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可笑
包厢陷入寂静,温馨和谐。
消化完毕,顾南提议去体育馆,因为叶笙会很多运动项目。
易昭朝也同意,叶笙会的他都会,毕竟他们从小一块玩。
叶笙先跟易昭朝打羽毛球,两个大男人看着他们打,然后换成叶笙跟顾南打,易昭朝跟闻湛打。
“顾哥哥,要不要我让你呀!”叶笙挥着拍子笑眯眯的说。
“放马过来吧,让我看看笙笙有多厉害。”顾南自然会打羽毛球,不仅如此,在运动方面他不比叶笙差,不过与叶笙相反,他比较擅长篮球,足球,排球等群体类运动。
在校期间的顾南不知道是多少女生男生的白衣男神。
而易昭朝看闻湛就当移动靶子似的,用力挥舞球拍,将羽毛球往闻湛身上招呼,似要将压制在心底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部发泄而出。
四人打完羽毛球,又换其他运动项目,玩得畅快淋漓。
晚上,他们一起看电影。
电影剧情一般,叶笙也看不下去,在昏暗的电影院,他与顾南十指相扣,亲吻。
闻湛又羡慕了,因为易昭朝不允许他碰到他。
看完电影,他们相互道别。
“小叶子明天见。”
“明天你要来剧组?”
“当然,我可是投资商,得盯着,可不能赔钱了。”
叶笙知道他在开玩笑,易昭朝又不缺那点钱,点点头,“那行,明天见。”
顾南和叶笙回到房间,洗漱相互帮助一次后,便看剧本对戏。
明天的戏份他只有几场,但顾南的戏份比较重,尤其是接下来的几天,都是大爆发的戏,很容易影响情绪。
对完戏,两人躺在床上又弄了一次,才相拥入睡。
这边,易昭朝回到他的总统套房,将闻湛拦在门口,“我要睡觉,你自己找地方住。”
“昭朝,你别生气。”
“我没有生气。”易昭朝很平静的看着他,“闻湛,让我静一静吧!”
他需要缓一缓,想一想他们之间的关系。
“好。”看着缓缓关上的房门,他的心却被打开了。
他愿意去想,说明他在意他,喜欢他。
闻湛在他的隔壁住下,他躺在床上,想着昭朝就在离他不远处,激动而平静。
继而又想到今天发生的事,不由怪他那个损友,尽给他帮倒忙。
偏偏这时候电话响了,他拿起一看,来电显示是‘严华’,他刚刚在脑海里揍了七八十遍的人。
一接通,手机里便传来哈哈大笑声,“闻湛,我教你的方法怎么样?他有没有彻底迷上你爱上你啊!”
“我想打死你。”闻湛冷冷的说。
“额,不可能啊?他们都说好,喜欢得不得了,我昨晚试过了,男人也适用,效果更不错。”严华说。
“不是这个,你真是把我害惨了……”闻湛将易昭朝误会他的事全部告诉他,他保证,见到严华这个家伙,一定要揍死他。
“哈哈哈,不是吧!你居然这么倒霉,这么狗血的剧情都能遇见。”严华幸灾乐祸,“我不是跟你说了不要理那两个女人,她们只是想要钱,怎么可能生下孩子,你有同情心,直接给钱就行,叫什么打胎啊!”
“我都是为了谁啊?你惹下这种事,又不知去哪里风流,她们找不到你,天天缠着我。”闻湛气极,“你以为我想吗?她们要闹,我不这样做后患无穷。”
这些女人,贪心不足,敢跟他要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没想到这么巧次次被易昭朝看到,你确定他不是跟踪你?喜欢你?”
“嗯。”闻湛想到易昭朝也喜欢他,心里开始荡漾。
“不过因为那两件事,他心里过不去那个坎。”想到这个闻湛又想打人了。
“哈哈,那你只能期待他早日想通。”他幸灾乐祸,又真诚建议,“多跟他上几次床,保证浑身通畅。”
闻湛挂掉电话,对自己这个朋友真是没招。
他想上,易昭朝得让他碰啊!
他们现在关系好不容易才缓和点,他若再强迫易昭朝,那他们的关系恐怕降到冰点。
因为他知道,易昭朝最在意的,不是他‘叫人打胎’而是他以为他只是把他当成‘泄欲的工具’,所有他不能再强迫易昭朝。
闻湛真是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说出那样的话。
若没有那句话,易昭朝不会如此厌恶他,连着对他的话都听不下去,没有那句话,他也可以尽早发现他们之间的误会,跟他解释清楚,没有那句话,他们说不定表明心意,相拥在一起睡觉了。
闻湛叹了一口气,孤零零躺在床上。
语言比刀剑还恐怖,刀剑伤的是人的身体,可语言伤的,却是人心!
身体的伤可以愈合,可心理的伤,要如何治?
另一边,易昭朝也睡不着,他想着与闻湛的种种。
从他一进入大学,便听到闻湛的名字,他是他的师兄,比他高三届,他们同一专业。他曾经敬佩他仰慕他,甚至设下目标赶超他。
可这种心理,在碰到闻湛让一个女生打胎的时候彻底消失了。
第一次,他可以在他心里为他辩解,可第二次第三次……让他崩溃,他居然敬佩仰慕这样一个恶心的人,甚至要追赶他,如此恶心的人,他有什么资格!
闻湛毕业离开学校,他以为他们不会有见面的机会,可不过三年,他便功成名就,光鲜亮丽出现在校园,校董亲自接待他,还来他们系演讲。
他没看他一眼,讲座也没有去,可闻湛不知为何突然出现在他面前,问他为什么没有去看他的演讲,他冷哼,讽刺,态度恶劣,转身走人。
他以为他们的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了,因为他要毕业了,他要回自己的国家。
那是一场离别的聚会,他跟他的朋友喝酒,他去上厕所,突然看到他,他在和他的朋友说话,内容不堪入耳,他心中冰冷,回去继续喝酒,熏熏欲醉,燥热难耐,后来,他出现在一间房里,有一个男人,很像他,他放纵了自己。
可醒来发现这个男人是他时,他觉得恶心,直接跑回国。
却没想到他追了过来。
如今,他居然告诉他,他误会了,哈!太好笑了,他讨厌了三年的人,居然是一个误会,他的讨厌算什么,自作多情吗?枉费心机吗?
可笑,太可笑了!
易昭朝笑自己,笑自己的自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