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他就是聂大师那个唯一的关门弟子?!
办公室内向暖正在看手里的文件,注意到门口的动静,手指一顿顺势将文件合上了。
戴庆轻轻朝向暖颔首,姿态说得上是尊敬:“向主席。”
向暖往待客区的沙发示意了一下:“戴长老?欢迎欢迎,您这边坐。”
她站起来带着戴庆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戴长老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时卿辞几人刚好进来,就听见戴庆在恶人先告状了。
“向主席平日里忙,原本这些小事情我不该来打扰的,但是这位时先生未免有点太嚣张了,竟然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是画协的人!”
他哼了一声:“这画协上上下下这么多人,我虽然不说都认识,但好歹也是有些眼熟的,我可以很肯定,这位时先生不是画协的人。”
“原来是这事啊。”向暖放下茶杯,望向了已经被陆越淮带进来在另外一边坐下的时卿辞和段颜箫。
“我想这其中或许是有什么误会?”
戴庆冷哼一声:“他若是画协中人,我是绝对不会忘记的!虽然时先生为人处事有些招摇,但我是个惜才的人,第一次在画展上见到时先生才华出众就起了收拢其进画协的心,但没想到此人如此不识好歹!”
“三番两次拒绝我之后现在还开始造谣生事了,现在竟然还想要向主席你来替他作护,简直是可笑!”
向暖收敛了面上的笑意,端起茶杯浅尝一口,不冷不淡道:“戴长老有所不知,我想事实与您目前所见的出现了偏差。”
她语气很淡,但带着让人不得不信服的威严:“时卿辞是我的师弟,他是我师父带进来的人,自然是画协的人。”
“他是聂大师的弟子?”戴庆眼神陡然一变。
“他就是聂大师那个唯一的关门弟子?!”
向暖微微一笑:“当然了,戴长老觉得我会替外人辩护?卿辞先前没在画协露过几次面,您没见过也正常,但您总该是相信我和陆越淮这两位画协正副主席说的话吧。”
戴庆喃喃道:“聂大师的徒弟……”
他面色大惊道:“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画协顾问,是你?”
“戴长老见笑了,正是在下。”时卿辞笑得和煦阳光,仿佛没有听到过之前戴庆说的那些话。
聂居,画协的前任主席,向暖和陆越淮都是他的弟子,但除了他们两个人,外界传言他还有一个不对外公开的关门弟子,天赋异禀。
向暖和陆越淮年纪轻轻都靠着实力在画协到了目前这样高的位置上,聂居亲口认证的天赋异禀又该是何等的出众优秀!
戴庆脸色苍白,几度欲言又止,最后没什么底气地开口:“那你之前怎么不说!”
时卿辞无辜地眨了眨眼:“说了您会信吗?”
戴庆一时语塞:“你!”
陆越淮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转眼就发现戴庆朝他投来的目光。
他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别开头走到一边的书架旁随便拿起一本书。
他轻咳一声:“哎呀,这书可真书……不是,这书好像很好看啊哈哈……”
段颜箫坐在时卿辞身旁,正百无聊赖地摆弄自己的衣摆,又将时卿辞的和他的衣摆系在一起,又拆开再系,头都不抬一下,乐此不疲。
向暖刚刚听戴庆说了时卿辞的坏话,眼底笑意不达眼底,现在对他不过就是表面功夫:“戴长老还有什么疑问不如一并问了吧,正好今天人都在,正好为您答疑解惑。”
戴庆也听出向暖这话里话外护犊子的意味,知道这波是自己理亏,勉强扯出一抹笑来,呵呵一笑:“没有没有,今日是我麻烦向主席了,既然问题解决了,那我就不多叨扰了。”
他说着就起身正要告辞,段颜箫骤然抬起头来:“问题解决了吗?”
他语气极其无辜,一双凤眼微眯,嘴角露出的小虎牙更显得他天真无邪:“我怎么记得没有解决啊?”
戴庆离开的步伐一顿,眯着眼看他:“小伙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人被误会了,帽子也被莫名其妙给扣下了,这位戴老师您一句说法都没有就想走,是不是有点,嚣张啊?”
段颜箫笑着将他来时说时卿辞的话给一字一顿还了回去。
“不对吗?那就是仗势欺人!”段颜箫一副思索的模样。
戴庆瞪眼:“你休要血口喷人!我何时仗着自己的身份欺负你了!”
段颜箫笑容灿烂回道:“哎呀,当然不是我啦!这位老师您指认的人,当然知道是谁啊,该和谁道歉您总该是知道的吧?”
“还是说,您想倚老卖老……”
他这话留了白,前面各种敬词也是一句不少,戴庆挑不着他的错,气得在原地吹胡子瞪眼。
在一旁假装翻书的陆越淮将这话一字不落听了去,差一点又忍不住笑出声来,将书抬起来遮住脸憋笑。
戴庆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是我先前误会了你,但你为人处事嚣张就是事实,聂大师的弟子又如何?以后在画协夹着尾巴做人,可别给我逮着了你的差池!否则就是向主席也保不了你!”
他撂下这番话就拂袖而去,陆越淮立刻放下手中的书走到沙发边坐下:“可算是把这尊活菩萨送走啦!”
段颜箫眯了眯眼,眼眸陡然一暗。他转眼对着时卿辞展开一个委屈又害怕的表情:“辞哥哥,我是不是给你惹事了?”
时卿辞没打断他说话自然就是默认,段颜箫明显是为他说话,他又怎么会怪他呢?
时卿辞安抚道:“他不主动找我麻烦我自然也是跟他井水不犯河水,但是现在梁子已经不可避免地结下了,逃避没有用,我们得想办法保护自己。”
段颜箫勾了勾唇角:“哥哥,人善被人欺。”
时卿辞懂他的意思了,他轻叹一口气看向向暖:“师姐,让画协公开我的身份吧。”
向暖看着他的目光很柔和:“终于想明白啦?”
时卿辞看了眼旁边的段颜箫,眼底尽是笑意:“我需要一个身份来保护自己,画协顾问,是一个足以让戴庆忌惮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