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无谓嫉妒
冯爵和陈叔听了这事都替他开心,冯爵在书房门口站着,“去吧,注意安全。”
冯信岩给他飞了一个吻。
冯爵失笑,这家伙虽然有了计柴的记忆,但不知道是不是当了十多年冯信岩,更像一个小孩。
从车库里取了车,莫寒钻进副驾驶位,冯信岩一进来他就催他开暖气。
“有那么冷吗?”冯信岩鄙视他。
莫寒从后座拿了一条毛毯裹着,缩成一团,哈出的气好似都带着冰渣。
“怎么不冷,前两天才下了一场雪你不知道啊,我预估着又快要下雪了。”莫寒催他,“行了快开车。”
不远处,冰堡二层楼,冯爵站在书房窗口,手一挥,门口的结界便被打开了。
冯信岩开着车钻进那阵白雾,莫寒只感觉眼前糊了一层雾气,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到了,再一会儿就出了古堡,车身落在断崖上。
“太吓人了,虽说已经坐了很多次,但这种诡异似灵车的体验我还是不能习惯,”莫寒盯着前边的路,“你说要是突然有人上山看到一辆飞车从前面空中降落在山崖顶,会不会被吓死啊。”
冯信岩白他一眼:“你觉着就这鬼地方有谁会来?”
“也是。”莫寒不说话了。
“想去哪玩?”冯信岩问。
“去B市吧。”莫寒回答。
“什么?”冯信岩转头看了他一眼,“B市?隔壁小城市?那里有什么好玩的?”
“开玩笑的。”莫寒笑笑,想起自己要等南止深陪他一起去来着。
“说起B市,”冯信岩突然说:“前阵子听说那里有座土塔着火了,冯爵还赶过去看来着。”
这信息量有点大,莫寒坐起身,问:“土塔?着火?”
“嗯。”这会儿山道上没什么人,冯信岩踩了油门加速,“我也觉着奇怪,那土塔我看就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也不知道怎么燃起那么大的火的。”
莫寒看着眼前快速掠过的风景,“……我去过。”
“什么?”冯信岩转头,“什么去过?”
莫寒没多说,只问:‘冯叔去哪里干什么?’
“不知道,”冯信岩又转了回去,摇头说:“他这些天随时出门,好像每次都是去一些着了大火的地方,有时只去看了一眼,有时候要去好久,上次他去土塔还是你出事以前才回来,去了近半月呢。”
近半月……莫寒想起自己和南止深去B市也是半月前,不会那么巧吧。
最终莫寒和冯信岩那里都没去成,车刚开下山莫寒就接到严教授的电话。
“怎么了?”冯信岩问。
“没事,”莫寒盯着手机出神,“信岩,你送我去学校吧,严老头说有事找我。”
冯信岩看他脸色不好也没多问。
车子开进学校,冯信岩在教学楼下随便找了个停车位停了,现在成绩都出来了,老师们大部分也放假了,又是冬天,整个校园里都萧条得很。
莫寒打开车门,跨出一条腿,对冯信岩说:“你在学校随便转转吧,我好了给你电话。”
“去吧。”冯信岩熄了火也下了车。
办公室里只有严教授一人,莫寒去的时候他还看着电脑屏幕发呆,上面是这次成绩的发布,原来校网也已经公布了。
“教授,您找我?”莫寒走过去。
“啊,你来了。”严教授回神,让莫寒坐下。
“怎么了,”莫寒问:“教授您找我什么事?”
严教授戴着一副银色薄架眼镜,连续几日的批改试卷让他真个人都略显疲惫,他喜欢穿中山装,很有年代感,又因为颇有学问身上有一股学者范儿。
“莫寒,这次你考了第一,而且远远超出了我对你的期望,我很欣慰。”严教授望着莫寒。
莫寒没那么天真,光是严老头在电话里的只言片语就让他知道可能有不好的事情,这会儿听他这么说就更这么觉得了。
果然,严教授接着说:“上次说过让你跟我上D国的事你还记得吧?”
这么说就有点故意了,其实冯信岩已经跟他说过莫寒的事,莫寒岂止是知道,他那么奋可不就是为了这次这个出国的机会。
“严教授,”莫寒叫了他一声,“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嗨,我就是跟你说一下,这次恐怕去不了D国了。”严教授破罐子破摔似的,说完小心看着莫寒的脸色。
莫寒心沉了下去,果然,虽说不是他预想的直接不去了,不过既然不是D国那对他来说结果都差不多。
“哦。”他愣着神。
“……你”严教授自己也有些过意不去,“这次是我没考虑好,不该在不确定去哪里之前就跟你说的,你要是实在不想去也成。”
“不用,教授,”莫寒笑了一下,“您名字都报上去了吧,再说我想不去D国应该也是上面临时做的决定,又不怪你。”
严教授心里一阵内疚,这小孩怎么这么懂事。
名字确实早就报上去了,在他刚给莫寒说了不久就上报了,他也相信莫寒这次能过关。
至于为什么变了地方,也确实是临时才改了,他本想莫寒不去也就算了,没想到莫寒是个心思重的。
“您别觉得有什么,”莫寒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信岩跟您说了吧,也没事,等咱们得实验结束了我再去D国就是。”
严教授起身拍了拍莫寒的肩膀。
门外,刚去找过辅导员的学习委员路过,因为听到了莫寒的声音就停下了脚步,把里面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赶在莫寒出来以前她快步离开。
走出教学楼,她摸出手机,给李梓涵打了个电话。
“梓涵姐,这事成了。”她说。
“呵,成了就好,”李梓涵负气的在电话那头说,“也不枉费我花心思跟老爸周旋,就算我得不到南止深,也不想让他俩好受。”
“梓涵姐。”学习委员喊了一声。
“知道了,”李梓涵啧了一声,“我又没真的怎么样,我还能拆散他们不成?不过是给他们使个绊子罢了,谁让他们让我也不好受了。”
学习委员看着走出来的莫寒,心里也有些内疚,总感觉自己做了一件特别小人的事情。
“……你别再找他们麻烦了,我看莫寒好像挺失落的。”学习委员说。
李梓涵冷哼一声,“我还没那么闲。”
学习委员匆匆挂了电话,刚才去辅导员那里拿成绩单的时候辅导员的话像是巴掌一样把她扇醒了。
“这次考的不错呀,不愧是学习委员,虽说是大家随便叫的,但也证明你在大家眼里的分量啊,以后加油了,学习委员。”
辅导员似打趣似鼓励,让学习委员愧疚又后悔,她不配。
她嫉妒莫寒,因此差点遗失了自己,这件事会一直刻在她心上,是给她的一个狠狠的教训。
学习好不好,拿实力说话,不是嫉妒别人就能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