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易中海上门
“行了爷们,尝尝就得了,你过完年才十五,身体正是发育的时候,最好别多喝!”
看着一杯酒下肚之后,许大茂还想要再来一杯。
傻柱这家伙也不知道拦着点,竟然还主动拿起瓶子给许大茂倒酒。
李华泽便直接出声阻止。
拿起一瓶橘子味的汽水递给许大茂,李华泽笑道:“大茂,你还是喝汽水吧,想要喝酒,等你成年之后再喝好了。”
“就是就是。”
一旁刚刚吃完饭,正和雨水两个人凑在一起玩的徐小玲连连点头道:“哥,酒那么辣有什么好喝的,还是雨水舅舅给我们买的汽水好喝。”
见到傻柱将酒瓶放下,许大茂讪讪一笑挠头道:“舅舅,这不是柱子这手艺太好了吗?”
“怪不得现在就能在丰泽园儿上二灶了。”
“那是!”
一提到这个,傻柱顿时一脸骄傲的挺起胸膛:“别看咱现在只是丰泽园的二灶,但手艺可不输一般的老师傅。”
“而且川菜和鲁菜我可都学的差不多了,除了火候精准还得练练手之外,其他的我师父说过完年我就能出师了!”
说到这里,傻柱看向李华泽:“舅舅,明年过完年我也就十七了,出师之后可以选择是留在丰泽园掌勺,或者是去接我爸在轧钢厂的工位。”
“您觉得我这两个选择哪一个能更好点?”
面对柱子的询问,李华泽想了想道:“这个先不急,过完年之后再说,等到过年的时候,你带着礼品去你师父家拜年,然后听听你师父的建议!”
“我想,他应该早就已经帮你想好了,何况你们学徒不还是得讲老礼吗?”
拿起酒瓶给舅舅倒了一杯酒,傻柱点了点头道:“也是,我们这行讲究的规矩老礼还挺多的,是得先问问师父有没有啥安排!”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敲门的声音。
张姐起身来到门口打开门,发现是易中海正站在门口。
“李干事,柱子,你们正吃着呢。”
见到许大茂,易中海也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许大茂和徐小玲今天也会在这里。
“易师傅,进来说,你有什么事情吗?”
虽然脸皮已经撕开,但人家上门没做恶客,所以该有的礼貌还是得有的!
最起码,家风这一块必须要拿捏的死死的!
进入屋里,易中海坐在凳子上笑呵呵道:“李干事,是这样的,我徒弟东旭这不今天相亲吗?结果还挺顺利,双方也都挺满意的!”
“然后准备明天周一就去扯证,等下周末就办酒席。”
“我想着咱们院里这不是柱子就是学厨的吗?看看周末能不能让柱子过来掌勺。”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傻柱想到了今天看过一眼的秦淮茹,心里莫名又开始有些酸溜溜的。
这就和贾东旭成了?
完了,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啊!
“柱子,你是怎么想的?”
易中海说完,便将目光看向了傻柱。
李华泽也没说话,他也想看看经过这段时间的教导,傻柱有没有变得聪明一些。
“我..”
刚想要回答,可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傻柱摇了摇头:“这事儿我先不能答应,我家长辈还在这儿呢,轮不到我来做决定。”
“而且按照我们师门的规矩,我还没出徒,不能随意的接席面,不然容易砸了我师门的招牌!”
“所以易大..易师傅,您啊也别想着请我了,还是该请谁就去请谁吧!”
听到傻柱的回答,易中海心里咯噔了一下。
原本他也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和傻柱关系缓和一下。
不能老是在这里僵着不是?
可没想到,傻柱竟然学聪明了?
尤其是那句,“我家长辈在这儿呢,轮不到我来做决定”。
这句话让易中海心里有些发堵。
要是傻柱口中这个长辈说的是自己,那该多好啊!
“柱子,你看,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要是...”
易中海还想要再劝劝,就听到李华泽道:“易师傅,你也是轧钢厂的老师傅了,应该知道学艺的规矩。”
“归根结底,规矩就是规矩。”
“如果柱子看在情面上,还没出师就接席面,然后被他师傅发现逐出师门,那后果是您来承担,还是贾家来承担吗?”
“若因为这件事情柱子没学会真正的本事,那是您给他再找一位更厉害是师傅,还是贾家给找?”
听到李华泽这番话,易中海心里叹了一口气。
“也是,这件事情是我想岔了,那李干事,柱子,我就不打扰你们吃饭了。”
说完,易中海起身便往外走,背影似乎有着说不出来的落寞。
看着易中海萧瑟的背影,傻柱愣了愣,随后转过头对李华泽道:“舅舅,我咋感觉有些不对劲呢?易中海是不是又要算计我?”
“嘿,柱子,你还真学聪明了?”
一旁的许大茂竖了一根大拇指:“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舅舅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你都学会动脑思考了!”
面对许大茂的夸赞,傻柱挠了挠头:“话虽然是好话,但许大茂,我怎么总觉得这么别扭呢?”
“甭别扭,来来来,我告诉你易中海是怎么想的!”
一边说,许大茂一边给傻柱分析了起来,易中海为什么非要让他来做这个席面的原因。
听着许大茂的分析,李华泽美滋滋的拿起莲花白再喝上一口小。
许大茂虽然年轻,和他爹许富贵还没办法比,但从小耳濡目染的,心眼子也很多。
虽然现在看到还挺表面,但这也足够让傻柱明白过来了。
看来自己这一步棋下的没错,至少以后遇到事情,就不用自己浪费口舌一点点揉碎讲给傻柱听了!
贾家。
“老易,怎么样,傻柱子答应了吗?”
见到易中海回来,贾张氏连忙开口问道。
“没答应。”
坐在凳子上,易中海喝了一口茶水,随后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嘿,这个傻柱子还窜起来了啊,不就是一个破伺候人的厨子吗?我们贾家找他是给他脸了!”
贾张氏一边骂一边坐回到椅子上。
只是骂的声音并不大,似乎也像是生怕被外面的人听到一样。
欺软怕硬说的就是贾张氏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