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和他们合作,根本不可能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速度加快很多,在一个国家机器面前,什么事都会变得非常快。
此时在汉城的尹明珠,她已经差不多快一个月了,也没有接到来自北方的电话,这时她还不知道李具恒已经完全忘记她了,只有她还傻傻地等着。
“怎么样,找到那个安哲秀没有。”
“没有,这人就和老鼠一样太能躲了,我们发现找他的人不止我们一伙,他们内部也有人在找他。”助理说到这犹豫了下,开口道:“会长,还有件事,就是我们公司周围多了很多陌生人,就连我们公司的一些人最近也有点不对。”
“陌生人,不对劲。”尹明珠从办公椅上转过身,笑了笑,想不到出了那场事,一些老朋友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都游过来了。”
尹明珠的笑意未达眼底,反而更添了几分冷冽。
“看来,他们是想知道我们研究到哪一步了。”转头看向助理,“北方有没有人在这里面。”
“应该没有,我倒觉得这些人是四星集团和高成的,若是北方的人,他们可不会这样做。”
因为这个时候李具恒已经让他们的人撤了,找到了源头,之前的计划都已放弃。
尹明珠听后没有说话,而是在算着时间,照理说北方那边的人,应该现在给她消息了,可是现在还没有,难道是有着其他什么原因,不管有什么原因,她现在要开始用第二套方案了,对她来说时间太急了。
“我们在东南亚的实验室准备的怎么样。”
“已经选定了地址,在缅国和泰国两国的交界,这里的军阀已经被我们买通,那边实验体很多,基本几千美金就可以买一个实验体。”
“好,一定要其他人查不出这是我们公司在背后。”
“会长,你放心,绝对没有人会查得出,资金都不从我们这边走,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他们也查不到。”尹明珠看了一眼,她相信这个下属的办事能力。
“好,你办事,我还是放心。”
此时停在一栋楼下不起眼的车里,安哲秀看到时间差不多时,就打开车门下来,左右看了一眼发现没有人,把帽子一压,走了进去,用早已制好的一张卡,轻轻打开门禁。
“谁啊!这都几点还来我们家,不知道这个点我们都快要睡觉了吗?”一名四十多岁的成熟的女人,骂骂咧咧的打开了门,看到门外站着一个戴着帽子的男子,看不清脸,马上就要把门关上,可是安哲秀的速度明显要快。
“你好,我不是坏人,我想找下李载海。”
安哲秀把帽子取下,一脸微笑无害的说道,“我是他的战友,安哲秀。”
“对不起,他不在家,出差去了。”
“可是我看到他,明明刚回来不久。”
安哲秀踏了一步走了进来,女人看到这马上大叫道:“都说他不在家了,你这人怎么这样,还想硬闯,我可要报警了。”
“谁啊!”这时里面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一个穿着家居服、头发微乱、面容有些憔悴的中年男人从里屋走了出来。
他看到安哲秀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下意识地想后退,但脚步又硬生生顿住。
“载海哥,”安哲秀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好久不见。不请老朋友进去坐坐吗?嫂子好像有点误会。”
李载海脸色变幻不定,他看着安哲秀,又看了一眼满脸惊恐的妻子,最终叹了口气,侧身让开了通道:“进来吧,美英,去倒茶,没事,是以前部队的战友。”
女人惊疑不定地看着丈夫,又看了看安哲秀,最终还是犹豫着走进了厨房。
安哲秀走进客厅,很自然地坐在了沙发上,打量着这间不算宽敞但布置温馨的公寓。“看来转业后,载海哥你过得不错。”
李载海坐在他对面,神情紧绷,双手不自觉地握在一起。“哲秀....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你不是应该....”
“应该死了?还是应该躲在哪个角落里永远不出来?”
安哲秀接过话头,语气平淡说道:“载海哥,看来你也知道我的麻烦了。”
李载海点了点头,“是的,哲秀,我要是你的话,现在应该离开这个国家,去国外找个地方好好隐蔽起来生活。”
“隐姓埋名,了此残生。”安哲秀笑了,笑容里却没什么温度,“载海哥,你知道我做不到,而且有一些人可不一定想让我还活着。”
“那你这次过来是有什么事。”李载海可不相信,这位好久不见的战友,现在过来找他就是想叙叙旧。
“我想调查AG集团,我怀疑他们在做人体实验。”
安哲秀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
“这件事我帮不了你,AG集团的尹明珠,你又是不知道那个女人的疯狂,而且现在你根本找不到证据。”李载海心中猜到他就会来问这件事。
“为什么,载海哥,难道你现在也跪倒在了那帮财阀面前吗?”
李载海看着面前安哲秀的表情,没有因为他的这话让情绪有任何变化,而是说道:“我只是一个检察厅的负责人,要对付他们,我一个人可不行,而且AG可不是它一个财阀,”
说到这李载海就轻轻说道:“你知道为什么你上次行动失败吗?就是它背后还有个高成集团,他们在政府机构中可是有着不少朋友。”
“高成集团。”
安哲秀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这个对他来说并不完全意外,这两家集团的会长都是一个姓,而且还是亲生兄妹。
“对,哲秀,你现在可以忍一忍,据我所知四星集团的人,现在有在对AG集团进行打压,而且最近更加频繁了一些,你可以和他们合作。”
“这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去和财阀合作。”
安哲秀当场就站了起来,对他来说和这些财阀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饮鸩止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