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甜,辣,冲,还晕
“别说我在这了,”冯信岩继续发表想法,“就算我没在这儿的几晚上你俩也没干点什么吧。”
“我说你,”莫寒烧红着脸去抽冯信岩,“是不是我把你困这里难受死了啊,想去找冯叔了就一句话,我马上放你走,瞧你分析的头头是道,明着帮我实则自己欲求不满了吧。”
冯信岩呛了一下,“滚你的。”
“那你敢把你心里话给冯叔说吗?”莫寒知道自从冯叔接了弘青炎手里的烂摊子以后忙得脚不沾地,冯信岩应该也没比他好哪去。
“我看你就是天天被伺候的太好了。”冯信岩转身就准备来个反击。
咔嚓,门响了,两人保持着你抽我我掐你的动作往门边看过去,冯爵和南止深皆是一愣,然后脸都黑了。
他们听到什么莫寒和冯信岩不确定,但看到什么倒是很清楚,忙一松手各自往旁边挪开,莫寒窝着,冯信岩盘腿坐着。
“他先抽我。”冯信岩指着莫寒。
“他还掐我。”莫寒不甘示弱。
最后冯爵把冯信岩扯着弄走了,还打包了所有衣服一起,南止深坐沙发上,看着莫寒。
“看什么啊?”莫寒心虚的不敢看过去。
“傻瓜。”南止深摸了摸他的头。
莫寒一下就软了,借机往南止深那边挪,挪了挪又挪了挪,直到能够一仰身靠近他怀里,然后两只腿放上来踩在沙发上,整个人窝进南止深怀里。
“冯叔怎么突然来了啊,”莫寒问,“还有你怎么今天这么早就下班了?”
“路上碰到冯爵,”南止深从后面圈住他,下巴放在莫寒肩膀上,“早上我就给他打电话让他来接冯信岩,以后不用他过来了。”
“啊?”莫寒转头看他,耳朵在南止深唇边擦过,一下就红透了。
“这几天加班是为了请几天假,”南止深没忍住在莫寒红透了的耳朵尖上亲了一下,眸色也越来越暗,隐隐有蓝光闪过,“寒儿,你身体是不是好了?”
这么说好像是,莫寒努力忽视南止深在他脖子后面的呼吸,就感觉整个人从耳朵到脖子再到全身都像是要烧起来,前阵子就能感觉到体内的火炼力量,现在也能控制得住了。
应该是好了吧……南止深的吻在脖子后面细细密密的落下,莫寒整个人都缩了起来,没忍住哼了一声。
“去床上?”南止深停下来,问他一句。
“嗯。”好半天莫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被南止深压在身下的时候,最情动的时候莫寒感觉自己的头发突然疯长了起来,铺了一枕头,而他眼前的南止深也亮着一双蓝色的眸子,从那双冰蓝色的瞳孔里,他看到了自己的全貌,包括赤红的眸。
南止深的指尖擦过他锁骨上的龙鳞,他就敏感的全身战栗,指甲倒是半长不长,但是黑色的,扣在南止深背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又抓伤了。
“没事,”他听到南止深在说,“别怕。”
他不怕啊,就是被进入的时候因为和上一次时间隔得有点久,而且好像还是完全不同的一次体验,所以有点刺激又敏感,不知道是难受还是欢愉。
等平息下来外面天都黑了,他记得冯信岩他们离开的时候应该还是上午吧,这一场战得时间有点长啊。
他不好意思的缩在被子里,看南止深穿衣服,他还是穿的西装,配的是自己送他的那条蓝色的领带。
自从第一天上班就一直戴,即使他自己原本就有两条,但从来没戴过,晚上洗了第二天干了继续戴,莫寒眨着眼睛,想还是再给他买两条吧,不然人家都以为他只有一条领带了。
“起来吗?我给你拿衣服过来。”南止深穿戴整齐以后坐在床边问他。
莫寒点了点头。
南止深去衣橱给莫寒取了衬衣毛衣羽绒服还有一条厚裤子,莫寒拿过来一一穿上了。
虽然他们的小窝还是没暖气,但南止深买了小太阳,平常烤着也就不也么冷,所以一般莫寒在屋子里也就穿一件毛衣。
“穿这么多要出去吗?”他问。
“嗯,出去吃顿好的吧。”南止深帮他把羽绒外套的拉链拉上,又从旁边取了一个毛线帽。
他俩就在学校外面的一家看起来挺高级的西餐厅吃的饭,反正之前莫寒没来过,这么一想,好像自从跟南止深在一起了以后他几乎都告别了奢侈品和精贵的饭店啊。
“坐着累不累,不舒服我让服务员再拿一个坐垫过来。”南止深隔着小方桌看他。
“哎别啊,”莫寒忙转头看了一眼门口站得笔直的服务员,刚才南止深让他给拿个坐垫的时候他脑袋都快埋桌子底下去了,没脸见人了都,再拿一个他待会儿干脆也不用出去了,“就,就这样挺好的。”
“是我不好,”南止深切着自己面前的牛排,“没忍住。”
莫寒低头看着盘子里已经被南止深切好了换过来的牛排,猛地想起刚才激烈的某些场面,脸烧得通红,拿起红酒就往嘴里灌了一大杯。
辣,甜,冲,还晕。
吃过饭以后两人照往常一样溜达着回去,莫寒想起南止深请的假,“你请了几天?咱们什么时候走?”
“明天,票已经买好了,”南止深把莫寒的手放进大衣兜里握着,“明天直接去车站。”
真好啊,莫寒仰头看天上淡得几乎看不清的星星,明天就能跟南止深回家了。
因为白天的一场大战,两人回家洗漱了就睡了,第二天起来了吃了点东西就直接赶往车站。
坐在车上的时候莫寒想起来上次南止深带他回去的时候说的那些事,拿了书包挡在旁边,主动抓住南止深的手握住了。
南止深应该是猜到他在心疼什么,捏了捏他的手心。
这次他们哪都没去,下了大巴以后直接打车去了福利院,兰姨是个快到四十岁的女人,保养的很好,如果南止深不说那就是兰姨,他还以为她是跟南止深同辈的姐姐。
兰姨怀里抱着一个小女孩,扎着小辫子,两边各一个鞭炮似的小夹子,对生人一点都不害怕,莫寒朝她伸出手的时候她还主动伸过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