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你是什么?
你爱我?
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爱我吧。
听完了路夜昭的表白,叶新年用目光将她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充满了挑剔和比较的意味。
“当情人?你觉得你比得上林蔚吗?”他缓缓问道,声音不高。
不等她回答,他便一条条地罗列,极尽打压之能事:
“她爸是什么身份?你呢?无根浮萍,拿什么跟她比家世?”
“她长得多勾人?爱漂亮,会打扮,女人中的女人,你呢?”他故意用一种审视货物般的目光打量着她虽然绝美但此刻苍白失措的脸,
“好看是好看,可惜……太硬,太乏味,不会打扮,不会化妆,像块雕工精致的冰,哪有她半点风情?”
“告诉我,路夜昭。”他身体前倾,目光逼视着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审判的意味,“你能和她比吗?”
这一连串的贬低和比较,精准而恶毒地打击着路夜昭的自信和尊严。
她明明知道自己容貌顶尖,能力出众,可在他如此笃定、如此轻蔑的对比下,在来自心上人的反复碾压下,所有的自我认知都开始崩塌、混乱。
她看着他冰冷的眼神,巨大的羞辱感和自我怀疑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叶新年不给她理清思路的机会继续逼问:“你比的上吗?”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说啊,哪一点?”
她想说自己作为律师比她强,她一定能靠自己的实力走的更远。
可叶新年仿佛预判了她的心声,提前开口:
“你不会想说,作为律师你比她强吧?干了这么多年律师,你难道还不知道圈子的重要性吗?有林海峰在,她未来成就绝不可能比你低。”
她眼中最后的光彩彻底黯淡下去,只剩下一片灰败的绝望和自惭形秽。
他并不满足,而是如同拷问般,一遍遍逼问:
“说话。比得上吗?”
路夜昭在他步步紧逼下节节败退,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眼泪汹涌而出,只能无助地摇头,声音破碎:“比不上……呜呜…………比不上……我哪里都比不上她……”
叶新年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眼神里的冰冷稍缓,却转化为一种更深沉的掌控欲。
他俯视着她,语气听不出情绪:“比不上?那你还想留在我身边吗?”
路夜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点头,泣不成声:“想……我想……”
“想?”叶新年玩味地重复着这个字,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令人心慌的轻响,“那你想以什么身份留在我身边呢?我的……什么人?”
路夜昭愣住了。
情人?伴侣?她刚刚已经被彻底否定了资格。
朋友?她自己不想。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被他逼到了思维的墙角,只能茫然又无助地重复:“我不知道……叶新年……我不知道……”
“不知道?”叶新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猛地伸手,一把抓住她脖子上那精致的黑色项链饰品,用力将她扯向自己。
冰冷的皮革和金属紧紧勒着她的脖颈,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
他凑近她,呼吸几乎喷在她脸上,声音冷得刺骨:“不知道,就滚。”
“以后我们一笔勾销。你欠我的,一并结清。我也不会再为难你,”他刻意放缓语速,每个字都像钝钝刀割肉,“你可以和顾晴澜好好地过日子,我保证不会打扰你。”
“一笔勾销”、“和顾晴澜好好过日子”这些字眼比任何羞辱都让路夜昭恐惧。
她不要!她不想失去他!哪怕是以这种屈辱的方式!
她惊恐地抓住他攥着项链的手,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拼命摇头,泪水沾湿了他的手背:
“不!不要!叶新年……求求你……别赶我走……给我一点提示……我什么都答应……我什么都听你的……”
看着她彻底崩溃、完全放弃抵抗、只苦苦哀求的模样,叶新年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勾起一丝弧度,又迅速压下。
他松开了一些力道,俯身到她耳边,用一种极轻、却如同魔咒般的声音低语:
“忠诚,乖巧,听话。”
路夜昭浑身猛地一僵。
这三个词……太耳熟了!
名叫“边边”的边境牧羊犬……
边边的优点就是“忠诚、乖巧、听话”……
原来……他送她项链……
巨大的震惊和恍然大悟席卷了她,伴随着滔滔天的羞耻,却也奇异地带来了一种“找到答案”的诡异安定感——原来他想要的是这个。
叶新年看着她变幻的神色,知道她已经明白。
他重新靠回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如同考官等待最终答案:“来,告诉我,你是什么。”
路夜昭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
她张了几次嘴,才发出极其微弱、带着哭腔和颤抖的声音:“我是……我是……”
她闭上眼,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我是你的……你的狗……”
“什么?没听清。”叶新年故意皱皱起眉,语气淡漠。
“我是……我是你的狗……”她声音大了一点,耻辱感更深。
叶新年似乎还是不满意,叹了口气,看了眼手表。
2点50分。
他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失望:“算了,沟通不了。时间不早了,你还是走吧,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路夜昭。
她不懂,她明明已经说了!为什么他还是要赶她走?
爱意结合酒精再加上情绪的拉扯,以及巨大的沉没成本下...
带来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让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紧紧抱住坐在椅子上的叶新年的腿。
脸埋在他膝上,不住地摇头哭泣,语无伦次地重复:“不要……不要赶我走……我不要走……求求你……”
叶新年低头看着跪伏在自己脚边、哭得浑身发抖的女人,终于露出了今晚第一个完全的笑容。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但说出的话却毫不客气,如同审判: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提示,也是最后一次机会。”
他的手指滑到她的下巴,微微用力抬起她的脸,让她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
“你说你是我的狗?告诉我?狗……该怎么说话?”
路夜昭被他逼到了绝境中的绝境。
酒精、情绪崩溃、对失去他的恐惧、以及那种扭曲的、想要取悦他、被他认可的渴望,,彻底吞噬了她。
最后一丝抵抗和羞耻心,在他冰冷的目光注视下,彻底消散。
她微微张开嘴唇,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带着羞耻、颤抖,却又夹杂着一丝讨好的:
“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