看着前面大门后背虚幻的白雾。
“我觉得我应该不是在做梦。”南止深顿了一下说,现在他知道为什么刚才觉得哪里怪了,刚才看到的虽然只是普通私家花园的样子,但那扇镂空雕金大铁门背后明明是笼在一层白雾里,就像电视里演的仙山门。
而现在,前面这两座一冰一火的古堡又是什么,更何论它背后的一片雪山和火山了。
“阿南你真可爱,”莫寒被南止深的样子逗笑,“你还记得上次冯叔给我们看信岩去哪了的景象不?”
“嗯。”南止深本能的想到什么。
“那座山崖背后就是这里,隔着一层结界,冯叔的家就住在这里,现在信岩、冯叔、我还有陈叔……哦,陈叔是个白胡子爷爷,是冯叔家的管家,就我们几个人在这里。”莫寒说。
南止深努力消化了一下,问:“这地方就是冰凌族住的地方?”
“对啊,”莫寒歪着头,“不过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他们说的推测这里应该只是他们现在住的地方,先世纪的冰凌族和或火炼族早就合盟了,也不知道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
“嗯,”南止深其实对这些离他比较远的事情不太感兴趣,比起这个,他更关心莫寒的身体,“你身体怎么样,之后的考试还能去吗?”
“当然能,”莫寒摇了一下秋千,曲起腿感受风在耳边吹拂,“阿南,等我考完试就来找你吧?”
“好。”南止深笑着说。
之后的一周莫寒都住在冰堡,一是冯信岩他们不放心,二是冯爵需要时刻观察他的身体状况。
好在不用刻苦准备期末考莫寒的作息规律后也没再做哪些可怕的噩梦,一周时间差不多就恢复了。
考完最后一堂林老师把冯信岩叫了去,很快冯信岩回来。
“走,一起去帮林老师改试卷。”冯信岩说。
“这不好吧,我们自己的卷子也在里面啊。”莫寒犹豫。
“你傻呀,”冯信岩攀着他的肩一边跟他往办公室走一边说:“那么多班的卷子又没让你改我们班的,再说作为林老师的助手和助手的助手,这点事都不能干了?”
“好吧。”去办公室帮忙说不准还能提前知道自己的成绩,也乐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