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去一次,不失为一个哲学家
有人问哲学家亚里士多德:“你和平庸人有什么不同?”
“他们活着是为了吃饭,而我吃饭是为了活着。”哲学家回答说。
庇希特拉图是希腊有名的哲学家,人们问他:“真理在哪里?”
庇希特拉图说:“还要说吗?真理无所不在。”
有个人在交际场合中一言不发,哲学家狄奥佛拉斯塔对他说:“如果你是一个傻瓜,那你的表现是最聪明的;如果你是一个聪明人,那你的表现便是最愚蠢的了。”
德国哲学家叔本华曾住在法兰克福的旅馆出租套房里。紧靠旅馆有一家小饭馆,他常去那里吃饭,那也是英国军事人员常去的地方。
每次饭前,叔本华总要把一枚金币放在自己面前的桌上,饭后又把金币收回自己的口袋里。有一天,这位侍从忍不住问这位哲学家他在干什么。叔本华解释说:他每天在心里与那些军官们打赌,只要他们哪一天会除了马呀、狗呀、女人呀之外还能谈点儿别的话题,就把金币放进教堂的施舍箱里去。
19世纪德国唯心主义哲学家尼采对女性特别仇视,他一生不接触女人,曾经这样说过:“男子应受战争的训练,女子则应受再创造战士的训练。”又说:“你到女人那里去吗?可别忘了带上你的鞭子!”
英国哲学家罗素对尼采的哲学极为不满,挖苦他说:“十个女人,有九个女人会使他把鞭子丢掉的,因为他明白了这一点,所以他才要避开女人啊!”
罗素于1920年曾来过中国。可到中国后生了一场大病。病后,他拒绝任何报人的采访,一家对此很不满意的日本报刊谎登了罗素已去世的消息,后虽交涉,他们仍不愿收回此消息。在他回国的路上,罗素取道日本,这家报社又设法采访他。作为报复,罗素让他的秘书给每个记者分发印好的字条,纸上写着:“由于罗素先生已死,他无法接受采访。”
有一天,罗素的一位年轻朋友来看他。走进门后,只见罗素正双眼视房屋外边的花园,陷入了沉思。这位朋友问他:“您在苦思冥想什么?”
“每当我和一位大科学家谈话,我就肯定自己此生的幸福已经没有希望。但每当我和我的花园谈天,我就深信人生充满了阳光。”
著名的英国哲学家赫伯特·斯宾塞终身未娶。有一次,他在路上遇到两个朋友。一个朋友问他:“你不为你的独身主义后悔吗?”
期宾塞愉快地答道:“人们应该满意自己所作出的决定。我为自己的决定感到满意。我常常这样宽慰我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个地方有个女人,因为没有做我的妻子而获得了幸福。”
英国著名的哲学家弗兰西斯·培根家里来了个不速之客,此人名叫荷克,是一名惯匪。法院正在对他进行侦讯起诉,看来非判死刑不可,他请培根救他一命。他的理由是:“荷克”(hog,意为“猪”)和培根(bacoh,意为“熏肉”)有亲属关系!
培根笑着回答说:“朋友,你若不被吊死,我们是没法成为亲戚的,因为猪要死后才能变成熏肉!”
英国哲学家、诗人贝恩斯在泰晤士河上看见一个富翁被人从河里救了起来。那个冒着生命危险营救富翁的穷人,竟只得到一个铜元的报酬。围观的人被这富翁的吝啬激怒了,要把他再扔到河里去。这时,贝恩斯立即上前阻止,说:“放了这位先生吧,他十分了解自己的价值!”
英国唯心主义哲学家休谟是一位经济学家、历史学家。他晚年退休后,每年还能拿到1000英镑的退休金和稿费。他在爱丁堡图书馆做管理员时写的《大不列颠史》是一本重印多次的畅销书。周围的人劝他再写续集,一直写到当代。哲学家摊开两手说:“你们已经给了我太多的荣誉,但我不想再写了,理由有四点:我太老了、太胖了、太懒了、太富了。”
一个边远省份的读者给法国哲学家、作家伏尔泰写了一封洋洋洒洒的长信,表示仰慕之情。伏尔泰回了信,感谢他的深情厚意。从那以后,每隔10来天,此人就给伏尔泰写封信。伏尔泰回信越来越短,终于有一天,这位哲学家再也忍耐不住,回了一封仅一行字的信:“读者阁下,我已经死了。”不料几天后,回信又到,信封上写着:“谨呈在九泉之下的、伟大的伏尔泰先生。”伏尔泰赶忙回信:“望眼欲穿,请您快来。”
谁也没有料到,受人尊敬的大学问家伏尔泰竟参加了一个为人不齿的团伙的狂欢。他为自己找了一个很有说服力的理由。可第二天晚上,他们又邀请他参加。
“噢,伙计,”伏尔泰神秘地说,“去一次,不失为一个哲学家;去两次,就跟你们同流合污啦。”
当伏尔泰到了84岁高龄卧床不起等待死神降临的时候,一位牧师自作多情地走到他的床边,为他祈祷忏悔——这是为垂死者订购天国飞机票或入场券的一贯作业,但是,这位老顽固非但不领情,反而追根究底,盘问起人家的身份来:“牧师先生,是谁叫你来的?”
“伏尔泰先生,我受上帝的差遣来为你祈祷忏悔的。”
“那么你拿证件给我看看,验明正身,以防假冒。”
有人问苏格拉底:“苏格拉底先生,你可曾听说……”
“且慢,朋友,”这位哲人立即打断了他的话,“你是否确知你要告诉我的话全部都是真实的?”
“那倒不见得,我只是听人说的。”
“原来如此,那你就不要讲给我听了,除非那是件好事。请问你讲的那件事是好事吗?”
“恰恰相反!”
“噢,那么也许我有知道的必要,这样也好防止贻害他人。”
“嗯,那倒也不是……”
“那么,好啦!”苏格拉底最后说道,“让我们把这件事忘却吧!人生中有那么多有价值的事情,我们没工夫去理会这既不真又不好而且又没有必要知道的事情了。”
美国哲学家乔治·桑塔亚纳选定4月的某天结束他在哈佛大学的教学生涯。那天,乔治在礼堂讲最后一课快结束的时候,一只美丽的知更鸟落在窗台上不停地欢叫着,他打量着小鸟,许久,他转向听众轻声地说:“对不起诸位,失陪了。我与春天有一个约会。”说完便匆匆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