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根据《士兵突击》改编的笑话
新兵连中,这天伍六一正在指导新兵们操练踏步。
伍六一说:“听我口令,全体抬左脚。”
许三多一慌把右脚抬了起来,刚好与他旁边成才抬起的左脚成了一对儿。
伍六一在侧面看见,怒火中烧地说:“哪个笨蛋把两只脚都抬起来啦?”
连长问伍六一:“伍六一,告诉我,祖国是什么?”
“报告连长,祖国是我的母亲!”伍六一爽快地回答。
“对,你回答得很好。”连长满意地说。
“列兵许三多,你说呢,祖国是什么?”连长接着问许三多。
“报告连长,祖国是伍六一的母亲!”
新兵连里,伍六一在给新兵训练。
伍六一说:“全体都有,向右转。”
全班只有许三多向左转头看。
伍六一说:“许三多,你在看什么?”
许三多说:“我,我,我想看看有没有敌人,从左边偷袭我们。”
伍班副给许三多示范如何徒手搏斗,如何从敌人那里夺枪来打死了对方。然后他提问许三多:“若你在巡逻时碰到一个徒手的敌人,你该怎么办?”
许三多想了一下,说:“我就赶快把枪扔了,这样他就拿不到枪来杀我了。”
士兵们正在操场进行队列训练。在老七的口令下,他们已经走了近一个小时,又热又累,都想休息一下。这时,他们又排成横队朝着一幢房子笔直走去……
他们意识到老七已没工夫再发口令停下,不约而同想到会撞到墙上。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士兵们便勇敢地朝墙走去。霎时间只听见接二连三传来一个个碰撞声。
他们正准备大笑一下,突然传来一个生气的吼声:“如果你们步伐一致,撞到墙上,我应该只听到一个声音!”老七大声呵斥着。
有一天,许三多去看电影。买了票之后,走进电影院,可是过了一会儿,又气呼呼走出来再买了一张票,走进电影院。售票小姐觉得很奇怪,可是还是卖给他。结果过了一分钟,又见许三多发疯似的冲向售票口,再买了一张票。
这次售票小姐就问他说:“不是已经买了票吗,干吗还要再买啊?”
许三多很生气地说:“我怎么知道,每次我一走进电影院,就有个小姐把我的票撕掉。”
老魏说:“回忆儿童时代,过得最快乐的是儿童节。”
李梦说:“过了十年就是青年节。”
老魏说:“再过十年就是父亲节。”
李梦说:“再过几十年就是老人节了。”
老魏说:“又再过几十年。”
李梦说:“清明节。”
甘小宁去化验科,护士指着前方一牌说:“非本科人员不得入内!”甘小宁大怒,骂道:“他妈的!我就化验个尿,怎么还要本科文凭!”
高连长要求战士们每天必须坚持写训练日记,并要上交批阅。
许三多的日记是这样写的:×月×日起床,刷牙,洗脸,吃早饭,训练,吃午饭,训练,吃晚饭,刷牙,洗脸,睡觉。
等日记批阅后发还,伍班副发现高连长只写了一句评语:难道你一整天都不用上厕所吗?
有一天,史班长、伍班副、许三多一起去买东西。
他们走到一间商店门口,商店的老板就问史班长:“你要买什么?”
史班长说:“一包花生米。”
那天,老板刚进了一批香烟,正凌乱地摆在柜台上清点,花生之类的零食被他移到货架顶上了。
没办法,店老板搬来了梯子,爬到货架顶部,拿了一包花生,走下来递给他。
老板又问伍班副:“你要买什么?”
伍班副说也要一包花生米,老板就埋怨他为什么不早说,然后又搬来了梯子,爬到货架顶部去拿。
老板站在梯子上拿了一包花生,转过头来问许三多:“你也是要一包花生米吗?”许三多说:“我不是。”
于是,老板就拿了一包花生走了下来……
老板把花生给了伍班副,他把梯子收好,然后问许三多:“那你买什么?”
许三多说:“我要两包花生米。”
成才为讨好高连长,从乡下拿来红薯送给他。
第二天训练前,成才去见高连长,正好他在啃煮熟的红薯,见成才来了,就客气地说:“你每天很辛苦,还让你破费了。”成才说:“这不算什么,在乡下这些红薯都是喂猪的。”
史班长说:“祝贺你,六一!你终于和女朋友和好了。昨天我看见你们和睦地在一起劈柴。”
伍班副说:“噢,老朋友,那是我们在分家具呢。”
成才说:“世界上就是有那么无聊的人……”
许三多说:“为什么这么说?”
成才说:“有一个人从早上8点钟开始钓鱼,一直到下午4点,一条也没钓到。你说无聊不无聊?”
许三多说:“真够无聊的,可你是怎么知道的?”
成才说:“因为我从头一直看到他走。”
一次演习中,高城为了激励士气,决定到前线给大家鼓劲。前方的白铁军过来跟他报告说:“连长!前方20公尺的石堆中有一个狙击手,不过他的枪法很烂,这几天开了好多枪,可是都没有命中人!”
高城听了很生气地说:“既然发现狙击手,为什么不把他干掉?”
白铁军听了说:“连长!你疯了吗?难道你要让他们换一个比较准的来吗?”
伍六一生病了,去医院看病,医生说他得了一种很罕见的病,必须在房间里隔离,别人不能接触他,从今天起只能吃一种特制的薄煎饼了。
伍六一问医生:“大夫,那种薄煎饼会对我的病有效吗?”
医生说:“没有,让你吃薄煎饼是因为,你住的隔离房间门缝里只能塞进来这种食物!”
齐桓和许三多回家探亲了。许三多先回部队,见房间里脏兮兮的,就来了个大扫除。
晚上齐桓回来了,问:“桌上的灰怎么不见了?我在上面记着电话号码呢……”
袁朗叫许三多去邮局寄一份重要文件,为了抓紧时间,袁朗让他骑自行车去。
一会儿,袁朗看见许三多推着自行车向邮局跑,不由得大怒道:“你在干什么?”
“您命令我骑车去,队长,”许三多答道,“可是我不会骑。”
许三多坐在一辆有轨电车上,在一个车站停靠时,上来了袁朗,只见许三多“刷”地一下立正姿势站着。
“坐下。”袁朗一边说,一边坐到许三多对面的座位上。
电车驶到下一车站时,许三多又站起来,向袁朗行举手礼。袁朗挥手示意:“坐下,坐下。”电车继续向前行驶,来到下一站时,许三多又站起来。袁朗有点不耐烦了:“你坐下吧!”许三多涨红着脸,小心翼翼地轻声说:“对不起,队长,我已经坐过三站了。”
许三多乘坐飞机去看望史班长。他突然发现,临座的一位乘客紧张得直哆嗦。就决定安慰她一下。
“你为什么感到害怕?”许三多说,“现在坐飞机是很安全的,坐汽车反而危险很多。前不久,我的一个相识,平平安安地坐着汽车在公路上行驶,突然有那么一架飞机坠落在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