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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烧酒风云

作者:四王爷, 字数:6263 更新:2026-03-17 12:18:31

第70章 烧酒风云

一夜之间,一种叫做“烧刀酿”的烈酒,在佐世堡的倭寇当中疯魔般风靡开来!

但凡沾过这酒的倭寇,都说不清那究竟是种什么滋味——初入口时辛辣如刀割喉,入腹后却又暖意翻涌,浑身的筋骨都似被泡软,连平日里积攒的疲惫与怯懦都消散无踪,只剩一种昏沉又亢奋的惬意。再加上今日洪门放出话来,烧刀酿免费畅饮,只求众人尝个新鲜,整个佐世堡的倭人彻底沸腾了,男女老少(尤以壮年男人为甚)都疯了似的往青楼、汤屋挤,只为能痛痛快快地喝上一口这“神酒”。

街巷两侧,随处可见瘫倒在地的倭寇,他们或靠在墙角,或蜷缩在路边,手里攥着空酒坛,嘴里还念念有词,满脸通红,眼神迷离,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酒气,连呼吸都带着刺鼻的辛辣味。这般酗酒狂欢的人多了,酒坛、酒碗自然就不够用,连伺候的倭女都忙得脚不沾地,于是倭寇们便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从最开始三五人共用一个酒碗轮流喝,到后来十几人、二十几人围着一个酒坛抢着灌,那副丑态百出的模样,看得三楼观景台上的蒋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皱着眉头,猛地挥手,示意手下拉上了雕花窗帘,将那不堪入目的景象彻底隔绝在外。

房间内,范武正坐在书桌前,噼里啪啦地拨弄着算盘,算珠碰撞的声音清脆作响。他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色涨得通红,显然是算得极为投入。过了片刻,他停下手中的算盘,抹了一把脑门上的热汗,抬起头,对着蒋瓛拱手说道:“门主!今日一夜,咱们的烧刀酿已经消耗了整整二十坛!这帮小矬子疯了似的灌酒,简直是不要命了,就不怕喝死自己!”

蒋瓛端起桌上的青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叶,抿了一口,茶水的清冽稍稍压下了心中的不适。他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算计:“今日就让他们痛痛快快地喝,敞开了喝!任凭他们喝多少都无妨。这烧刀酿的酒劲烈,后劲又足,一小碗就能让他们醉得晕头转向,喝上大半天,还怕不够他们造的?”他要的就是让这些倭寇彻底沉迷上这烧刀酿,染上酗酒的恶习,往后才能牢牢地拿捏住他们。

一旁的刘错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他皱着眉头,插嘴说道:“门主,方才楼下有几个小矬子因为抢酒坛打起来了,闹得沸沸扬扬,影响了其他客人,您看怎么处理?”

蒋瓛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冽,他随意地喝了口茶,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听着,若是他们只是自己人内讧打架,没波及到咱们的人,也没砸了咱们的场子,就直接把人拖出去驱逐了事,让他们滚远点打;若是有人敢对咱们洪门的兄弟言语不敬,出言不逊,就直接揍一顿,打断他们的嚣张气焰,再扔出去;若是有人不知死活,敢和咱们的人动手,发生冲突,就直接打断他们的腿,扔去城外喂野狗!”

刘错撇了撇嘴,脸上露出几分不以为然的神色,他低下头,小声地喃喃自语道:“打断腿多费劲儿啊,还得浪费力气拖出去,直接一刀弄死,扔去乱葬岗,岂不是更省事……”在他看来,对付这些倭寇,根本不用这么麻烦,直接杀了干净。

蒋瓛听到刘错的话,忍不住呵呵一笑,他站起身,走到刘错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小子啊,还是改不了以前当锦衣卫的性子,动不动就喊打喊杀。咱们现在说白了,都是生意人,做的是开门迎客的买卖,不是打打杀杀的勾当。若是把这些倭寇都杀了,往后谁来给咱们送银子?谁来买咱们的烧刀酿?”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语气也冷了几分:“当然,若是真有不长眼的东西,敢主动冒犯咱们洪门的兄弟,坏了咱们的规矩,杀了也没什么。但一定要做得干净利落,找个偏僻的地方,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动手,绝不能留下把柄,更不能影响咱们的生意,明白了吗?”

刘错听完蒋瓛的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连忙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笑容,大声说道:“属下明白了!门主英明!还是您考虑得周全!”

这边蒋瓛在丸山大店将生意做得轰轰烈烈,搅得佐世堡天翻地覆;另一边,李景隆在自己的府邸里,也没闲着,正憋着一肚子坏水,算计着另一件大事。

李景隆的府邸深处,有一间阴暗潮湿的地窖。地窖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与酒气,角落里摆放着几个空酒坛,地面上布满了灰尘与污渍,唯一的光亮,来自墙角一盏跳动的油灯,昏黄的灯光将整个地窖映照得愈发诡异。

李景隆身着一袭锦袍,随意地盘坐在一个巨大的铁笼旁,他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的酒壶,壶里装的正是那让倭寇疯狂的烧刀酿。他眼神玩味地看着铁笼里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慢悠悠地开口说道:“我说五郎啊,本将军让你做的事情,你到底答不答应啊?别跟本将军装聋作哑,给个痛快话!”

铁笼里的人,正是青山泉五郎。他此刻衣衫褴褛,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身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有的伤疤已经结痂,有的还在隐隐渗着脓血,散发着难闻的气味。他靠在冰冷的铁笼上,重重地喘息着,眼神里满是渴望与贪婪,死死地盯着李景隆手里的酒壶,嘴歪眼斜,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李……李将军……您……您让我做什么……我……我都听您的……只求您……只求您给我一口酒喝……”

李景隆摆了摆手,脸上露出几分“诚恳”的笑容,语气却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施舍:“别这么说,不是本将军让你做什么,而是本将军在帮你的忙!你好好想想,你现在这个样子,浑身是伤,痛不欲生,都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当初自己嘴馋,非要喝那烧刀酿,染上了酒瘾?要不然,就你当初那点小伤,早就痊愈了,何必像现在这样,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青山泉五郎默默地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满身的伤疤上,眼神里满是痛苦与悔恨,他勉强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地说道:“李将军……您说的对……确实是……确实是在下当时嘴馋……一时糊涂……才染上了这酒瘾……”他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可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他早已被这烧刀酿牢牢地控制住,一天不喝,就浑身酸痛,奇痒无比,痛不欲生。

李景隆笑呵呵地晃了晃手里的酒壶,酒壶里的烧刀酿发出轻微的晃动声,那声音在青山泉五郎听来,如同天籁之音。李景隆继续说道:“这烧刀酿啊,除了价格稍微贵了点以外,其他的可就没有半点缺点了。味道烈,劲又足,喝了之后浑身舒坦,什么痛苦都忘了,可惜啊,就是太贵了,简直是要人命!”他故意加重了“太贵了”三个字,眼神紧紧地盯着青山泉五郎的反应。

青山泉五郎听到“太贵了”三个字,身体猛地一颤,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绝望与无助,忍不住默默地抽泣了起来,声音里满是委屈与痛苦:“这……这东西哪里是稍微贵了点……简直是……简直是天价啊……五两白银……才能买上一小壶……就这么点酒……让小人怎么买得起呀……小人就算是把全部家当都卖了,也不够喝上几天的……呜呜呜……”

李景隆微微一笑,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他神秘兮兮地凑近铁笼,压低了声音说道:“这东西确实贵,可你们倭国有的是有钱人,比你青山泉五郎有钱的人多了去了。你把这烧刀酿卖给他们,从中赚取差价,赚了钱,不就有足够的银子买酒喝了吗?到时候,你不仅能天天喝得痛快,还能赚得盆满钵满,何乐而不为?”

一语惊醒梦中人!青山泉五郎原本死灰般的眼睛,瞬间亮起了光芒,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抓住冰冷的铁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声音里满是激动与急切:“李……李将军……您……您说的是真的吗?您真的愿意……愿意让我去卖这烧刀酿?如果……如果您真的信任在下……在下一定……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我一定会好好卖酒,赚很多很多银子!”

“有什么可不信任的?”李景隆老神在在地扫了青山泉五郎一眼,语气慢悠悠的,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这种烧刀酿,只有本将军的手里有,整个佐世堡,甚至整个倭国,都只有我这里能弄到。你若是守信用,好好帮本将军做事,自然有喝不完的烧刀酿;可你若是敢耍花样,不守信用,背叛本将军……”

他顿了顿,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语气里满是狠厉:“首先,本将军会派出最强悍的兵士,天涯海角地追杀你,就算你逃到倭国的任何一个角落,也绝不会放过你;其次,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喝上一口烧刀酿!到时候,本将军就把你绑在城外的石柱上,让你远远地看着别人喝得痛快,看着别人享受那神仙般的滋味,而你,只能在一旁忍受着酒瘾发作的痛苦,活活折磨致死!哈哈哈……”

青山泉五郎听完李景隆的话,狠狠的打了一个冷颤,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眼神里满是恐惧与绝望。这些日子,他被这烧刀酿的酒瘾折磨得死去活来,有酒喝的时候,如同神仙;没酒喝的时候,就如同坠入地狱,浑身酸痛,奇痒无比,连死的心都有。他现在可以不要命,但是绝不能没有烧刀酿!

他连忙对着李景隆连连磕头,脑袋“咚咚咚”地撞在冰冷的铁笼上,声音里满是恐惧与哀求:“李将军……您放心!您放心!我绝不敢背叛您!我一定好好帮您卖酒,绝不敢耍任何花样!我是青山大名的远房亲戚,在佐世堡也算小有资财,名下有小店十数家,而且这烧刀酿这么好的东西,只要推出去,所有人一定会疯狂抢购的!我一定会帮您赚很多很多银子!”

李景隆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银勺,又拿起酒壶,轻轻倒出一小勺烧刀酿——那酒液呈琥珀色,散发着浓烈的辛辣气息,光是闻着,就让青山泉五郎直流口水。李景隆拿着银勺,缓缓地递向铁笼里的青山泉五郎。

青山泉五郎顿时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野狗一样,眼睛里满是贪婪的光芒,他疯狂地伸出手,想要抓住那银勺,恨不得立刻将那烧刀酿灌进嘴里。可就在他的手指快要碰到银勺的时候,李景隆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缩回了手,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他平静地说道:“你家那点资财,本将军根本看不上眼。你要做的,是发动你身边所有有钱的朋友,让他们都来做这烧刀酿的买卖,一起帮本将军卖酒!”

“一……一起做这个买卖?”青山泉五郎剧烈地喘息着,因为酒瘾发作,他的双目已经有些无神,脸色也愈发苍白,但他还是强打精神,声音颤抖地问道,“如……如果他们都来做这个买卖了……那……那我还怎么赚钱啊……我赚到的钱……要是不够买烧刀酿了……怎么办……呜呜呜……”他一边说,一边忍不住哭了起来,模样凄惨至极。

不得不说,青山泉五郎这一路走来,实在是太可怜了。自从他来到大明,和刘仓家做起了买卖,厄运就如同影子一般,始终如影随形。他先是被锦衣卫抓进大牢,在牢里受尽了折磨,被打得浑身是伤,丢了半条命;后来又被发配去修城墙,整日里风吹日晒,尘土飞扬,身上的伤口因为得不到及时的医治,大多都化了脓,痛得他死去活来。

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衣着华丽的李景隆忽然找到了他,不仅派人帮他疗伤,还给他好吃好喝的招待着。那时候,青山泉五郎对李景隆感激涕零,以为自己终于遇到了贵人,终于可以摆脱苦难了。可就在他的伤势渐渐好转的时候,身上的伤口忽然变得酸痛奇痒无比,那种痛苦,比被打还要难受百倍千倍。他连忙去找帮他疗伤的医者,医者却只说是伤口愈合的正常现象,让他忍一忍就过去了。可他实在是忍不住这样的痛苦,好几次都想自杀了结性命。

就在他濒临崩溃,难以忍受的时候,李景隆又出现了。这一次,李景隆给了他一壶烧刀酿,告诉他,喝了这酒,身上的痛苦就会全部消失。青山泉五郎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想都没想就喝了下去。果然,喝完之后,身上的酸痛奇痒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惬意与舒适。

可他不知道,这才是他噩梦的开始。从那天起,他彻底染上了烧刀酿的酒瘾,一天不喝,就痛不欲生。而李景隆也渐渐露出了真面目,开始用烧刀酿要挟他,让他做各种事情。他就像一只被李景隆牢牢掌控在手里的狗,只能任由李景隆摆布,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李景隆看着青山泉五郎这副懦弱无能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嫌弃与鄙夷。他抬起脚,狠狠地踢了一脚铁笼,铁笼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吓得青山泉五郎浑身一颤。李景隆厉声喝道:“你他娘的真是个狗脑子!不开窍的东西!一个人赚钱,能赚多少?就算你把佐世堡所有的生意都包揽下来,也赚不了几个银子!只有让一群人一起赚钱,才能把这买卖做大,才能富可敌国!你可以赚你朋友的钱啊!他们卖酒,你从中抽成,他们卖得越多,你赚得就越多,到时候,你不仅有喝不完的烧刀酿,还能成为佐世堡最富有的人,难道不好吗?”

青山泉五郎低下头,仔细地琢磨着李景隆的话。他虽然因为酒瘾发作,脑子有些昏沉,但也知道李景隆说的有道理。他抬起头,脸上瞬间露出了十足的谄媚笑容,对着李景隆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讨好:“是是是!李将军说的对!属下是狗脑子!属下是不开窍的狗脑子!属下的狗脑子里,只有对李将军您的忠诚!您放心,我一定会发动我身边所有有钱的朋友,让他们都来做这烧刀酿的买卖,一起帮您赚钱!我一定好好干!绝不让您失望!”

李景隆强忍着心中的恶心,看着青山泉五郎这副谄媚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再次拿起那个装着烧刀酿的银勺,缓缓地递向铁笼里的青山泉五郎,语气平淡地说道:“好!既然你想通了,那这口酒,就赏你了!好好记住现在的滋味,往后好好帮本将军做事,少不了你的好处!”

青山泉五郎连忙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银勺,生怕一不小心洒了一滴。他也顾不得烫,张开嘴,猛地将银勺里的烧刀酿灌进了嘴里。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瞬间传遍全身,那种熟悉的惬意与舒适感再次涌上心头,他忍不住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了享受的神情,身体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李景隆看着青山泉五郎这副沉迷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他顿了顿,忽然开口说道:“往后,你要买烧刀酿,就不能再来找本将军了!”

青山泉五郎如遭雷击,瞬间从那种惬意的感觉中惊醒过来。他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茫然与恐惧,他抬起头,看着李景隆,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地问道:“不……不能来找您……那……那我去找谁啊……可是……可是在下只认识李将军您啊……除了您,没有人会给我烧刀酿的……呜呜呜……”他一边说,一边忍不住哭了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模样狼狈至极。

李景隆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没出息的东西”,但脸上还是勉强挤出了几分和善的笑容,他对着青山泉五郎说道:“你放心吧,本将军不会让你无依无靠的。你以后要买烧刀酿,就去找洪门的门主,只叫李大人就行,是本将军的亲戚。你去找他,报上本将军的名字,看在本将军的面子上,他一定会好好招待你,让你成为他的贵客,绝不会亏待你的!”

李景隆话音刚落,便将手里的银勺扔进了铁笼里,转身便朝着地窖门口走去。

青山泉五郎一把接住银勺,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那是他的命根子。他看着李景隆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怀里的银勺,眼神里满是贪婪与依赖。地窖里,油灯跳动的火焰,映照着他扭曲而疯狂的脸庞,也代表着他早已被酒瘾吞噬的躁动内心。

李景隆走到地窖门口,停下脚步,他回头看了一眼地窖里的青山泉五郎,眼神里满是不屑与鄙夷,他轻轻地摇了摇头,低声骂了一句“废物”,然后便转身走出了地窖,随手关上了地窖的门,将那股浓重的酒气与绝望,彻底关在了阴暗的地窖里。

“李忠!”李景隆对着身后喊了一声。

一个身着黑衣、身材高大的护卫立刻快步走上前来,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属下在!”

李景隆从怀里掏出一封密封好的密信,递给李忠,语气严肃地说道:“把这封密信,立刻送到蒋瓛蒋兄那里,务必亲手交到他的手里,不许有任何差错!告诉他,计划可以开始了!”

“是!属下遵命!”李忠接过密信,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便起身,快步消失在了夜色中。

李景隆站在原地,抬头望向夜空,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他知道,随着这封密信的送出,一张巨大的罗网,已经悄然笼罩了整个佐世堡,而那些沉迷于烧刀酿的倭寇,终将成为他和蒋瓛手中的棋子,被他们牢牢地掌控,最终被榨干所有的价值,沦为最卑微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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