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小团子放假一日游

第39章:小团子放假一日游

biubiu刚踏出帝君殿的玉阶，爪子还没沾稳云团，就忍不住对着空荡荡的殿宇哼了一声：“那臭鸟凰，这么久了连个影子都没有，亏我还天天惦记她！”嘀咕完，转身就朝着凤鸣殿的方向蹦跶——既然凰不来找她，那她就主动找上门去。

一路上的云气都带着淡淡的仙泽，路边的仙植缀着晶莹的露珠，风里飘着瑶池荷花的香气。可biubiu没心思赏景，因为路过的仙侍、仙子们见了她，都连忙停下脚步，纷纷敛衽躬身，双手合十行着作揖礼，声音恭敬又清脆：“小姑姑好！”

有的小仙子还偷偷抬眼，望着她蓬松的绒毛笑；仙侍们则端着法器，特意放缓脚步让她先过。biubiu尾巴一甩，胸脯挺得高高的，连走路都故意迈着小方步，偶尔还矜持地晃一下脑袋，那得意劲儿，像是得了全仙界的夸赞似的。

转眼就到了凤鸣殿外。殿前的梧桐木依旧枝繁叶茂，凤凰花簌簌落在白玉阶上，可biubiu光顾着琢磨一会儿见到凰该怎么“抱怨”，压根没注意到殿门那道新添的、比往日高了半尺的汉白玉门槛。

“哎哟！”脚下一绊，biubiu结结实实地往前扑了个趔趄，爪子差点蹭到台阶。她揉着微微发疼的膝盖，气鼓鼓地对着门槛瞪眼睛：“谁这么缺心眼！把门槛弄这么高？之前明明没有的！”

“我当是谁呢，走路这么毛躁——原来是帝君的小宠啊。”

一个尖酸的声音从殿内飘出来，带着几分轻慢。biubiu抬头一看，只见羽翎仙卿正倚在殿门的朱红柱子上，双手抱在胸前，眼神扫过她时，满是不屑的打量，仿佛在看什么不起眼的玩意儿。

biubiu顿时炸毛，从地上爬起来叉着腰，小嗓门清亮：“你嘴巴怎么这么臭！这么长时间了，凰姐姐还没把你教好规矩吗？见了我不打招呼就算了，还敢乱说话！”骂完，又想起正事，气鼓鼓地追问：“对了，我凰姐姐呢？她在哪儿？”

羽翎仙卿嗤笑一声，下巴微微扬起，语气阴阳怪气的：“我们神君还未下朝呢，正忙着处理仙界的政务，哪像你们帝君那么清闲，天天陪着你这小宠晃悠？”

“放肆！”biubiu气得浑身绒毛都竖了起来，“你敢背后说帝君和凰姐姐的坏话！不过是个仙卿，也敢在这儿嚼舌根？我看凰姐姐就是把你纵容得没规矩了！”

“纵容我又怎样？”羽翎仙卿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们神君就是宠我，你不服气？有本事你也让帝君把你宠上天啊——可惜，你不过是只没人教的小宠罢了。”

这话彻底点燃了biubiu的火气。她想去抽羽翎仙卿的脸，可踮着脚尖也够不着人家的腰，急得爪子在地上乱扒。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打她嘴巴！让她再乱说话！”

没想到念头刚落，“啪啪”两声脆响突然响起——羽翎仙卿猛地捂住脸颊，往后退了两步，脸上瞬间红了两道印子。biubiu自己也愣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又抬头看羽翎仙卿，眼睛越睁越大：天啊，她居然能用意念做事了？这也太厉害了！

羽翎仙卿又惊又怒，捂着脸瞪圆了眼睛：“你居然敢打我！”说着就要伸手去抓biubiu，指甲尖还带着淡淡的仙光。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又威严的声音从殿外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住手！”

biubiu一听见这声音，瞬间忘了生气，眼睛亮得像两颗星，转身就朝着殿外跑。赤焰神君凰正踏着祥云走来，朱红的神君袍角缀着金线绣的凤凰纹，周身带着淡淡的火焰仙泽，一看就是刚从朝堂赶来。

“凰姐姐！”biubiu扑到她脚边，仰着脑袋，声音又软又委屈，“我可想你了，想死你了！你怎么这么久都不找我呀！”

凰低头看着她，原本严肃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抬手轻轻伸到biubiu面前。biubiu立刻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她温热的手掌心，还顺势蹭了蹭她的指尖。

羽翎仙卿见状，连忙收起怒意，快步凑上前，捂着脸颊挤出几分委屈，声音带着哭腔：“神君！您可算回来了！就是这小宠，她私闯凤鸣殿不说，还动手打我，您看我的脸……”

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扫过羽翎仙卿时，又恢复了往日的威严，冷冷地打断她：“不用说了。”

羽翎仙卿一愣，还想辩解，却听凰继续道：“从你跟biubiu开口说话起，殿外的风就把动静传进了我的耳中，事情的经过我都清楚。”她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你恃宠而骄，对长辈无礼，还敢背后诋毁帝君与我——看来我真是把你给惯坏了。”

“来人！”凰高声吩咐。

殿外立刻进来两名身着银甲的侍卫，躬身行礼：“神君有何吩咐？”

“将羽翎仙卿带下去，闭门思过七日，罚抄《仙界道法录》十遍。”凰顿了顿，补充道，“抄不完不许出殿，也不许进食。”

羽翎仙卿脸色瞬间惨白，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却被侍卫架住胳膊，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带了下去。

凤鸣殿内瞬间安静下来，凰低头看着掌心里的biubiu，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绒毛，语气又软了下来：“好了，不气了。刚下朝就听说你来了，我特意赶回来的——要不要跟我去殿里吃你最爱的仙果？”

biubiu立刻点头，小脑袋在她掌心蹭了蹭：“要！凰姐姐最好了！”

凰指尖凝出一缕温和的仙力，轻轻托着颗饱满的玉露仙果递到biubiu面前。果肉透着淡淡的莹光，甜香顺着风飘进biubiu鼻子里，可她咬了两口，却没往常吃得那么开心——刚才的委屈像团小棉花，堵在心里没散。

她把啃得坑坑洼洼的仙果放在一旁，爪子扒着凰的指尖，小脑袋一歪，语气带着明显的控诉：“凰姐姐，你都不知道我在帝君殿有多惨！”说着，还故意把绒毛蓬得更开，像是在展示自己“受了苦”，“那天我不过是偷啄了他案上一颗仙枣，他就‘抓’我去殿里，天天让我擦他那高高的玉案，还要整理堆得比我还高的书卷！”

biubiu越说越激动，小嗓门都拔高了些：“有次我擦到案角，差点摔下来！还有他殿里的香炉，灰特别难扫，我扫了一上午，爪子都酸了！”她顿了顿，眼圈微微泛红，声音也软了下来，“可你呢？这么久了，一次都没来看过我。我每天趴在帝君殿的窗台上望，都没等到你的影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凰看着她委屈巴巴的模样，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指尖轻轻蹭了蹭她泛红的眼角：“傻小家伙，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她抬手召来一盏仙茶，氤氲的热气里飘着安神的香气，“我不去看你，是真的身不由己。”

“你也记得，前段时间我刚继任赤焰神君，天界积压了百年的政务都压在我身上。”凰的声音轻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每天天不亮就要去朝堂议事，散朝后还要在殿里批奏章到深夜，有时候连饭都顾不上吃，哪有时间去帝君殿找你？”

biubiu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见过凰处理公务的样子，上次偷偷溜到凤鸣殿，就看见凰坐在堆满奏章的案前，眉头都没松开过。

“更重要的是，帝君曾立下规矩。”凰的语气变得认真，指尖轻轻点了点biubiu的小脑袋，“他说‘无朝事，凡人莫要进帝宫’。帝君殿是他的私人居所，除了侍奉他的仙侍，没有他的召见，谁都不敢随便踏进去——哪怕是我这个神君，也不能破了他的规矩。”

“可我不是凡人呀！”biubiu立刻反驳，小爪子拍了拍胸脯，“我是帝君的小宠，跟那些仙侍不一样！”

凰被她较真的模样逗笑了，指尖揉了揉她的绒毛：“在帝君眼里，你就是个需要他‘好好管教’的小机灵鬼，自然也得守他的规矩。”她话锋一转，语气又软下来，“不过现在好了，你既然能自己跑出来，以后我只要忙完政务，就立刻去找你，带你去瑶池摘荷花，去蟠桃园看桃子，好不好？”

biubiu的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委屈一下子烟消云散。她蹭了蹭凰的掌心，小尾巴欢快地晃着：“真的？那你可不许骗人！要是你再不来找我，我就……我就天天来凤鸣殿蹭仙果吃！”

凰笑着点头，指尖捏了颗新的仙果递过去：“好，不骗人。快吃吧，这颗仙果特意给你留的，甜得很。”

biubiu在凤鸣殿里把小肚子填得饱饱的，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嗝。

“哎呀，今天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我可得好好逛逛！”她对凰说。

凰正低头看着一本奏章，闻言抬头笑了笑：“我还有些政务要处理，不能陪你了。需要我叫个仙侍陪你吗？也好给你带路，免得你又迷路。”

“不用不用不用！”biubiu连忙摆摆爪子，“我自己去逛就行啦，不劳烦凰姐姐了！你先忙你的正事吧！”

说完，她便一蹦一跳地出了凤鸣殿，像只出笼的小鸟，兴奋地四处张望。

她漫无目的地在天界的云彩间蹦跶着，一会儿追追飘过的仙蝶，一会儿又闻闻路边仙花的香气。走着走着，一阵美妙的歌声伴随着悠扬的乐声，顺着风飘进了她的耳朵里。

那歌声清脆婉转，像百灵鸟在歌唱，听得biubiu都停下了脚步。

“这是谁在唱歌呀？真好听！”

她顺着歌声和乐声传来的方向走去，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一座宫殿门前。

这座宫殿和天界其他金碧辉煌的宫殿不太一样，它的屋顶是用翠绿的竹子做的，门口挂着一串五颜六色的贝壳风铃，风一吹就发出叮叮当当的悦耳声音。门上挂着一块牌匾，上面用娟秀的字体写着三个金色的大字——妙音殿。

biubiu扒着门缝往里瞧，正看得入神，没想到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一位身着月白色纱裙的仙子从殿内走了出来，她眉目如画，气质温婉，周身仿佛萦绕着淡淡的乐声。这仙子一看见biubiu，立刻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对着biubiu恭敬地行了一礼，声音清脆悦耳：“小姑姑好！小姑姑大驾光临，真是令妙音殿蓬荜生辉！”

biubiu被这突如其来的行礼弄得一愣。她歪着脑袋，上下打量着这位仙子，心里满是疑惑：“我以前从没见过你呀，你怎么认得我，还叫我小姑姑？”

那仙子掩唇一笑，温柔地解释道：“小姑姑，我叫秀秀，是这妙音殿的主人。我虽然从未有幸见过您本人，但您的事迹在天界早已传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biubiu一听，心里顿时美滋滋的，尾巴尖儿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她得意地想：“哇！我在仙界这么有名气啊！原来我的名气这么大！”

“快请进，小姑姑。”秀秀侧身邀请，“我这就命人给您奉上好茶。”

biubiu得意洋洋地跟着秀秀进了殿。殿内布置雅致，摆放着各种各样的乐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很快，有小仙侍端来了一盏热气腾腾的仙茶。

biubiu正美滋滋地喝着仙茶，突然被殿角摆放的一件乐器吸引了目光。

那乐器造型别致，主体是一根翠绿的玉笛，笛身上雕刻着精美的流云花纹，看起来就像一弯新月。

“这是什么玩意儿？”biubiu好奇地凑过去，用小爪子轻轻碰了碰。

“小姑姑，这是一种乐器，名叫‘月琴’。”秀秀温柔地解释道，她见biubiu对乐器感兴趣，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小姑姑也懂音律吗？”

biubiu连忙摇摇头，老实说道：“不懂不懂，我就是觉得它长得好看，而且刚才外面的音乐也挺好听的，所以好奇。”

秀秀莞尔一笑：“原来如此。既然小姑姑感兴趣，那我就为您吹奏一曲吧。”

说完，秀秀轻轻拿起那把月琴，指尖在琴弦上轻轻拨动。

悠扬悦耳的琴声瞬间流淌出来，像月光一样温柔，又像泉水一样清澈。琴声时而轻快，时而舒缓，听得biubiu都入了迷。

她眯起眼睛，舒服地趴在桌子上，尾巴随着琴声的节奏轻轻摇摆，整个人都陶醉在了这美妙的音乐里。

可渐渐地，她从那婉转的旋律里听出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那琴声里，藏着一种淡淡的忧愁，像是在思念远方的故乡，又像是在呼唤着母亲的怀抱。biubiu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殿内恢复了寂静。biubiu缓缓睁开眼睛，眼眶已经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看起来随时都会哭出来。

她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问道：“秀秀……你是不是来自人族？你是赤凰和灵母的女儿，对不对？”

秀秀惊讶地看着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有些颤抖：“小姑姑……您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世？”

biubiu再也忍不住，一下子扑过去抱住秀秀的腿，仰着满是泪痕的小脸，哽咽着说：“秀秀你好伟大！你为了人族，为了你的赤皇灵母，小小年纪就一个人来到仙界。”

“你一个人掌管着这么大的妙音殿，还要给百姓们带来好听的音乐。”她擦了擦眼泪，语气里满是敬佩，“我听说，在民间，百姓们到处都传唱着赞颂你的歌谣，叫《咏妙音》！”

秀秀看着biubiu泛红的眼眶，听着她哽咽的话语，心里忽然一暖。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

地看着biubiu。她对biubiu的身世其实早有耳闻，此刻更能从那双清澈的眼睛里，读懂那份深藏的孤单和思念。这种感觉，她太懂了。

在这偌大的天界，能有一个人懂自己的心声，是多么难得。

秀秀轻轻蹲下身，温柔地抚摸着biubiu的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共鸣：“小姑姑，我真希望你以后能经常来妙音殿坐坐。这里永远欢迎你。”

biubiu立刻破涕为笑，用力点头：“好呀好呀！”她顿了顿，又凑上前小声说，“对了秀秀，以后你别叫我小姑姑啦，就叫我biubiu呗，我叫你秀秀，这样多亲切！”

秀秀愣了一下，连忙摆手：“这可不行，不合规矩，您毕竟是长辈。”

“哎呀规矩哪有朋友重要！”biubiu拉着她的衣角晃了晃，“咱们说好，在外人面前你叫我小姑姑，到了妙音殿里，就没这么多讲究，你叫我biubiu，我叫你秀秀，好不好？”秀秀看着biubiu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心中一软，轻轻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biubiu和秀秀在妙音殿里简直是相见恨晚。秀秀像个温柔的大姐姐，把那些形态各异的乐器一件件拿给biubiu看。

她教biubiu如何用小爪子拨动琴弦，又如何用鼻尖轻触笛孔。biubiu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叽叽喳喳问个不停，时不时还发出"biubiu"的惊叹声。

biubiu讲着自己在凡界的自在，讲着自己在虚无时的追随。秀秀同样把自己的过往一盘拖出二位相见恨晚。

时间在欢声笑语和悦耳的乐器声中不知不觉溜走。

突然，殿外的仙侍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恭敬地对秀秀行了一礼："仙子，暮色已至，不知晚膳您想吩咐小的准备些什么？"

biubiu这才猛地反应过来，一拍圆滚滚的脑袋，惊呼一声："哎呀！天都黑啦！我得赶紧回帝君殿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完了完了，那个臭帝君肯定又要拉长脸了！回去晚了少不了一顿罚！"

秀秀本想挽留："小姑姑难得来一次，不如留下用了晚膳再走？"

但见biubiu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也只好作罢，温柔地说："那好吧，小姑姑路上千万小心。记得常来妙音殿找我玩啊。"

"知道啦秀秀！谢谢你！"biubiu挥了挥爪子，转身就像一阵风似的往外冲。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快回帝君殿！

biubiu一路狂奔，什么优雅形象都顾不上了。她一会儿在云彩上连滚带爬，一会儿又因为跑得太急差点撞上柱子，那慌张的模样活像身后有猛兽在追。

慌不择路间，她"砰"地一下撞上了一个端着茶盘的小仙侍。

"哗啦！"一声脆响，精致的白玉茶杯摔了一地，滚烫的仙茶溅了小仙侍一裙。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biubiu一边跑，一边回头连连道歉，连停下来帮忙收拾的时间都没有，就一溜烟地往帝君殿的方向窜去。

好不容易气喘吁吁地赶到了帝君殿门口，biubiu扒着门缝探头探脑地往里看了看。殿内烛火通明，却静悄悄的，只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她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推开一条门缝，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去。

可她刚把毛茸茸的爪子迈进去，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就在大殿深处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嗔怪：

"你还知道回来？"

biubiu的身体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

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被抓现行了！

“帝君，我……我…”biubiu忐忑的望着帝君