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因果尽斩 剑指玄门

第90章 因果尽斩 剑指玄门

首阳山上空，圣威激荡，杀气凌霄。面对玄门四圣与妖族三皇，李天目光如电，瞬息间便将双方修为实力尽收眼底。

对面，太清老子气息深沉如渊，阴阳道韵流转不息，赫然已达天道圣人六重天之境；玉清元始头顶诸天庆云沉浮，三宝玉如意光华内敛，亦是天道圣人五重天修为；接引、准提并肩而立，佛光与琉璃金光交织，虽皆为天道圣人三重天，但两人联手，默契无间，战力不容小觑。

再看己方：伏羲执掌人道气运，八卦盘旋转间演化天地至理，修为稳固在混元大罗五重天；冥河脚踏业火红莲，元屠阿鼻双剑煞气冲霄，乃是混元大罗三重天；镇元子地书在手，与洪荒大地脉络共鸣，同样臻至混元大罗三重天。

李天心念电转，瞬间已定下应对之策。

他朗声道：“玄门四圣方面，便由我对战太清老子，伏羲道友迎战元始，冥河、镇元子二位道友联手对阵西方二圣。诸位可有异议？”

伏羲眼中八卦虚影流转，沉声道：“元始交予我便是。”

冥河桀骜一笑，元屠剑发出嗜血轻鸣：“接引准提那两个秃驴，老祖我早就想会会了！”

镇元子抚须颔首：“西方二圣佛法虽妙，我二人联手，足以应对。”

话音落定，圣战一触即发！

李天一步踏出，混沌剑气自周身迸发，瞬息间已至太清老子身前十丈处。青碧道袍无风自动，混元剑斜指虚空，剑身“混元”二字道文缓缓流淌，散发着斩断一切、重定秩序的凌厉道韵。

太清老子手持阴阳一气图，面容古井无波，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波澜。他凝视着眼前这道与本尊通天容貌有七分相似、气质却更为锐利的剑道分身，缓缓开口：“李天……或者说，三弟的分身。”

老子的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贫道至今仍不明白，当日金鳌岛一别，你为何执意要斩断与昆仑山的因果，走上这条与天道、与玄门背道而驰之路。若你愿回头，随我与二弟重归昆仑，重拾三清之名，天道之下，仍有你一席圣位。何苦要自绝于玄门，自绝于……兄弟情谊？”

李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那笑容中，没有怀念，没有犹豫，只有斩钉截铁的决绝与毫不掩饰的讥诮：“太清老子，收起你那套虚伪的说辞！”

他声音陡然拔高，如剑鸣铮铮，响彻天地：“兄弟情谊？真是天大的笑话！自紫霄宫听道以来，你与元始何曾真正视我为兄弟？不过是将我视为可有可无的附庸，视为维护你们‘玄门正统’面子的工具！你们所求，无非是顺应天道，谋取气运，稳固圣位，何曾真正在乎过‘三清一体’？又何曾在乎过我通天的道途与意愿？”

李天剑指老子，字字如剑，直刺道心：“你说天道之下有我圣位？可我通天，要走的是自己的道！是截取天地一线生机、守护心中所念之人的道！是挣脱天道束缚、超脱宿命轮回的道！而非像你们这般——向天道摇尾乞怜，苟且偷生，甚至为虎作伥，助纣为虐！今日，我便在此，代表本体通天，彻底了断这早已名存实亡的‘三清因果’！”

话音落，李天猛然抬头，望向那冥冥高处、超越天道之上、唯有混元大罗金仙以及以上强者方能隐约感应的无上存在——大道！

他声如洪钟，一字一句，立下大道誓言：“大道在上！今我李天，以通天本尊剑道分身之身，代本尊立誓：自即刻起，斩断与太清老子、玉清元始之间的一切因果牵连、兄弟名分、气运共享！从此洪荒再无上清通天，唯有截教教主、巫族第十三祖巫、通天！此誓，天地共鉴，大道为证！”

“轰——！！！”誓言落下的刹那，九天之上，仿佛有一道无形无质、却宏大至难以言喻的意志悄然扫过！那意志超越天道，凌驾规则，冰冷无情，却公正无偏——正是大道感应！

下一刻，三道原本纠缠无尽岁月、贯穿过去未来的“三清因果线”，自老子、元始、李天（代表通天）三人元神深处同时显现！那因果线呈现玄黄之色，本是盘古元神三分所化，象征着开天之初最纯粹的血脉与道统联系。

然而此刻，在大道意志的注视下，属于“通天”的那一根因果线，骤然迸发出混沌剑光！

“铮——！”清脆到极致的断裂声，并非响在耳畔，而是直接响彻在老子、元始、以及所有修为达到混元大罗以上存在的道心深处！

那根象征着“上清通天”的因果线，被一股斩断一切、绝不回头的决绝剑意，硬生生从中斩断！断口处，混沌气流弥漫，时光碎片飞舞，仿佛连带着无数元会的记忆与羁绊，一同化为虚无！

“呃啊——！”老子闷哼一声，身形微晃，手中阴阳一气图光芒骤然黯淡三分！他清晰地感觉到，元神深处那维系了无尽岁月的“三清共鸣”彻底消失了一角，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与失落涌上心头，更有一股磅礴的反噬之力顺着断裂的因果线冲击而来——那是大道誓言成立后，对“被斩断方”的天道反噬！

与此同时，正与伏羲对峙的元始更是脸色一白，“噗”地喷出一口淡金色的圣血！他头顶诸天庆云剧烈震荡，三宝玉如意哀鸣不止。元始又惊又怒，猛地转头看向李天方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滔天怒火：“通天！你竟敢……竟敢真的斩断三清因果？！你这是欺师灭祖，背叛盘古父神！！！”

李天却恍若未闻，只是缓缓抬手，拭去嘴角因强行引动大道誓言、承受部分因果反噬而溢出的一缕混沌色血液。他看向脸色阴沉如水的老子，声音平静得可怕：“现在，我与你们，再无瓜葛。太清老子，出招吧。让我看看，你这玄门首圣，除了倚仗天道赐予的圣位与至宝，究竟还有几分真本事。”

老子深吸一口气，将心中那翻涌的复杂情绪强行压下，眼神重新变得冰冷如天道：“好……好一个通天！好一个李天！既然你执意走上绝路，那贫道今日，便替天道，替盘古父神，清理门户！”

话音未落，老子手中阴阳一气图猛然展开！“阴阳一气——乾坤镇狱！”

图卷之中，阴阳二气疯狂旋转，化作一黑一白两条吞天巨蟒，交缠着冲天而起！巨蟒所过之处，虚空塌陷，地水火风重归混沌，一股镇压万古、封印诸天的恐怖道韵弥漫开来，化作一方覆盖万里的黑白牢笼，朝着李天当头罩下！

此乃老子参悟阴阳大道精髓所创的封印神通，以阴阳二气演化“乾坤牢狱”，内蕴无穷镇压与消磨之力，便是同阶圣人被困其中，也需耗费极大代价方能挣脱。

然而，面对这滔天镇压之势，李天却岿然不动。

他缓缓抬起手中混元剑，剑尖遥指苍穹，周身混元大罗六重天的浩瀚法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尽数灌注剑身！

“太清老子，你且听好——”李天声音不大，却仿佛蕴含着开天辟地的决绝意志，一字一句，响彻在每一位圣人心头：

“吾有一剑，可开天辟地，重现混沌初分之景；”混元剑身，混沌气流开始疯狂汇聚，剑尖一点微光绽放，仿佛蕴含着宇宙诞生之前的所有可能性。

“吾有一剑，可诛圣人，斩灭天道不朽道果；”剑身之上，“混元”二字道文骤然亮起，爆发出刺破一切虚妄、直达本源的凌厉道韵，那是专为斩断圣位、破灭道果而生的禁忌之力！

“吾有一剑，可斩因果，断尽世间一切纠缠羁绊！”李天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与波动彻底消失，只剩下纯粹到极致的剑道真意——那是通天道心最深处，对“自由”、对“超脱”、对“守护”最执着的诠释，也是“遁一”位格对抗一切定数的锋芒所在！

“此剑，名曰——斩！道！剑！”最后三字吐出，李天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花哨繁杂的变化。他只是简简单单，朝着头顶那镇压而下的黑白牢笼，朝着牢笼后方脸色凝重的太清老子，挥出了一剑。

一剑出，天地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所有人都看到，一道灰蒙蒙的、看似平淡无奇的剑光，自混元剑尖流淌而出。剑光初时细如发丝，转瞬便化作横贯天地的混沌长河！长河之中，没有水，只有无穷无尽的剑意——开天剑意、诛圣剑意、斩因果剑意，三种截然不同却又同出一源的禁忌剑意完美融合，化作了一道超越寻常神通范畴、直指大道本源的——大道剑意！

“嗤啦——！”轻响声中，那足以镇压同阶圣人的“阴阳乾坤牢狱”，如同热刀切牛油，被混沌剑河从中一分为二！黑白二气哀鸣溃散，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剑河去势不减，直奔太清老子！

老子瞳孔骤缩，心中警兆狂鸣！他不敢有丝毫怠慢，阴阳一气图瞬间收回，在身前化作一面飞速旋转的阴阳太极图盾！图盾之上，阴阳鱼眼疯狂转动，演化出无穷无尽的卸力、化解、反弹之道韵，这是老子以合道境感悟推演出的绝对防御——阴阳太极盾！

“铛——！！！”

混沌剑河狠狠撞在阴阳太极盾上！

没有爆炸，没有气浪。只有两种截然不同的大道本源在疯狂对冲、湮灭、吞噬！

太极盾上，阴阳鱼眼旋转速度达到了极致，试图将剑河之力分散、化解、导入虚空。然而，那剑河之中蕴含的“斩道”真意太过霸道，它不追求毁灭，只追求“斩断”——斩断一切神通结构，斩断一切法则联系，斩断一切道韵根基！

“咔嚓……咔嚓嚓……”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起。太极盾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裂纹之中，灰蒙蒙的剑意如附骨之疽，疯狂侵蚀着阴阳道韵的根基！

老子脸色终于变了。他闷哼一声，周身圣光暴涨，混元法力不计代价地注入太极盾中，试图修复裂纹，抵挡剑意侵蚀。然而，那“斩道剑意”仿佛拥有生命，顺着裂纹钻入盾体内部，开始从最本质的法则层面进行破坏！

“噗——！”老子终究没能完全扛住，一口淡金色的圣血喷出，身形踉跄后退三步，每退一步，脚下虚空便塌陷一片！阴阳太极盾光芒黯淡，裂纹虽未继续蔓延，却也无法彻底消除，显然已受创不轻。

而对面，李天持剑而立，混元剑斜指地面，剑身灰蒙蒙的光华略有收敛，但那股斩断一切的凌厉道韵依旧令人心悸。他面色微微苍白，显然施展“斩道剑”这等触及大道本源的神通消耗极大，但眼神依旧清明锐利，战意不减反增。

第一回合，李天以混元大罗六重天之境，凭借自创的“斩道剑”，竟硬生生压制了天道圣人六重天的太清老子，并使其至宝受创！

这一幕，看得远处正在交手的众圣心神剧震。尤其是元始，眼见老子受创，又惊又怒，手中盘古幡猛然一震，就要舍了伏羲前去支援。

然而，伏羲岂会让他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