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三十天吗?
叶新年居高临下地看着腿边温顺的女人,看着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只剩下全然的依赖和懵懂。
看着她红肿的唇瓣和因为缺氧而泛着红晕的脸颊,心底涌现出一股成就感。
他低笑一声夸奖道:“做得很好。”
他抬手,抚摸她的脑袋,像是在嘉奖一只完美执行了指令的宠物。
“看来你很喜欢奖励,是不是?”
路夜昭此时正倚靠着他。
听到他的声音,她依赖地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掌,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撒娇的、满足的轻哼。
像只被撸舒服了的猫。或者说沈。
叶新年抽过旁边石桌上的纸巾,慢条斯理地、仔细地替,动作温柔。
得到她的好感,抓住她的弱点。
然后,压迫,否定,肯定,否定...
用来对付路夜昭这种情感脆弱又偏执的“强者”,简直是降维打击。
他将她虚软的身体抱起来揽入怀中,像热恋中的情侣般亲昵地蹭了蹭。
路夜昭幸福得几乎要融化在这个怀抱里,这正是她无数个夜晚梦寐以求的温存。
“那就还是按之前三十天的约定,”叶新年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你就当我三十天,好不好?”
话音落下的瞬间,路夜昭满脸的幸福和沉溺肉眼可见地僵硬了。
她身体一颤,猛地抬起头,
不行……不可以……
三十天吗?怎么可以?
三十天?
只有三十天吗?
那岂不是说三十天之后自己和他就再没有别的关系了。
她有些激动的摇了摇头。
然而,叶新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什么都没说,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方才还残留的最后一丝“温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审视。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在拒绝我?
你忘了刚才的“奖励”是怎么来的了吗?
路夜昭的心猛地一沉。
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她怕了,她怕他会因为自己的拒绝而再次变得冷漠,怕刚刚才品尝到的、那天堂般的甜蜜会瞬间化为泡影,怕自己会被立刻推开,打回那无边无际的、得不到他的地狱。
三十天就三十天吧...到时候再说吧...
路夜昭眼中的挣扎仅仅持续了不到三秒,就彻底溃败。
不能让他生气,只要自己这三十天内做的够好。
他一定不会抛弃自己的。
然后,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顺从,她仰起脸,用湿漉漉的眼神望着他,无比乖巧地,又叫了一声:“”
叶新年但脸上重新浮现出满意的神色。
他让她重新在椅子上坐好,自己则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整理着略显凌乱的衣物。
他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此刻的路夜昭,黑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神湿润迷离,嘴唇因为刚才的激烈而红肿不堪,脖颈间那个黑色项链,在庭院幽暗的灯光下,反射出暧昧的光泽。
她就那么坐在那里,像一朵被狂风暴雨狠狠蹂躏过的、凄美而颓靡的黑玫瑰,与平日里那个言辞犀利、在律所里说一不二的冷艳精英,判若两人。
这种由他一手缔造的、极致的反差感,极大地取悦了叶新年。
“记住你现在的样子,夜昭。”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道,语气平淡却深深地刻进她的灵魂,“记住你是谁的所有物,该听谁的话。”
他顿了顿,直起身,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当然,只有私下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是这样。现在,你可以开口说话了。”
他恩赐般地,归还了她作为“人”的权力。
路夜昭点了点头,张了张嘴,却因为情绪太过激荡,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想说,谢谢。
“走吧,”叶新年已经恢复了往常那副模样,“我让司机送你回去。今晚……到此为止。”
这四个字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路夜昭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火热。
她怔怔地看着他,肚子虽然不饿了
但脑海里还回放着他刚才的温柔与粗暴,心里也因为他这突如其来的抽离和结束,而感到一阵巨大的、无边无际的空虚和失落。
不要走……
我想……
她慌乱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像一只被主人即将抛弃的小兽,本能地想靠近他,想抓住他的衣角,却又因为他刚才的指令而不敢逾越,只能无助地站在原地,用一种带着哀求的眼神看着他。
叶新年却像是没看到她的渴求一般,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他转身,拿出自己的手机,一边不疾不徐地走向庭院门口,一边低头解锁屏幕,姿态从容,显然不打算再继续任何温存。
庭院里的一阵风吹过,路夜昭突然冷的缩了缩。
随着叶新年离开她的身边,她大脑突然清明了起来。
她突然明白了——今晚这场极致的羞辱、放纵、奖励与惩罚,全都是他精心设计的课程。
一场关于服从的实践与测试。
所以想明白了这些的路夜昭...她现在的感受是什么呢?
嗯,大纲就像一场突击的KPI考核,自己的表现……大概是勉强及格,但仍需努力。
于是,在清醒的状态下。
她缓缓低下头,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对着他的方向,最后顺从地叫了一声:“……。”
正在拨号的叶新年,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嘴角勾起一个无人看到的、极度愉悦的弧度。
意外之喜?
什么叫他妈的惊喜,这就叫他妈的惊喜!
谁说路夜昭这个不开窍的情感木头不会取悦人了?
这不就学会了举一反三、主动加戏了吗?
看来的潜力,还是很大嘛。
他心情颇好地继续拨号,喊来一位女司机。
吩咐她送路夜昭回去。
看着车窗内探出脑袋依依不舍看向他的路夜昭,叶新年心情颇好的对她挥了挥手。
他想此时此刻,在那栋曾经属于他们的房子里,他的前妻,那位不可一世的金牌大律师,又在做什么呢?
大概,不会太好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