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新西兰蜜旅

第41章 新西兰蜜旅

飞机穿过云层，舷窗外阳光刺眼。江临拉下遮光板，转头发现沈曜正举着手机偷拍自己。

"删掉。"他伸手去抢。

沈曜灵活地躲开："不要，这张超可爱。"他把屏幕转向江临——照片里江临歪着头靠在窗边，睫毛在阳光下像两把小扇子。

"随你。"江临放弃挣扎，调整颈枕准备补觉。综艺直播结束后的第二天，他们就踏上了前往新西兰的航班。连续几天的录制让他疲惫不堪。

沈曜凑过来，分给他一只耳机："听歌吗？"

轻柔的钢琴曲流入耳中，江临认出是沈曜最近常听的那张专辑。他闭上眼睛，任由音乐和飞机的轻微颠簸将他带入半梦半醒的状态。朦胧中，他感觉沈曜小心翼翼地把他的头拨到自己肩上。

"睡吧，"沈曜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还有十个小时。"

当空姐送来餐食时，江临才迷迷糊糊醒来。他发现自己不仅靠在沈曜肩上，还抓着人家的衣角。沈曜的衬衫肩膀处有一小块可疑的水渍。

"你流口水了。"沈曜坏笑着指给他看。

江临立刻坐直，耳根发热："怎么不叫醒我？"

"看你睡得香。"沈曜递过餐盘，"吃点东西？"

用餐后，沈曜掏出平板，兴奋地展示行程表："明天到皇后镇，我已经预约了跳伞！后天去米尔福德峡湾乘船，大后天......"

"跳伞？"江临打断他，"你去还是我去？"

"当然是我们一起啊！"沈曜眼睛发亮，"从15000英尺高空自由落体，多刺激！"

江临的叉子停在半空："我有权拒绝吧？"

"江老师~"沈曜立刻切换成撒娇模式，"就一次嘛，我陪你一起。"

"是我陪你才对吧。"江临叹气，但还是默默在行程表上打了勾。他太了解沈曜了——这家伙对刺激活动的热爱永远大于对自身安全的考虑。

飞机降落在皇后镇机场时已是深夜。取完行李，沈曜突然神秘兮兮地捂住江临的眼睛："惊喜。"

"别闹，我看不见路了。"

"相信我。"沈曜引导他向前走，约莫二十步后停下，"好了，看！"

江临睁开眼，面前停着一辆复古风格的红色跑车。

"租的？"江临挑眉。

"嗯哼！"沈曜得意地转着钥匙圈，"敞篷的，明天可以兜风。"

"现在是冬天。"

"所以才要敞篷啊，看雪山！"

江临无奈摇头，但还是坐进了副驾驶。沈曜的兴奋劲儿像小孩子，让人不忍心泼冷水。

前往酒店的盘山公路上，沈曜放着吵闹的摇滚乐，时不时跟着哼两句。江临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突然问："你查过明天跳伞的天气了吗？"

"当然！晴天！"沈曜自信满满，"我提前三个月就研究过这里的气候了。"

江临点点头，不再说话。他的手悄悄摸向随身背包的侧袋——里面有一小瓶抗焦虑药，医生朋友特意为他准备的。虽然他自己恐高，但更担心沈曜这个冒失鬼。

然而第二天早晨，迎接他们的是阴沉沉的天空和酒店前台的道歉电话："非常抱歉，由于风速过大，今天所有跳伞活动取消了。"

沈曜挂断电话，像只泄了气的皮球瘫在床上："怎么会这样......"

江临暗自松了口气，坐到床边揉他的头发："还有备选计划吗？"

"有是有......"沈曜闷闷不乐地翻出平板，"温泉徒步，但比起跳伞差远了。"

"那就这个。"江临果断决定，"吃完早饭就出发。"

硫磺味的蒸汽从地缝中袅袅升起，木质步道蜿蜒在乳蓝色的温泉池间。江临没想到徒步路线如此美丽，忍不住频频停下拍照。沈曜起初还沉浸在失望中，但很快被江临的兴致感染。

"那张构图不错。"他凑过来看江临的相机屏幕，"光线很好。"

江临意外地看他一眼："你还懂摄影构图？"

"当然，"沈曜得意地昂起下巴，"我可是拍过不少你的好照片。"

步道尽头是一个露天温泉池，游客可以泡脚休息。他们找了个僻静角落坐下，脱掉鞋袜把脚浸入温暖的水中。沈曜舒服地叹息，不自觉靠向江临。

"其实比跳伞好玩，对吧？"江临轻声问。

沈曜转头看他，突然笑了："嗯，因为和你一起。"

这句话让江临心头一暖。他悄悄在水下勾住沈曜的手指，后者立刻回握住，十指相扣。

回程路上，沈曜执意要绕道去著名的"大汉堡"店。两人分享一个比脸还大的汉堡，沈曜吃得满嘴酱料，江临无奈地用纸巾帮他擦脸，却被抓住手腕舔了下指尖。

"沈曜！"江临慌张地看了眼周围。

"放心，没人认识我们。"沈曜满不在乎地咬下最后一口汉堡。

然而就在他们走出店门时，一个亚洲面孔的女生突然瞪大眼睛："请问...是沈老师和江老师吗？"

沈曜反应极快："你认错人了，我们是普通情侣。"

女生将信将疑，这时江临条件反射地搂了下沈曜的腰——这个习惯性动作立刻暴露了身份。

"真的是你们！"女生激动地掏出手机，"我是留学生，超喜欢你们的！能不能...合个影？"

沈曜无奈地看向江临，后者微微点头。合影后，女生红着脸问："你们是在约会吗？"

"在度假。"江临温和地纠正。

"祝你们幸福！"女生欢快地挥手告别，"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结果当晚，#曜临新西兰甜蜜日常#就上了热搜。那个女生把合影发到了微博，还附带一段他们并肩走路的视频。评论区一片祝福：

「好接地气啊」

「江老师搂腰动作太自然了」

「求偶遇！」

沈曜躺在床上刷手机，啧啧称奇："我们这算不算走到哪都被围观？"

"习惯就好。"江临正在整理行李，从包里掏出那瓶没用的抗焦虑药，犹豫片刻还是塞进了沈曜的背包侧袋，"给你的。"

沈曜拿起来一看，愣住了："这是...？"

"怕你跳伞紧张。"江临故作镇定地继续叠衣服，"不过用不上了。"

沈曜盯着药瓶看了很久，突然跳下床抱住江临："江老师......"

"别肉麻。"江临轻拍他的背，"明天去哪？"

"特卡波湖。"沈曜的声音闷在江临肩头，"看星星。"

特卡波湖被誉为全球最佳观星地之一。夜幕降临时，他们来到著名的牧羊人教堂前。南半球的星空璀璨得不像话，银河清晰可见，仿佛一伸手就能碰到。

"比挪威的极光还震撼。"江临仰着头，呼出的白气在寒冷中迅速消散。

沈曜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握住江临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江临疑惑地转头，对上沈曜异常认真的眼神。

"这里，"沈曜轻声说，"永远为你跳动。"

江临的呼吸一滞。在挪威极光下他说过"我爱你"，但此刻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他倾身向前，在星空下准确找到沈曜的唇。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温柔，仿佛要将漫天星光都揉进彼此的生命里。

回酒店的路上，沈曜反常地安静。直到洗漱完毕躺在床上，他才突然开口："江临，你相信命中注定吗？"

江临想了想："以前不信。"

"现在呢？"

"......可能有点信了。"

沈曜翻身压住他，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我就知道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江临笑着推他："睡觉。"

旅程的最后一天，他们在皇后镇闲逛。沈曜像个孩子一样拉着江临尝遍各种小吃，买了成堆的纪念品，还硬要尝试号称"世界最刺激"的高空秋千。

"你自己玩。"江临坚决拒绝，站在安全区看沈曜尖叫着荡过峡谷。

回酒店收拾行李时，江临在行李箱夹层发现一张纸条：「下一站：你猜？」笔迹龙飞凤舞，一看就是沈曜的手笔。他正想询问，却注意到沈曜正在阳台上打电话，手机屏幕上隐约显示着"樱花预报"的字样。

日本？江临挑眉，决定装作没发现。让这个惊喜大师再得意一会儿吧。

飞机起飞时，沈曜握住江临的手："喜欢新西兰吗？"

江临点头："很喜欢。"

"那下个地方你会更喜欢的。"沈曜神秘地眨眨眼，"我保证。"

窗外，南阿尔卑斯山的雪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江临靠回座椅，闭上眼睛。不管下一站是哪里，只要身边是这个人，风景总会更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