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时卿辞再回时家
时卿辞赶紧抬手回复他。
时:[我在。]
群主小丫头又发来消息,时卿辞又通过弹窗回到QQ聊天界面。
小丫头在追问他画稿的事情。
劳资蜀道三:[这么久不见你是不是去进修啦 ?]
时:[我没有。]
劳资蜀道三:[T爷,你想怎么画这个稿子呀?]
劳资蜀道三:[我这几年水平也是有所长进的,不知道您需不需要个打下手的呢?]
时卿辞有些哭笑不得了。
时:[你那些下属们知道你平时这样么?]
时:[乖,别闹。]
打完这两句话他正想切回CANDY软件回嗯嗯兄的消息,这时他发现了一件十分悲哀的事情。
他刚刚手指没注意点到了消息的弹窗,而自己只注意着键盘打字,现在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那两句话已经被他发给了嗯嗯兄,对方还对他这两句莫名其妙的话进行了回复。
嗯嗯:[吃饭了吗?]
时:[你那些下属们知道你平时这样么?]
嗯嗯:[?]
时:[乖,别闹。]
嗯嗯:[好。]
已读乱回也是让时卿辞如愿体验了一把,虽然是在这样尴尬的场面下。
时卿辞赶紧补救:[抱歉啊,发错人了,我吃了饭,你呢?]
对方回复的很快:[吃了,发错了?]
时:[是啊,原本想发给我一个朋友。]
对面不回信息了,时卿辞有些紧张地上下翻看聊天记录,心道惹事了。
嗯嗯:[对象?]
时卿辞瞳孔瞬间放大了。
对象?怎么可能!他连男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好嘛!
提到这个,时卿辞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红了耳根。
那个……应该也不算什么吧?
反正那也不是谈恋爱有对象了!
想到这里,时卿辞心里莫名有了底气,他啪啪啪打字。
时:[怎么可能!我黄金单身狗一个好嘛!]
嗯嗯:[哦。]
嗯嗯兄难得有了嗯以外的其他语气词,时卿辞却不希望他这样惜字如金了。
时卿辞抬手打字八卦他:[那你呢?单否?]
嗯嗯兄很有梗:[不处。]
时卿辞回了他个哭笑不得的表情包,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可能是太久没见他上线,嗯嗯兄今天跟他聊了很多,时卿辞也不自觉聊到自己最近的一些事情。
时:[我刚刚翻我的画册,突然想到登陆我大学服装设计专业用的QQ号。]
嗯嗯:[有所发现?]
嗯嗯兄不愧是他的知己!
时卿辞兴高采烈地跟他进行分享。
时:[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征稿,想试试看。]
嗯嗯:[可以。]
嗯嗯:[重操旧业,放松一下。]
对面说话很简洁,但时卿辞认识嗯嗯这么久了也能听懂对方的隐含之意。
他是说自己业务能力过关,现在重操旧业刚好可以在工作间隙放松放松自己。
说起这个,时卿辞环顾一圈四周才想起他现在没有作画工具。
作画工具被他放在了时家,再买一个倒是问题不大,但是他忽然想到一件事情。
他眸色一亮,眼含笑意,嘴角不自觉扬起了一抹弧度。
他向对面发去一条消息:[我知道怎么画那个画稿了!]
茴城,一家五星级酒店内。
段颜箫看着对面发来的表情包,对外一向冷峻的面庞上不自觉流露出几分温柔来。
他清冷凉薄的眸子沾染上温柔的神色,修长手指在手机键盘上打下暧昧缱绻的两个字——晚安。
退出黄色的软件图标跳回到主页,下面赫然标着软件的名字——CANDY。
时家。
时家老宅在郊区,时卿辞一大早就跟公司请了假想回时家一趟。
他昨天跟嗯嗯兄聊天的时候想到之前留在时家的东西,可以给他的画稿提供一些灵感,所以下定决心悄悄回来一次。
郊外的别墅区很大,时卿辞的车在里面畅通无阻,但时家在别墅区偏中间的位置,他也开了一段时间才抵达门口,停好车来到院门口。
时家的大门是人脸认证的,除非有人从里面开门,不然时卿辞想进时家就只能光明正大扫脸进去了。
正当时卿辞犯难的时候,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是时家的管家爷爷。
管家爷爷是时卿辞爷爷奶奶那辈的人了,在时家待了几十年身子骨尚且硬朗,也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这么多年关系亲近得跟亲人一样。
看见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赶紧上前亲切地拉住他的手:“小辞啊,你可算是回来了。”
“我让你柳姨买菜做你最爱的糖醋排骨!”管家说着就把他往院门里边带,时卿辞一点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时卿辞走的这段时间时家没什么变化,看来楚宇珩那家伙还是收敛了,至少没在时奶奶眼皮子底下作妖惹事。
见时卿辞时不时打量院前的种养的花,管家爷爷笑容和蔼。
“那些都是夫人吩咐我料理的,她说少爷您平时喜欢养这些花花草草拍照找灵感,还喜欢坐在那个亭子里写生画画,让我记得经常打理一下别生了野草。”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而后继续说:“夫人很想您的。”
其实时夫人和管家爷爷在他离开时家后都联系过他几次,但是时卿辞很坚决的拒绝了。
他不会回去,他需要的是时家那位掌权者,也就是他那位父亲的支持。
或许他们已经松口了,但是以时父那个性子,是绝对拉不下脸去找他说这件事情的,所以现在才僵持了这么久。
话题都到这里了,时卿辞顺口问了一下他们现在的去向:“父亲母亲现在在哪?”
管家:“夫人约了姐妹出去逛街,老爷也去公司了。”
说完他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说出口了:“宇珩少爷现在还在家。”
时卿辞前进的脚步顿住了,不过两秒又恢复如常。
“管家爷爷,我去我房间看看,您不用跟着了。”
“好!好!”管家爷爷连连应下,转身就去厨房吩咐做饭阿姨去买菜。
时卿辞站在楼梯口无奈地看着管家忙这忙那的身影,内心涌起一种心酸但心安的情绪。
他转身上楼走在这熟悉的走廊,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没什么变化,东西都原封不动摆在原位上,过了这么久房间还是一尘不染,肯定有被定期打扫过的。
摄像机被收在书架的一个盒子里,上了锁。
时卿辞轻车熟路在藏钥匙的地方找到钥匙,将盒子拿到桌子上正要开锁,身后却冷不丁传来一个声音。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