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投喂
冯爵和冯信岩在一楼小厨房里准备食材,冯信岩找了个小板凳坐在一边洗菜,冯爵就直接上手给那些肉码上调味料,然后又放到菜板上切片。
他们一边准备食材一边聊天,冯信岩突然想起刚才临出门时少主说的话。
“你真不想跟我回家?”冯信岩洗着菜问他。
“不是不想,”冯信岩将切好的肉又码在盘子里,“你不是还没做好准备吗?”
这种时候了还这么体贴,冯信岩非但不感动,反倒愿意他无理取闹一点,可惜冯爵是个男人,不仅是个男人,还是个大他好多岁的男妖精。
想着又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他妈能不能接受冯爵这样儿的。
“如果你想跟我回去,没准备也不是问题。”冯信岩想,不就是出个柜的问题嘛。反正他妈又不是不能接受,至于年龄,说得情真意切一点,应该也就过了。
“好了,”冯爵把手洗了走过来,“知道你想我去想的不得了。”
“去你的。”冯信岩一根菜甩过去,水都溅到了冯爵脸上。
冯爵也没生气,抹了一把脸,拿着那根菜就开始洗,他动作快,不一会儿就帮冯信岩洗了大半。
“所以,”冯信岩嗫嚅了一下,“你到底要不要去啊。”
“不了。”冯爵说。
“哦。”有点小失落。
冯爵将洗好的一篓子菜端上案板,然后把那些菜啊肉啊的都分门别类的用盘子盆和小篓装好,冯信岩甩了甩手上的水,又在旁边的擦水毛巾上蹭了蹭,走过去端了两盘。
“少主?”冯信岩眼角余光瞥见了南止深。
“嗯,”南止深应了一声,走了进来,“都弄好了?”
“嗯,那我先端上去了,可能要多跑几趟。”说完冯信岩就端着菜出去了。
南止深走过去,洗了个手,然后看着一案板的菜和肉,还有对了料的小碗,也不知道他们在哪找的花生碎,兴许是买的,一碗满满的料还挺丰盛,看着就有食欲。
“你怎么回事?”南止深也没急着端碗。
“什么?”冯爵蹲在一边找着什么,闻言转过头看南止深。
“别装蒜,”南止深跟冯爵待了十多年,冯爵对他来说亦师亦友,还能不了解他,“你没看出来小柴挺失落的?”
冯爵诧异了一下,刚还真没看出来,忙着找锅了,失笑道:“嗨,我就是想大过年的我一个突然升级的男朋友跑去人家家里过年不太好,想着明天一大早再上他家拜年来着啊。”
“……”南止深无话可说,冲他竖了竖大拇指。
门外,听到墙角的冯信岩嘴角勾了勾,小样儿,原来打着这心眼儿呢。
等三人把吃的捯饬到楼上以后冯信岩已经不想动了,“反正天冷,这些吃的就搁上面吧,晚上你们接着吃,反正我是不想搬了。”
“晚上你也不在,想搬都没得搬。”冯爵提醒他说。
“对哦,那你们俩搬也费劲儿啊。”旁边茶几上几乎堆满了,他们三人就拿了个坐垫坐在地上,小电锅用小桌子支了起来,煮得冒了几个泡。
“你忘了这屋里有空调?”冯爵开了大火,“待会儿吃完就把碗收下去洗了,菜搁外面去吧,把外面大厅空调关了,不怕冻。”
冯信岩觉得成,他这会儿饿坏了,上午运动了一番,又跑了趟超市,洗菜虽然不费力气,但也算动了动,感觉饿的前胸都贴后背了。
“吃吧,”开了大火锅里总算咕咕开始沸腾起来,冯爵加了块儿鸡肉扔到冯信岩碗里,又看向囚笼里的莫寒,“莫寒怎么吃?”
自从南止深觉醒以后冯爵就没再叫莫寒二宝了,总觉得不适合了。
“对啊,”冯信岩吃了两口差点把舌头烫到,哈着气抬头说,“要不你端个小碗给他挑一些他喜欢吃的先?”
“这里面有没骨头的鸡肉,我腌了点味儿的,他应该会喜欢,”冯爵递给冯信岩一杯橙汁,又对南止深说,“你给他挑两块吧。”
冯信岩接过果汁喝了,然后就看着南止深挑了肉朝莫寒走去,不知道为什么心都提了起来,虽然最近莫寒能让南止深接近了,但他还是头一次看南止深给莫寒喂食。
他们为啥选在二楼吃火锅呢,难不成吃饱了撑的跑这么远折腾,还不是想和莫寒一起过个和气团团的年啊。
令冯信岩惊讶的是,南止深竟然没有把碗直接搁在莫寒脚边,莫寒正在玩小摩托,头都没抬一下,在听到南止深“啊”了一声竟然真的啊张开了嘴。
更可怕的是莫寒张开嘴以后南止深给他喂了一块圆滚滚的肉丁,他闭上嘴就嚼吧嚼吧着吃了。
冯信岩一颗提起来的心差点没从张大的嘴里跳出来。
“我没,没看错吧?”冯信岩转头问冯爵。
冯爵抬起他的下巴把他的嘴合上,笑着回答:“没有。”
南止深夹的肉也不多,就几块儿,很快就投喂完走回来了,往地上一坐,开始吃自己的,一派淡然,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冯信岩看了一眼莫寒,非常担心莫寒没吃够要闹或者怎么的,但他只是舔了舔唇,继续玩手里的摩托。
“……”冯信岩放下筷子,抚了抚胸口,“我觉得我受到了刺激,天啦,这不是一点点的进步啊,少主,我怎么感觉莫寒过不久就能从那个破笼子里出来了呢?”
“我也这么觉得。”南止深似乎心情不错。
其实也没冯信岩想得那么夸张那么难,他也就是昨晚上才有过这种想法的,虽然莫寒徒手抓饭吃得很萌,但想着他自己都有心像人的外貌和行为靠拢,干脆让他尝试正常吃饭。
说实话,昨晚上准备给莫寒投喂的时候他后背浸了一层的汗,每次改变他都怕自己太冒进,但莫寒很乖,也很聪明,只在第一筷子的时候疑惑了一下,不懂他“啊”一声什么意思,后来南止深给他做了个动作他就明白了。
有过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今中午也就不那么担心了,所以这会儿冯信岩这么说他才会也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