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人言可畏
“我知道,所以我们先不公开,静婷姐你放心吧,我们不承认,其他人再怎么说别人只当我们关系好。”
“可还会有人抓着不放,这个圈子不需要什么真话,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只要有一点苗头就使劲往上踩,有多少明星被逼得抑郁?自杀的更是不少。”容静婷也是慌,她在这个圈子里混了十几年,见过太多的黑暗与恶意,她自己也被黑过,完无体肤,要不是遇到林盛,她只怕退出娱乐圈了,所以她知道那种痛苦。
人言可畏,即便再完美的人经过媒体和黑子的手,都会变得‘丑陋不堪’。语言的力量实在太可怕了,比锋利的刀剑还可怕。
不经历过,根本无法去体会那种痛苦。
谁又知道,看着光鲜亮丽的明星,背后不知道有多少狂魔乱舞。
站得越高,越容易被伤害,因为每个人都能看得到你,每个人都可以去伤害你。
为什么?因为语言不需要任何成本!不过动动嘴,敲两下键盘,又不会有什么事。
他们被长长的网线保护,被厚重的屏幕保护,被‘公众’二字保护,可以肆无忌惮,不用担心反受其害。因为没人知道他们是谁,因为法不责众。
而作为身处漩涡中心的实名制明星,就该接受他们的评论,难道不是吗?
明星这份职业,不就是给他们看,供他们娱乐的吗?他们评论有什么错?语气差点又怎么了?谁叫你长得丑没能力还作怪?让我看你不顺眼?谁叫你这么优秀这么红有这么多人喜欢?让我羡慕你嫉妒你恨不得取你而代之?
谁叫你过得比我好呢?!
所以我黑你骂你有错吗?没错啊,我怎么会有错呢?又不是我一个人黑一个人骂?你看,那么多人都骂了,说明你肯定很差,肯定那么坏,所以我跟着骂怎么了?
我只是跟着别人说一句而已,我只是说说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是好好的吗?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还笑得这么开心,你笑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不应该啊,你应该哭才对,悲痛欲绝才对,退出这个圈子才对……
最好,去死!!
容静婷脸色有些白,她想到那些黑粉给她的留言,字字诛心!
现在回想起来,依旧遍体发寒,噩梦连连。
在娱乐圈,没有一颗坚强的心,根本走不下去,所以,她逼着自己成长,变得坚强。
“小叶子,顾南,你们真的要慎重,万事三思而后行。”这是作为一个姐姐对弟弟最真诚的告诫,也是一个过来人对年轻人的告诫。
我们可以相信世间美好,但也要看到黑暗的一面。
“谢谢你,静婷姐,我也了解这个圈子,知道它的残酷,我和笙笙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们做好准备,也不会走到那一步。”顾南说。
“对,静婷姐,我知道,我在这个圈子八年,同样也了解,不会鲁莽行事。”叶笙说,他和顾南从来都不是蠢人,他们一直都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该怎么做。
“叹,我也知道,也相信你们,但还是忍不住担心,怕你们被黑被骂。”容静婷叹气。
“静婷姐,你就放心吧,叶笙和顾南都是聪明人,而且有能力和手段,不是谁都能惹得起的,没看上次都逼得全网道歉了吗。”何阳凑过来说道。
容静婷偏头看他,蹙眉,“你早就知道他们在一起了对不对?”
“额……那个……”何阳支支吾吾。
这不打自招的模样,容静婷怎么看不出来,“好啊,瞒着我就算了,还敢骗我……”说着,手直接招呼在何阳身上。
“静婷姐,静女侠,饶命啊……”何阳立马求饶。
他没想到,静婷姐知道叶笙和顾南的关系,顾南没挨揍,反而是他挨揍。
可怜他这个单身狗。
“哈哈!”
原本凝重的气氛变得轻松,其余三人幸灾乐祸笑起来。
……
录完节目回到家中,日子过得平静如水,叶笙也跟高三学子一样,进入忙碌的学习中,网上纷纷扰扰丝毫影响不到他。
他好不容易过了艺考,可不能折在高考这条路上。
叶笙忙着学习,顾南也一直忙着公司的事,中午都没有时间回来,叶笙吃饭的时候才有机会跟他视频通话。
视频中的顾南坐得笔直,一身深黑色的西装,显得成熟稳重,面色沉着冷静,端是丰神轩举,卓然不凡。
叶笙一时看痴了,都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
什么时候起,他那个温润如玉,文雅和煦的顾哥哥变成了沉稳端庄,气宇轩昂的霸总?
这样子的顾哥哥,太酷太帅了吧!
他也好喜欢好喜欢啊!
“笙笙,你怎么不说话,网卡了吗?”低沉好听的声音隔着屏幕传来,他看到顾哥哥一张放大的俊脸,真是好看到极致,深邃的眼眸似有无数星光在闪烁。
孩子,那是光的折射。
“笙笙,听得到我说话吗?”
“听得到,顾哥哥。”
“今天吃了什么啊?”
叶笙给他看今天的饭菜,“有红烧肉,还有可乐鸡翅,还有玉米排骨汤,可好吃了,顾哥哥吃了没有。”
“我一会吃。”
“顾哥哥,你叫我按时吃饭,自己又不吃,亏你还是我的‘老师’,表率不过关。”
“我现在就让助理带饭,就请笙笙同学监督老师用餐如何?”
“好吧,我看看顾老师是否做到为人师表,以身作则,言传身教……”
“看来笙笙同学最近学习不错,都会用那么多成语了。”
“那是自然,我的语文差几分就及格了。”
“这么厉害?”
“嗯嗯。”叶笙毫不客气表扬自己,他的基础很差,能在短短时日成绩就提高那么多,可见是下了功夫学的,每晚睡前顾南都会背诗给他听,或者给他讲时政理论,历史发展,做梦梦到都是诗文政史地。
“那数学呢?”
“啊,数学啊!”叶笙支支吾吾起来,“也、还行……”
他背课文可以,政史地勉强,就是数学实在太磨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