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章美男保护小鹦鹉
“这只耳坠确实是妾身所有,但妾身早已把它赏赐给了身边的小丫鬟春红。也许是春红跑到假山上玩,不小心弄掉的吧!" 曼娘慌忙辩解道。
一旁的顾云帆也赶紧附和着说:"父亲大人息怒!姨娘平日里一向深居简出,怎会与此事有关呢?依孩儿之见,这很可能只是一场误会罢了!"
这时,名叫春红的丫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连连叩头求饶。
“侯爷饶命啊!都是奴婢的错,昨天奴婢确去了假山附近玩耍过,一定是那时不小心把耳坠弄丢的,请侯爷明察秋毫啊!”
眼看着平阳侯似乎有些动摇,顾云帆趁机提议。
“既然这样,倒不如派人去调查一下这个卫风的背景和来历如何?这样一来既能还姨娘一个公道又能水落石出。”
平阳侯皱起眉头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太阳穴,然后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思考片刻后觉得他说得不无道理。
于是便下令道 。
“来人!把他们两个押进柴房,严加看守!等我查清楚事实真相之后再作定论!”
“是的侯爷!”
几个下人将曼娘和卫风拉了下去。
……
平阳侯心中恼怒!
没想到有一天这种事儿会落到他头上来?
“父亲,既然现在没事,那儿子就先告退了!”
平阳侯瞥了顾云帆一眼,然后怒目圆睁,瞪着张若瑜质问道。
“帆儿,何时养的鹦鹉?”
张若瑜一听平阳侯提及自己,赶忙低头将身子往顾云帆怀里缩,心中暗自思忖。
“这平阳侯莫不是要秋后算账吧?堂堂侯爷被小妾戴了绿帽子,本就不是光彩之事,自己又当着他儿子的面将此事挑明。他不会对自己动手吧?”
正当张若瑜胡思乱想时,顾云帆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抚摸着她的羽毛,似是安慰。
顾云帆不慌不忙地答道:“儿子回京时所购,闲来无事,解闷而已。”
平阳侯面露不满,冷哼一声。
“这鹦鹉嘴倒是挺伶俐,只可惜不知何时该闭口,何时该开口,留之何用,不若宰了了事!”
张若瑜闻言,吓得瑟瑟发抖,心中暗骂。
“好个忘恩负义的老东西,我方才可是帮了你大忙,否则你头上早已是一片青青草原,尚不自知!没想到你恩将仇报,过河拆桥。”
顾云帆显然察觉到了张若瑜的恐惧,出言维护。
“父亲息怒!此鸟儿方买两日,尚未教导,日后孩儿定当悉心调教,必不会再让它信口胡言,还望父亲大人大量,勿与它一般计较。”
平阳侯见儿子为张若瑜求情,便也不再计较。
“最好如此,你一定要教她学会闭嘴,莫要口无遮拦。”
顾云帆连忙应道。
“是,父亲!孩儿谨记!”
见平阳侯不再言语,顾云帆趁机告辞。
“那儿子便先告退了。”
平阳侯伸手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微微颔首。
“嗯,退下吧。”
顾云帆带着张若瑜快速离开,张若瑜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
……
一进房间。
顾云帆就板起一张脸对着张若愚。
张若愚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低着头不敢看云帆。
她刚刚是闯祸了吧?
“说呀,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一回来就不说了呀?”
顾云帆见张若瑜低头心虚不语的样子气的不行,刚刚在父亲那里她说的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啊?
张若瑜低着头,伸出脚在桌子上原地画圈圈。
不想搭理顾云帆!
她刚刚在平阳侯书房说话的过程当中,捣蛋值一直狂涨。
她心中一时太过激动!
然后就越说越兴奋,把昨天晚上听到的话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这都是是她的职业病发作,不过效果确实好!
大家听的津津有味儿!
她的捣蛋值上涨了很多!
说了一通八卦就能长捣蛋值,这可比做任务简单多了!
张若瑜到现在也不后悔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
心中甚至窃喜!
自己现在发现了系统的漏洞,不用做任务,只要做点坏事儿就可以涨捣蛋值了!
心里有些洋洋自得!
顾云帆见张若瑜不知悔改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知不知道你刚刚说的都是些什么浑话?看来你昨晚不仅仅是去了母亲那里,还去听墙角儿了?”
张若瑜仿佛被人看透了心思,抬头看向顾云帆。
“你猜对了!真不愧为大理寺卿!”
“以后这种事情不要再去听了,这会教坏你的,听到了没有?”
顾云帆板着一张脸凶巴巴地说道。
张若瑜点了点头,表示听到了。
“说话!听到了没有?”
顾云帆眉头紧蹙失去了耐心,大声喊道。
“听到!”
张若瑜张开嘴巴说了一句,实在是刚刚说的太兴奋了,现在有些渴。
“你要知道,你是一只小鹦鹉!而且是本世子的小鹦鹉!不能说出那些污秽之词,脏了本世子的耳朵。从今天开始,本世子就开始教你背些诗词。陶冶陶冶你的情操!”
张若瑜一听这话,马上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向顾云帆。
什么?
竟然要教我背诗词?
你有毛病啊?
我就是一只小鹦鹉,会说话已经很了不起了好吗?
你还想让我背唐诗300首吗?
做梦!
张若瑜偏过头不再看顾云帆,哼!
鹦鹉也是有脾气的!
顾云帆看到张若瑜先是一脸惊讶,后又不服气的样子,嘴角开始不自觉的上扬。
“怎么,你不服气吗?你要是不听我的话,我就把你关在笼子里,再也不带你出去了!”
张若瑜一听顾云帆这样说,马上没了脾气。
她还想出去,她不想放过每一次出去的机会。
万一在外面能碰到自己的闺蜜呢?
这种事儿,谁说的准呢?
连穿越成鸟儿这种事儿都可以发生,来个偶遇也不是不可能的呀?
待在笼子里那可不行!
她不想得抑郁症!
顾云帆捉到了张若瑜的命脉,见张若瑜难受的样子,得意地笑了一下。
“小鱼,你要不要学?”
张若瑜只能认命的点头。
“学!”
“好!这才听话嘛!”
顾云帆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伸手爱怜地摸了摸张若瑜的小脑袋。
张若瑜用嘴巴指了指空着的茶杯,然后又抬头看了看顾云帆,示意他为自己倒水。
顾云凡轻嗤一声。
“你这小畜生,竟然还敢指使起主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